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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工和地主家的少爷[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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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3章
      殷红的唇轻轻含着雪白的珍珠,唇肉不自觉被挤着,他轻轻颤着睫毛,想要吐出来。
      他偏头让妻主亲,轻轻喘着气,被握住的手腕也是任其摆弄,很是温顺,仿佛跟没了骨头一样。
      “少爷,你好香。”她嗓音有些哑。
      他轻轻唔了一声,随意应着她。
      床上的人依旧穿着那窃蓝薄衫,衣料薄薄地,还发着凉,袖衫堆叠在软榻上,身上的衣服也紧紧贴在男人身上,露出身体的曲线。
      他的身子细了很多,很快把孕期的脂肪减掉,回来后穿的也是孕期前的衣服。
      耳坠落在发间,被亲的唇也带着水色,珍珠也没咬着,落在脖颈处,陷在后颈,整个人在榻上又平白添了媚色。
      窗户也半开着,今天是阴天,偶尔有凉风吹进来,带动屋内的纱幔浮动。
      屏风遮住了外室,珠帘轻轻晃着发出声响,进门的人完全看不到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软榻上衣裳几乎交叠,屋内安静。
      他主动伸手来,袖衫堆积在手臂上,露出手腕上的镯子来,主动亲了过去。
      想着妻主跟他回来了,总不能还不能让她亲让她抱,回来了,那种事情应该也会多起来,毕竟时间也能消磨在床上。
      再过半月就是婚礼,他也该把库房里的婚服拿出来再绣绣,再检查一下。
      到时候还有宾客来,一些亲戚也会上门,府上的红绸,菜品,迎客什么的都要好好准备。
      在软榻上磨蹭了半个小时后,苏越才被放下来。
      他撑着手坐在那整理着衣服和头发,慢慢下来走到窗户边上,倚靠在那看着院子里。
      妻主出门了,去了前院。
      他抬手抚摸着唇角,想着那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不会让看出来。
      苏越慢慢放松,身子也轻松下来,伸手来触碰着窗户边上的盆栽,趴在那休息。
      孩子的满月酒也没能摆上,可以过几天再请人。
      他心里盘算着,后面要做哪些事情。
      “少爷,孩子饿了。”阿若声音微微抬高。
      他把孩子抱进来,苏越伸手来接着抱在怀里,解开身上的衣衫,熟稔地让孩子趴在那。
      那小衣都是方便拆卸的。
      阿若在旁边看着少爷喂奶,盯着那微微鼓起来的胸口,里面都是因为生孩子而产出来的奶水。
      “少爷真的好快啊,现在孩子也有两个了。”阿若有些恍惚,想着去年这个时候少爷还在发脾气不嫁人,眼泪说流就流,还在长廊处光脚踩着坐在那玩水。
      现在婚礼也要办了。
      苏越抱着孩子,完全不觉得时间快了。
      他想着,阿若不知道怀孕的时候时间有多长,有多慢,有多难挨。
      夜里的时候睡觉也不能翻身,肚腹重得很,有时候做噩梦还是梦到孩子没了,半夜惊醒还是因为小腿抽筋了。
      他到希望时间还能再快点,孩子能自己走路,能自己说话说饿了,而不是哭着去表达。
      “阿若这大半年里,依旧没碰上喜欢的人吗?”
      “我不嫁人,我就要一直待在这,等少爷下次回来,我还在这,我也能给少爷看孩子的。”阿若不满道。
      苏越倚靠在那,抬眸看着阿若,轻轻抿着唇,也没说话。
      怀中的孩子趴在他的胸口处,不断地吸吮着奶水。
      他微微皱眉起来,觉得有些疼。
      等孩子吃完,扯着那,苏越轻轻把她的嘴张开,长了两颗幼齿,露白,很小。
      “长牙齿了。”他有些苦恼,“是不是太早了。”
      阿若凑近看着,“少爷疼吗?”
      他想要去看少爷的胸口,却被苏越轻声拒绝了去。
      “你也有,看我的作甚。”他有些羞恼道。
      那里还有牙印,被瞧见了怎么办。
      “可我不能喂奶啊。”阿若道。
      苏越轻轻拍着孩子的后背,想着以后怎么办,等再大一点,岂不是很疼吗?
