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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直男龙傲天竟偷藏反派小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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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
      蛊虫慢吞吞从伤口处钻出来,掉在谢融掌心。
      他双手捧着这只被喂得胖乎乎的蛊虫,像是接住了什么世间罕见珍宝,异瞳发亮,面颊泛红,迫不及待起身,小跑着绕过面色苍白的男人,爬进床榻里。
      “主角的血,果然就是和其他男人的血不一样。”谢融喃喃自语。
      比对被其他男人喂养的蛊虫,他掌心的蛊虫不仅身形更胖,就连性格都变活泼了。
      这样的蛊虫,一次能产下的卵,是寻常蛊虫的十倍。
      诞下的子蛊,毒性更强,也更难解,正是他想要的。
      谢融将蛊虫放进竹筒里,走回矮榻落座。
      “陆亦,你好厉害,”他捧起男人的脸,低头吻了吻男人痛到涣散的瞳孔,弯眸柔声道,“你比其他男人都要厉害,我真是太喜欢你了。”
      陆亦抬眸望着他,没有血色的唇动了动,没说话。
      谢融也不在意他有无回应,小心替他擦去胸口的血,又耐着性子涂上药,自言自语,“这样宝贵的血,可不能浪费。”
      “日后你和我一起用膳,”谢融拉他起身,摁在矮榻边,顺势坐在男人腿上,双手揽住男人的脖子,笑容很甜,也很纯,“你的身体刚受了伤,每日都要补一补,否则我会心疼的。”
      陆亦低低应了声。
      谢融很满意,作为奖励,他张开唇,主动露出艳红舌尖,让一亲他就昏了头的男人亲了个尽兴。
      不痛不痒,就能让陆亦乖乖替他喂养蛊虫,谢融从未做过这样赚的买卖。
      他不懂对着男人露出舌头意味着什么,也不懂随口挂在嘴边的喜欢二字还能有旁的深意。
      他喜欢炼蛊,喜欢蛊虫与毒蛇亲昵滑过皮肤时的酥麻快感,自然也喜欢能替他喂养强大蛊虫的强壮男人。
      第11章 痴迷蛊毒的南疆圣子11
      等陆亦神情恍惚离开竹屋走回矮房,已是深夜。
      他坐在榻上,毫无睡意。
      不曾想,那魔头给他种下威力如此可怖的情蛊后还不罢休,连吐舌头勾引人的下作手段都能使出来。
      若非如此,陆亦绝做不出和男人卿卿我我的事来。
      谢融就这么喜欢被男人亲吗?
      陆亦神情莫名,好不容易躺下去,却发觉自己浑身上下全是那魔头身上的香气,扰得他浑身发烫。
      这香气里莫不是也下了蛊不成!
      哪怕闭上眼,好不容易睡去,这香气还飘进了他的梦里。
      梦中的他与谷外的骁翎卫里应外合,将这迷迭谷一把火烧了个干净,捉拿魔头回京。
      魔头被他关在诏狱无人知晓的隐秘地牢里。
      他夜夜在诏狱巡逻路过时,都会被香气蛊惑,走进牢房,关紧牢门。
      光影昏暗的地牢里,谢融懒洋洋地坐在角落的干草堆上,乌发凌乱披散肩头,撩开衣摆缝隙,露出笔直雪白的双腿,对着他笑。
      陆亦不受控制地走过去,高大的身影挤在那狭小的草堆上。
      他把谢融揽在怀里,低头急切地亲吻那人额前冰冷的银饰,舔舐那人腿肉上淌过的汗珠。
      果然如他所臆想,就连汗都是香的,哭出来的眼泪也是香的。
      陆亦在梦中换了一种又一种方式,肆意攫取这魔头的香气。
      “这就是你害人的惩罚,”他边吻边说,目光痴缠。
      牢房外就是巡逻走过的骁翎卫,牢房里,只有他和谢融。
      只有……
      “只有半炷香谷主便要早起沐浴,你还不去烧热水!”一盆冷水迎面泼来,陆亦猛然睁开眼。
      一个药奴神色不善,正拎着空木盆立在榻边睨他。
      陆亦对此人有些印象,是宋青鸣的狗腿,没少磋磨谷中新来的药奴。
      分明都是受害之人,却反过来互相戕害,实在可悲。
      陆亦并无与此人纠缠的欲望,下榻后擦拭干净身上的水,抬步赶往竹屋旁的小柴房。
      这魔头格外爱干净,早晚都要沐浴,用一次膳便要换一身衣裳。
      分明谷里那么多药奴,偏偏不论是烧热水,还是洗衣裳,谢融都非得让他来干。
      陆亦都快分不清,这魔头到底是想折磨他,还是勾引他。
      陆亦脱了上衣,手握斧头,恶狠狠劈开一根木柴,下一瞬竹屋的门就被那脾气差得出奇的主人踹开。
      “劈柴动静那么大,存心让我睡不好?”谢融满脸躁郁,气势汹汹走过来,一脚踢倒小柴堆,“不准劈了!”
