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我非你杯茶

  • 阅读设置
    第41章
      况野从浴室出来,好好穿着裤子,但光着上身,被梁煜弄脏的衣服已经塞进了洗衣机。
      重新坐回沙发上,他以为梁煜已经睡着了,结果梁煜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他坐下立刻扶着他的腿往沙发下一翻,直接跪进了他腿 间。
      况野手快,轻掐住梁煜的脖子不让他动,他懂梁煜的意思,但是他说:“我不用这些。”
      “噢,”梁煜眨眨眼,欣赏几秒况野的身材,然后问:“那我可以摸摸你的腹肌吗?哥。”
      况野不再搭理他的撩拨,只把他拉进怀里打横抱起,“你睡哪里?”
      梁煜抬起胳膊指了下主卧的方向,况野把他抱进了房间,抱到床上躺好。
      还没起身,梁煜就翻身抱住了他,说:“你能不走了吗?”
      况野低低地笑了,凑到梁煜右耳边问:“你不是只让我上来坐坐?”
      梁煜把脸更深地埋进况野怀里,“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哪个‘做’?”
      --------------------
      作者没话说 作者看着这个标题就想笑 评论区交给各位了就~~
      第41章 彻底清算
      第二天是周六,梁煜不用早起,没闹钟叫醒,他直接在况野怀里一觉睡到自然醒。
      当然,这一夜睡得好的人,不止他一个。
      因为生物钟的缘故,况野醒得更早些,但醒了之后一动没动,怕吵醒梁煜。
      直到感觉梁煜的头发开始往他下巴上蹭,他才挪了下胳膊,开口问梁煜:“醒了?你今天什么安排?”
      梁煜窝在况野怀里,眼睛都没睁。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况野怀里醒来了,但上一次完全是被贺凛吓醒的,睁眼之后根本来不及仔细品味。
      而且那次是况野生病了,当时的他连况野微信都还没加上……
      想到这里,梁煜把头从况野怀里拔出来,问:“贺凛和文靳是不是……?”
      “一个是,一个不是。”
      “哎……”
      “先别操心别人了,问你今天什么安排。”况野边说,边用手揉了梁煜后脑勺两下。
      周末可以不去公司,但梁煜心里还惦记着必须要再去趟医院。
      “我得再去趟医院,确认一下毛阿姨的情况。”
      “那我陪你去。”
      “你今天不用去店里?”
      “文珊珊在。”
      况野陪梁煜去了人民医院,两个人一到住院部,梁煜一双狐狸眼就开始四处乱瞟,一路行动小心翼翼,活像做贼。
      他先走到护士站询问了一番毛阿姨的情况,又把他给毛阿姨请的护工悄悄叫过来嘱托了几句,做完这些,他立刻拉着况野打道回府。
      况野心下了然,被他拽着,边走边说:“原来梁总喜欢做好事不留名。”
      梁煜也不谦虚,为了给坐轮椅的病人让位置,两个人一齐挤在电梯一角,梁煜尖尖的下巴一扬,小声说:“那你奖励我一朵小红花。”
      其实梁煜也不是非要高风亮节,做好事不留名。只是毛阿姨已经脱离危险,她又不是没有家人,只是一时情况紧急,不在身边。现在她的丈夫和儿子都赶回来陪她,梁煜不大适应也不大会应付这样的家庭团聚,再说他也怕被人拉着当恩人感谢,所以才选择不再露面。
      两个人在外面随便吃了顿便饭,又回到梁煜家。
      昨晚被况野终止了的游戏教学,现在继续。
      梁煜发现从小不玩游戏机的况野上手很快,只是简单地告诉他按键功能和一些基本技巧,况野很快就适应并且开始举一反三。
      见况野玩得渐入佳境,梁煜也就懒得再配合,留他独自过关,自己则在旁边抱起电脑回回工作群的消息,看看邮件。
      晚上的时候况野有事被程皓远叫走,走之前,况野问梁煜要不要一起。
      梁煜当时正窝在沙发里噼里啪啦回邮件,听了况野的话,抱着电脑头都没抬,说话语气却带上点揶揄,他说:“况总,这还没在一起呢,你就这么黏人?”
      况野听了挑眉问他:“还没在一起?”
      梁煜果断摇摇头,“还没有噢。”
      谁在乎有没有在一起?
