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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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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章观甲:“我就是想说,你当时的病可能没好,现在又严重起来了。”
      白元洲觉得不是,发烧时发烧,现在的感冒时另一回事,但他不多说,只是摇头站起来说:“我先回房间休息,你帮我买个感冒药和退烧药。”
      章观甲点点头:“那我再点份白粥,生病了要吃清淡点。”
      “嗯。”白元洲晃晃悠悠走进房间,整个人缩进被子里的时候鼻子已经堵了,翻来覆去都只有一个的鼻孔出气,他强忍着不适,闭上眼睛。
      第20章 20.嘿,我的美丽老婆
      黑暗的隧道里,白元洲扶着墙壁摸黑前进,脚下是柔软的触感,黏腻恶心,他都不敢细想地上的是什么东西,怕吐出来。
      这个隧道很狭小,加上路滑,白元洲走得异常艰难,渐渐的,他开始感觉到整个人在往下陷,脚踝、小腿、大腿,下陷速度越来越快,很快半个身子都陷入地下。
      寻常人此时已经停下来思考是否要继续前进,但白元洲不服气,他的手指死死扣进墙壁裂缝,借力往前走,这破隧道有种现在就把他弄死,否则等他出去,他定要找人来拆了它!
      腰、胸腔、脖子,白元洲只剩颗头露在空气中,下巴、嘴、鼻子、眼睛,白元洲消失不见。
      “啧,这是给我干哪来了?”白元洲漂浮在空中动弹不得,身上使不出一点力气,他闭上眼睛聚气凝神,将所有注意力集中于指尖,最终左手食指轻轻动了下。
      白元洲长叹一口气,睡前他还抱着老婆啃,一觉醒来却不知道身处何方,电影里的超自然现象也是轮到他体验了。
      既然找不到脱困的方法,白元洲干脆躺平摆烂。
      黑暗安静的环境里,每分每秒都会变得极其难熬,而白元洲不觉得难受,他嘴里哼着不着调的曲子,眼睛盯着黑暗中的一处看。
      不知道过去多久,天空中开始闪烁着点点繁星,白元洲眼看着星星由少变多,其中一颗最亮的星映入眼帘。
      他好像知道要往哪里走了。
      消失的力气从四肢回到身体,白元洲爬起来伸了个懒腰,又揉了揉长时间动不了而僵硬的脖子,才慢慢朝着最亮的那颗星星走。
      他不知疲倦地走了许久,直到远处出现一抹亮光,他总算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向着光奔跑,将黑暗甩在身后,接着一头扎进温暖的白光中,白元洲失去意识。
      …………
      清晨,鸟叫声同阳光一起唤醒熟睡的人,艾念打着哈欠走进厨房,这段时间独自睡觉,没有某个睡醒就往他怀里拱的人,他的睡眠质量都提高不少。
      将烧麦蒸上,豆浆热好,艾念给白小哈添满狗粮,接着走到客房敲门,“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咯。”
      房间里的人没动静,艾念又敲了一遍,用的力气比更大些,结果依旧没动静。
      艾念嘟囔着推开门,床上的人还在沉睡,他坐到床边伸手捏住这人的鼻子,无法呼吸带来的窒息感令床上的人睁开眼睛。
      “早上好,十八岁的白元洲。”艾念松开手,眼中的笑意晃得白元洲有瞬间失神。
      艾念没得到回应,以为白元洲是睡懵了,于是抬手在他眼前摆动。
      忽然,白元洲用力握住眼前的手,脸上挂起艾念非常熟悉的笑容,“嘿,我的美丽亲亲老婆,能让我舔舔你的锁骨吗?”
      熟悉的表情、熟悉的语气,以及只有二十八岁的白元洲才能说出的骚话。
      艾念一动不动地看着白元洲,自从那天醒来,知道白元洲的身体换了个灵魂后,他就一直坚信灵魂交换回来只是时间问题。
      所以他并没有难过,而是像对待朋友一样对待十八岁的白元洲。
      不得不说以前的白元洲很有趣,只需要简单挑逗就会满脸通红,纯情得不行。
      但再好玩,他的恋人是二十八,不是十八。
      “老婆?”白元洲不知道艾念为什么沉默,看他的眼神也很冷漠,他坐起来,张嘴含住艾念的手指轻咬。
      手指夹住乱动的舌头,艾念凑近,视线落到白元洲的嘴唇上,“小狗真是永远也改不了把手指当磨牙棒的习惯。”
      白元洲吐出手指,舔上艾念嘴角,呼吸缠绵,双唇紧贴,身上人的睡衣扣子被他一颗颗解开,再轻轻一拉,睡衣被他脱下。
      白皙的身体充满诱惑,白元洲牙床发痒,继续一个位置用来磨牙,眼前的肩膀就是个好位置。
      “嗯……”艾念闷哼,身体微微颤抖,已然兴奋了起来。
      白元洲最熟悉怀中这具身体,在肩膀留下浅浅牙印后,他的嘴唇移至锁骨处又吸又咬,留下暧昧到极致的红痕。
      艾念整个身体向后仰,接着失去重心跌进被子里,昏暗的房间里响起呻吟声、抽泣声。
      舔干净艾念眼角的泪水,白元洲进卫生间端来热水为他擦拭身体,刚擦到一半,艾念惊呼:“厨房火没关!你快去关了!”