      陆亦面无表情,目光扫过谢融。
      少年不知是否是故意,衣裳不好好穿,露出半边白皙肩头。
      若是在上云京,这便是不知检点,坊间那些勾搭汉子的艳闻能传十条街。
      “那你还要不要沐浴?”陆亦蹲下身,将散落的木柴重新堆成小山。
      谢融打了个哈欠,上下打量男人一番,“过来。”
      陆亦起身走近,被他甩了一耳光。
      若是往日,男人这个时候不是对他怒目而视,满脸愤恨,便是要涨一两点痛苦值来彰显他的巴掌有多厉害。
      可此刻这厮也不知是做了什么心虚的事,竟就这样默默受了他一耳光,耳朵还慢慢红的。
      “我动静小点便是,”男人梗着脖子,语气硬邦邦的,“真是娇气。”
      谢融:“他脑子进水了么?”
      【当然是因为宿主的蛊毒太厉害了!现在主角已被宿主玩弄于股掌了!】
      谢融很满意这个回答。
      困意散了大半,他也懒得再回去睡,索性坐在台阶上,时而逗弄青蛇,时而逗弄男人。
      陆亦扯起腰间挂着的粗布,擦掉身上的汗,偷瞄台阶上的人。
      他发现这小魔头总是看他,还对他笑。
      就像梦里那个充满暗示的笑一样。
      难不成谢融又想被男人亲了?
      陆亦浑身发烫,呼吸灼热,一不小心一天就将往后三日的柴都劈完了。
      三日后,午时。
      刚用完膳,陆亦如往常般端着一盆热水进屋。
      “谷主,那朝廷走狗已在五毒窟上挂了三日了。”宋青鸣进来禀报。
      “还没死?”谢融支着下巴,不太在意。
      “今日有药奴去瞧过,还活着呢。”
      能挂在上面三日不死不晕的,都是身强体健的男人,喂蛊的不二人选。
      谢融向来喜欢。
      当然,宋青鸣亦有自己的私心。
      那新抓来的男人瞧着模样身形与陆亦不分伯仲,说不准留下来就能让他们狗咬狗!
      “把他带过来吧。”
      靳九州被药奴推进竹屋时,已三天三夜滴水未进。
      他踉跄着扑倒在地,双手撑着上身,一抬头,正好瞧见陆亦那没见识的乡野村夫单膝跪在一旁,给魔头洗脚洗的不亦乐乎还不自知。
      再一转头,那位两年前就失踪的宋家长子正立在魔头身侧,将剥好皮的葡萄喂到魔头嘴里,与从前恃才傲物的大才子判若两人。
      这群蠢货,莫不是疯了。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靳九州冷冷道。
      他懒得去看那魔头一眼,只是余光不慎瞥向了被陆亦捧在掌心的那双足。
      洁白细腻似玉,却比京中权贵珍藏的玉器更适合用来把玩。
      靳九州蓦然醒神,别过脸。
      “陆亦,你认识他么?”谢融踩住男人在水盆里的手。
      陆亦顿了顿:“不认识。”
      “我也不认识,但他体内的蛊虫,却是从我谷里得来的,”谢融笑容温和,“所以我一见到他,就格外亲切呢。”
      陆亦拧眉,不知他话中深意。
      “三天没喝水了,渴不渴?”谢融笑着道,“把他带上来。”
      两个药奴把人拖到谢融跟前。
      “是谁给你的蛊?”谢融抬起水盆里的一只脚,湿漉漉地踩在靳九州脸上。
      “不知道。”
      那人湿润的脚下黏着股奇异的香气,靳九州憋着气,一言不发。
      可饥渴多日,求生已成本能,待他反应过来,他已下意识张开干燥开裂的唇,只想舔舐那魔头脚心为数不多的水珠来解渴。
      谁知还未碰到,陆亦倏然伸手,扣住谢融的脚踝,扯了回来。
      谢融扭头望向男人,秾丽的脸蛋阴沉沉的:“你做什么?怎么,怕来救你的同伴受辱?想替他?”
      第12章 痴迷蛊毒的南疆圣子12
      “你折磨我一个还不够?”陆亦紧盯着他,扣在他脚腕的手微微用力,一不小心就在谢融脚踝上留下几个红色指痕。
      难道谢融和他一个男人亲嘴还不够,还想要第二吗?
      “你的血很宝贵,”谢融抽动脚腕,没抽动,干脆一脚踹到陆亦胸膛的伤口上,“但你的命一文不值。”
      【主角痛苦值+5!当前痛苦值64】
      陆亦捂住胸口,面色苍白,鲜血从他指缝下的布料里渗透出来。
      谢融侧目望向靳九州,不知想到什么,缓缓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