      阿若把摇篮里的另外一个孩子抱起来,等少爷把孩子放在摇篮里,就把手上的孩子放在少爷的怀里。
      “少爷喂得饱吗?”他疑惑问。
      “能的……”
      第62章
      半个月里。
      苏越把婚服取出来试穿着,又修改了一些,
      便挂起来等着大婚那天穿。
      首饰也被放在一起,免得到时候四处寻着。
      那花冠一样是金的,珍珠和绿松石搭配着,是上一辈留下来的,放在大黄瓷瓶里埋在地里藏了起来。
      苏越放置好后,就开始等着那天来。
      婚礼的前三天,管家请人做帮手,府上到处都是红绸。
      客人也慢慢多起来,前院也热闹起来,在大婚的前一天大部分人都来了一趟。
      后院没有人会进来,苏越坐在院子里赶制着寝衣,身上的搭配也不再素净起来。
      “前面人很多吗?”他问。
      “嗯。”阿若从长廊跑过来,还没缓过气来,“好多人。”
      苏越看着长廊处,妻主从早上出去就没回来了,一直在前院。
      “我去前面瞧瞧。”
      “少爷不是不能出去吗?少爷是新夫,是不能见人的,到时候出去也是要盖盖头的。”
      “我就瞧一眼,不会让别人看到的。”
      “少爷光是出了长廊就会被人看到。还有,今夜里少爷只能一个人睡,到了凌晨四五点就会被抓起来穿戴。”阿若说。
      “真的吗?”苏越问。
      “当然。”
      “那前院的人都在说什么?”苏越有些不安地问。
      “少爷生了两个孩子,大家不是都知道了吗?不是都知道少爷早早就许配了人吗?”阿若说。
      他慢慢坐下来,忍耐住想往外跑的心思,只是说了这句话,嘴唇蠕动着,“明日让人好好看着孩子,免得被外面的鞭炮吓到了。”
      万一生病就不好了。
      半月里,苏越一样是宅在院子里,日常打发时间也是绣嫁衣,绣寝衣,然后挑选首饰,换了又换。
      然后就是陪在孩子旁边。
      妻主后面几天都很忙起来,只有夜里才能见人。
      今晚不跟他睡吗?
      苏越想着,低眸摆弄着那针线,手指被针线束缚着,轻轻抿唇。
      随着天色黑下来,外面的人少了很多。
      苏越悄悄一个人走出长廊,跑到了屏风后扒拉着看大厅的人。
      是那些亲戚。
      苏连枝也坐在那。
      屋内的交谈声一直没有停下来。
      苏越去看自己的妻主,发现她的身影被别人挡住了,只能看到衣角。
      见那些人起身离开,大厅里还是有几个人。
      等了十几分钟,依旧不见人离开。
      很快地,他找到机会跑到了周斐身边。
      趁着管家把人送出去,他轻轻拉着她,把她拉到回廊处。
      这里隐秘,有人经过也不会看到。
      这里的空间很小,两人的距离也因此很贴合。
      他埋怨般抱住她的腰,垫脚轻轻触碰她的唇角。
      他的呼吸带着潮湿和热气,双眸含着紧张,腰身战栗着。
      仰起的那截皮肤滑艳细嫩,微微张开的唇可以看到里面的殷红。
      周斐低眸看着他这副模样,有些恍惚。
      好似少爷还没有生孩子那样,带着青涩和紧张。
      回廊连着木阶,下方空空的地方还留有长出来的草和苔藓。
      松树的枝叶被风吹得发出哗啦的声音,长廊挂着的红灯笼也飘斜着,红绸挂在屋檐上。
      她们站立的地方,隐秘狭小,一半被柱子遮挡。
      两人的衣服堆叠在一块,他身上的气息越发明显,甚至能够感受到他的柔软。
      周斐轻轻拍了拍他的腰身,“好了,回去待着,不要再乱跑出来。”
      他扬起头来,眼睛里清透带着依赖,黏糊糊地盯着自己,让人想到他衣裳包裹下的□□温热柔软,让人脊骨发痒。
      周斐盯着他,想着他这副模样真是欠哭,合该一直待在床上下不来。
      “晚上真的不过来吗?”他小声道。
      “不是说不能过去吗?”
      他有些不情愿,“那你偷偷地来,好不好?”
      “不行。”她说,“不过是一夜而已,少爷等等。”
      “好了,回去吧,好好休息,明天会很累的。”
      “可我一个人待在后面很无聊。”
      周斐听着笑了笑,“那少爷之前在做什么?那岂不是日日无聊?”
      那不一样。
      苏越欲言又止,见妻主真的不跟他回去,只能不情不愿地离开大厅,回到长廊处。
      他碰到了一些人,正到处擦着长廊。
      但都是男人,那些人看了一眼他,也知道就是明日的新夫。
      同样也知道去年年末的事情,他们还来过这。
      去年是办白事,再来居然是办红事。
      听说这大房子里,眼前的人还没有一个姐姐妹妹倚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