      白元洲得令,把毛巾往盆里一扔,边走边说:“老婆你等我回来,不可以自己擦身体!不能剥夺我伺候你的乐趣!”
      艾念翻身拉过被子盖住身体,迟来的羞耻感涌上心头,霎时间腿不酸了腰也不酸了,甚至还能起来打一套太极拳。
      白元洲冲进厨房把炉子关掉,然后飞奔出厨房,路过白小哈时还特意停下来亲了两口狗头。
      “老婆!”白元洲抱住艾念,头拼命往艾念怀里蹭,“老婆老婆老婆!”
      艾念早已经习惯白元洲的日常发癫,有时候没被蹭他甚至会感觉不习惯,“快起来,我饿了。”
      “那我能亲亲你吗?”白元洲抬起头,下巴抵在艾念小腹上。
      “不行。”艾念冷酷拒绝,但白元洲委屈巴巴的模样实在令他心动,谁能拒绝自己的狗狗恋人撒娇,“亲亲亲,想亲多久就亲多久。”
      艾念放弃挣扎,被子掀开向白元洲张开双手,预料中的有力怀抱没有搂住他,他心生疑惑,紧闭的眼睛裂开一道缝。
      白元洲发现他在偷看,立刻如同被松开牵引绳的狗,扑进他怀中。
      艾念用撸狗头的手法抚摸白元洲后脑勺,动作轻柔像是鼓励他继续在干净的位置留下印记。
      等全身被亲个遍,艾念彻底没有力气,他看着叼着他手指,给他擦拭身体的白元洲,“以前我就在想,我是不是该给你买根狗狗磨牙棒送你,省得你每天咬我手指头玩。”
      白元洲牵过艾念另一只手贴在自己脸上,因为嘴里叼着手指,他说话有点含糊不清,“才没有每天呢,我更多是亲你的指尖好吗?只是今天起来看到你格外激动,好像很久没见到你了一样,很想你,想到能哭出来。”
      说完,他竟真的红了眼眶,眼泪不要钱地往下流。
      艾念最受不了他这个样子,看见他哭就心口疼,一半是心疼,一半是心梗,“不要哭嘛,我们收拾好去吃早餐怎么样?”
      “好哦,但可以不要用哄小孩的语气说话吗?我会被哄成胚胎的。”白元洲轻蹭艾念手心。
      艾念稍稍用力,挣脱束缚后去挠白元洲下巴,“不是哄小孩,是哄狗狗。”
      白元洲:“汪。”
      给艾念擦好身体,白元洲打算把他抱去餐桌,但艾念拒绝了,他们又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不至于连路都走不了。
      而且比起自己,他更关心白元洲,他好歹发泄了出来,白元洲可是什么都没享受到。
      艾念盯着白元洲那处看,刚还鼓起的地方此时已经消下去了,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白元洲是真能忍,也不怕哪天把那小东西给憋坏了。
      白元洲端出早餐,然后紧紧贴着艾念坐下,两人吃饭时都不爱说话,碗筷碰撞声就显得格外清晰。
      “对了老婆,我为什么会睡在客房?”白元洲吃到一半,突然想起这件事。
      艾念动作一顿,眨眼间便恢复正常,他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觉得是为什么?”
      “我就记得我俩躺主卧床上,你嫌我烦给了我一巴掌,结果醒来就到客房了……”白元洲越说越小声,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他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藏匿在脑海深处的记忆呼之欲出,伴随着阵阵疼痛,乐川县、二中、烧烤店、十七岁的艾念,他全想起来了,就连回来时的那个神秘空间他也都想起来了。
      捂住头大口喘气的白元洲死死抱住艾念,力气之大使艾念产生他们将要融为一体的错觉,他环住白元洲,安慰微微发抖的身体,看来白元洲是恢复记忆了。
      艾念想起卧室里发生的所有事,有些哭笑不得,本以为白元洲激动得抱住又啃又咬是因为太久没见到他,没想到只是因为纯变态。
      “是头痛吧?要不要去医院?”艾念见白元洲疼得额头冒出冷汗,心里开始着急。
      “没事,我马上就能缓过来。”其实在艾念询问的时候,疼痛已经逐渐缓解,白元洲不愿意起来只是想多抱抱艾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