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惊!直男龙傲天竟偷藏反派小裙子

  • 阅读设置
    第74章
      “哦,对了,”谢融扬起脑袋,朝陆柏迟笑了笑,“你和我以前养的小狗真的好像。”
      “谢家倒了,你陆氏集团风光无限,明明你以前也只是我身边一条摇尾乞怜的狗而已,现在陪着我演戏,看着我住着你的房子花着你的钱,是不是很痛快?”
      “谢融,我……”陆柏迟目光怔忪,话没说完,被谢融抓起置物架上的婚戒盒子,狠狠砸破了额角。
      “你还想我永远住在这儿?想羞辱我一辈子吗?!你怎么不去死?五年前死的为什么不是你!是你害的谢家倒闭,没有你谢家根本不会倒闭!”
      看谢融又去扭锁住的门,陆柏迟高大的身影蹲到他腿边,死死抱住他的腿,口中喃喃自语,“别走……不要走……”
      谢融气急败坏,对他拳打脚踢,可男人身体硬朗,肌肉硬挺,只有闷响,却看起来一点儿不疼。
      谢融小口小口喘着气,手酸腿也酸,陆柏迟还抱着他的腿念念有词让他别走,更是让他快要气疯了。
      他环顾一周,视线在昏暗的房间里扫视,最后落在果篮里那把水果刀上。
      谢融直勾勾盯着水果刀泛冷的刀尖,怨毒的念头疯狂上涌。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反正任务完成了,他也要死,干脆拉着陆柏迟一块下地狱好了。
      谢融轻柔开口:“我想吃个苹果,你去给我削皮好不好啊?”
      “好。”陆柏迟哑声回应他,站起大步走过去,唯恐他反悔,就连削皮的手都在抖。
      三分钟后,皮削干净了,陆柏迟把苹果切成小块,喂到谢融嘴边。
      谢融不张嘴,只是定定注视他。
      “切大了?”陆柏迟低头想再切两刀,谢融按住他的手,慢慢从他手里抽出那把水果刀。
      他探出一点舌尖,像小猫一样小心翼翼地舔去刀尖上的苹果汁。
      “果篮里有橘子,你为什么不给我剥橘子?”谢融问。
      陆柏迟:“你说……”
      “我说?”谢融冷冷望着他,“你明明可以苹果和橘子都可以喂给我吃,你为什么不做?就因为我说我要吃苹果,你就忘记我喜欢橘子了?你和那条狗一样,都该死。”
      谢融握刀,捅进陆柏迟的腰腹。
      陆柏迟闷哼一声,弯起身子,面色惨白。
      【警告!警告!主角生命值正在急速降低!】
      温热的鲜血溅在谢融脸上,他歪头打量陆柏迟痛苦的脸,翘起一点嘴角,“等你死了,我们再补一个婚礼,你的一切还是会属于我。”
      陆柏迟倒在床边不知死活,但系统一直在警报,说明人还活着。
      谢融发现自己还是打不开房门。
      直到门从外面被人踹开。
      一群警察和救护人员冲了进来。
      为首的警察面目极凶,语气更是,“我们接到对面楼层的群众举报,麻烦你……”
      目光扫射到角落里的少年时,又停顿了一下。
      他双手沾染鲜血,两只雪白的脚没有穿鞋,左脚踩在右脚上,眼神湿漉漉看着周围正在实施抢救的人员,像是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这位先生,请先和我们回警局一趟。”警察语气稍缓,但是仍旧严肃充斥质疑。
      ……
      “谢融。”留守室的门打开,沈开霁走进来,身上白大褂没来得及换,满眼皆是担忧。
      可被他呼唤名字的人只是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似乎完全不知道行凶伤人在这个社会是多么严重的罪。
      沈开霁心头浮起一种怪异的感觉,就像五年前一样,他总觉得谢融始终游离在这个世界之外,除了谢家的衰败让他固执地记恨陆柏迟外,其他一切他都不太在乎。
      “你来看我笑话?”谢融冷淡说。
      “陆柏迟抢救回来了,”沈开霁深吸一口气,温声对他说,“这里待太久不太好,只有洗清嫌疑才能离开,你明白吗?”
      谢融不甚在意,顺着他的话说:“哦,那怎么洗清?”
      沈开霁不动声色,给了他一个橘子,然后离开了。
      谢融掰开橘子,在里面发现了一个小纸团,他遮掩着看完就吞进了肚子里。
      等警察进来,他面带微笑说:“听沈医生说,我的男朋友快醒了,我能去看看他吗?”
      “你现在是重要疑犯,不适合接近受害人。”
      “怎么会呢,”谢融轻笑,“我们是初恋,虽然我们分别五年,但一直都很恩爱,我怎么会伤害他呢?”