      反正走之前,梁煜又被况野按进沙发里深深浅浅接了个长吻。
      直到周日晚上,梁煜被客户约了酒局,地址发过来一看:“波粒”,正是c市最近特别火的一家wine bar。
      装修是典型的冷感包豪斯风格,侍酒师一律west四级,酒单绝不是拉菲帕图斯这种世人皆知的贵牌,反倒是很多品质好有独特风格的非主流产区和小酒庄。
      但不管这家红酒吧有多么特别,在梁煜看来都很头疼。
      梁煜最讨厌在商务局上喝红酒,经常喝酒的人都知道,白酒虽烈但好吐,吐完了睡一觉,第二天起来还是一条好汉,但红酒就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了。
      红酒酒劲来得慢而绵长,也不容易吐,要是真喝多了,没个三天人根本缓不过劲。
      但这个客户梁煜没法拒绝,他最近忙前忙后跑了一个月,才好不容易拿下这家c市最大的乳品企业的一个小项目,尽管项目金额不大,但毕竟是万事开头难。
      这刚签完合同,都还没开始执行,梁煜当然不可能得罪对方的品牌总监。
      说来也巧了,梁煜赴约之后才知道这个乳品的品牌总和之前那个骗稿的调味品企业的刘总竟然是老同学。两个年过半百的品牌总监,坐到一张酒桌上,即便选了这么个年轻化的wine bar,又是二十来岁的“小梁总”作陪,结果喝酒的做派却还是商务酒局上那套:端杯就干,我喝一杯你得陪我两杯。
      红酒这么喝,太容易把人喝倒。毕竟和白酒比,红酒度数低很多,适口性又强,就这么一杯接一杯,不知不觉间就是很多杯下肚。
      梁煜觉得这么喝下去不行,赶紧站起来走到吧台叫工作人员拿点加冰的柠檬水来醒酒。
      要完柠檬水,他着急回到酒局里去,因此没发现窗边卡座里坐着的文靳。
      文靳却看见了梁煜,毕竟梁煜在人群里向来打眼。哪怕是周日晚上满座的顶流红酒吧里,梁煜穿着件简单素净的羊绒毛衣,单手撑着吧台往那儿一站,也依旧是最出挑的一个。
      梁煜回到酒桌上,继续听两位总追忆往昔,直到两位都喝到目光涣散了,他才终于有机会再次起身,借口说去洗手间,先走去吧台把单买掉。
      买完单之后,梁煜转身进了洗手间。
      整个酒吧里都是暗调,暗得几乎没灯,恨不得走路都得开闪光,但卫生间却亮堂,可能是怕醉鬼们磕了碰了,摔了跌了。
      只是被卫生间里的强光一照,梁煜终于感到酒劲上涌,天旋地转地晕了起来,他蹲到马桶前,连隔间门都忘了关,但努力半天,却抱着马桶什么都吐不出来。
      缓了半晌,他放弃了。手撑着墙面想要站起身,但撑了两次都没撑住,正在继续努力的时候,一只手搭上他的胳膊,用力扶着他站了起来。
      他靠到墙上,强撑住身形,很谨慎地打量起突然出现的这个人。
      酒吧里等着占人便宜的男男女女不要太多,梁煜喝到这个份上,警觉心依旧很强。
      他看着眼前人,迟钝地反应了一会儿,终于想出一个名字:“文靳?”
      “你怎么喝成这样?”
      “我……陪客户,是喝得有点多。”
      “你坐哪桌?”
      梁煜困难地回想片刻,报出一个桌号,他以为文靳是要送他回去,结果文靳听了却说:“你就靠墙站着,别动。”
      说完,文靳走出去,叫了个服务员,让他帮忙给卡座的客人叫车,再把客人安全送上车。跟服务员交代完,文靳又走回卫生间,梁煜还在隔间里,乖乖靠墙站着。
      文靳当着他的面给况野打电话,甚至还按下免提。
      梁煜本来没什么反应,直到文靳手机里传出来一声实在熟悉的“喂”,他立刻抬起头来,冲文靳摆摆手说不要麻烦况野。
      文靳不理他,只凑近话筒,“梁煜喝多了,在波粒,我就帮你看十分钟人。”
      十分钟,只少不多,况野出现在文靳和梁煜面前。
      文靳看他风尘仆仆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兄弟已经栽了。
      见况野来了,文靳把梁煜放心一交,说:“林舒予还在外面等我,我先走了。”
      “谢了。”
      文靳挥挥手,头也不回地出去。
      况野这时候回头看一眼靠墙站着的梁煜,脸色惨白,惨白之上又浮出一片不正常的醉红。他上前一步,拨开一点梁煜额前的碎发,问他:“难受吗?”
      等况野来的这十分钟里,梁煜靠着墙壁一不小心酝酿出更多酒意,这会儿的他已经比刚刚跟文靳说话的时候更不清醒。
      他看着况野,闻到况野身上熟悉的香水味道,一下忘了自己身在何处,也搞不清况野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只是在况野伸手准备扶住他的时候,突然抬手,使劲打偏了况野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