      一个小时后,医院。
      谢融坐在病床边,等了一会儿,陆柏迟醒了。
      “老公,我以后再也不让你削苹果皮了,”谢融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眼眶泛红,可怜得不行,“他们以为我要杀你,你快替我解释,我只是想吃苹果,不小心碰到你了而已。”
      陆柏迟望着他。
      多可怜啊,就像再说——老公我错了,我只是太爱你了太依赖你才会不小心弄伤你。
      陆柏迟想,其实他也有错。
      他本来打算把屡次背叛他的妻子关起来,锁在那间房里。
      他也只是太爱他的妻子了而已,哪怕五年过后物是人非,他的妻子如今变得恶毒、自私、刻薄、虚荣,甚至还不知检点和其他男人不清不楚,他依然爱他。
      陆柏迟对警察点了点头。
      警察半信半疑,在确定陆柏迟能开口说话以后,问了几个简短的问题。
      “嗯,我们很相爱,他是我的初恋。”
      “我找了他五年,我们昨天刚刚结婚。”
      “昨天他说他想吃苹果,是误伤。”
      “他只是脾气骄纵,他是爱我的,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谢融微笑点头,在重症病房里点了一根烟,吐着烟雾半眯起眼,惬意地说:“是的,我很爱我老公的,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死太痛快了,和一个时时刻刻想要杀死他的所谓初恋待在一块,对陆柏迟而言应该更痛苦吧。
      那就一直互相折磨下去吧。
      ……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即将前往下一世界。】
      第103章 病弱暴戾的太子1
      寿息二十一年,隆冬。
      太子融重病昏迷不醒,帝后心痛不已,一同前往太庙为太子祈福,三日后太子醒来,然其天生体弱,仍无法病愈。
      次年开春,太子寿辰,得国师卜算,塞北有纯阳之物,取之收入东宫,可替太子挡煞挡灾。
      次月,天子命护国大将军为主帅,北伐边塞,半年便打入塞北王都,生擒塞北部落首领,部落勇士皆沦为战俘。
      塞北一应宝贝除极阴之物外,尽数送入东宫。
      ……
      东宫,崇明殿。
      如今已开春许久,殿门却被掩得十分严实,苦涩的药味从门缝里飘出来,偶尔伴随着一两声虚弱的咳嗽声。
      “我的皇儿,那些宝贝都是你父皇特意从塞北战利品挑拣的上好之物,我让宫人呈上来,你瞧瞧吧,”皇后坐在榻边的圈椅上,头上凤冠流苏摇曳,一手捏着帕子擦眼泪,“你药也不肯喝,国师卜算出来的法子也不肯用,难道真要让母后白发人送黑发人?”
      “什么法子,不过是装神弄鬼,那乌邈是父皇的走狗,父皇自己忌惮塞北已久,分明是借我的名头开战!”
      一只苍白到几乎透明的手从床幔里伸出来,用尽全部力气打翻小太监端来的药碗,就软软地倒在了榻上。
      他指骨泛白发着抖,试图撑起身,却是徒劳,于是榻上的人愈发气急败坏,声音虚弱小口喘着气,一旁的皇后忙起身来,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
      “他若是真心疼我,就赶紧退位,养心殿才是天底下阳气最足的地方,缘何不让给我住?”
      皇后大惊失色,忙道:“皇儿!这话怎可乱说?若是被有心之人传到你父皇耳中……”
      榻上的人被她扶起靠坐在床头,腰后垫了数个软枕,才不至于硌到那具金贵的身子。
      床幔里的人冷冷笑了一下。
      他挑开床幔,露出一张惨白削瘦被病气笼罩的秀丽面孔。
      细眉入鬓,肤白胜雪,就连头发丝都泛着被人精心伺候过的莹润光泽。单薄的寝衣裹住他纤细的身形,颧骨上依稀如同月牙的淡红胎记,已是他脸上唯一的颜色。
      那双曾被国师预言祥瑞的黑紫异瞳阴沉沉地扫过殿中一应宫人。
      “孤看他们谁敢说出去半个字。”
      满殿宫人低着头,不敢作声。
      这位太子殿下是当今陛下晚来得子,又是最年幼的皇子。
      皇后怀小太子时已不是年轻的小姑娘,肚子里的小太子还不太乖,闹腾得很,又有早产征兆,太医院的太医都说,这胎怕是保不住,若强行生下来皇后娘娘极有可能性命不保。
      但皇后一意孤行,非说这个孩子不活她也不活,后来陛下也只好请国师出面算了一卦,说是因皇后腹中之子命格太贵,才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