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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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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章
      “不是,你都要被白元洲钓着玩了,不抱紧我这个看过多部恋爱剧的恋爱大师的大腿,反而要翻白眼得罪我?”胡柏天气得跳脚。
      艾念:“你说说白元洲怎么钓我了?”
      胡柏天把猜测通通说出来,说完还问艾念要不要他帮忙出主意,他可以拉扯回去。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他或许真没你想的那么多,就是喜欢我却暂时不愿意交往而已……”艾念说道。
      胡柏天对此大手一挥:“不可能,他绝对是个恋爱老手。”
      第47章 47.接到章观甲
      “情场老手”白元洲从公交车下来,乐川县公交车终点站正是火车站,旁边还有个汽车站。
      他来到上次走过的火车站出口,出口外有铁栏杆围着,经过一顶帐篷后才算彻底出来。
      十分钟后有一辆火车会从省会城市下来,他来这里是为了接人。
      如今正值中午,太阳高悬头顶,白元洲脱下外套盖头顶上,这个省多山,火车往往刚从隧道出来,没几分钟又要进隧道,因此车上信号很差。
      不知道章观甲有没有收到他发的消息。
      他找到个既能看到出口又能遮阴的位置站着,无所事事地抬头看天,同时在心中感叹,人无聊的时候看云被风吹都觉得有意思。
      时间在此刻悄悄流逝,火车站出口开始陆续有几个人出来,然后越来越多。
      白元洲对此没有察觉,直到拖行李箱的车轱辘声停他面前。
      “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要提两个行李箱来吗?”白元洲拖着一个行李箱往公交车走,这火车站兼职终点站就是好,都不用费心思想怎么回去。
      不过当他提行李箱想上车的时候,还是不免有些觉得无语,这箱子里不知道装了什么,重得离谱,不知道章观甲是不是把他的家当全搬过来了。
      对于白元洲的控诉章观甲大呼冤枉,本来他打算带两个空箱子来,到时候回家一个他用,一个白元洲用。
      没想到王艳花女士往这两个箱子里塞了很多东西,大部分都是吃的,过安检的时候安检员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了,以为他是在逃难。
      “所以这里面都是些零食?”
      “小部分是零食,大部分是家里土特产,姑妈担心我们两个天天点外卖,拿的都是直接蒸就能吃的食物。”
      白元洲想打开行李箱看,但知道现在不是好时候,又听见章观甲说王艳花女士以为他们天天点外卖,于是问:“你没和我妈说我会做饭?”
      “说了。”提起这个章观甲觉得更是冤枉,“姑妈说我小小年纪不学好,学撒谎骗她。”
      白元洲:“……”
      那自己之前每次做饭拍照给王艳花女士看,王艳花女士难道是认为他在用外卖摆盘骗她?
      难怪有次回他六个点,今天他就要开视频让王艳花女士亲眼看他做饭过程。
      章观甲说起回家后发生的事,大多数是很普通的小事,白元洲想起自己什么招呼都不打就来乐川县,便问道:“你没有把艾念说出来吧?”
      “哈哈。”章观甲尬笑两声,心虚地移开视线。
      白元洲:“……你说了哪些?”
      章观甲:“放心,我没全部说出来,就简短介绍了一下艾念,然后说你打算和他谈恋爱。”
      “我妈什么反应?”白元洲好奇。
      章观甲想了想,概括王艳花女士的重点,“姑妈说你神经病,去祸害人家好孩子。”
      白元洲:“???”
      他怀疑章观甲有进行添油加醋,否则他妈不会这么说。
      章观甲早就有所准备,拿出通话录音,“我知道你不会信,所以我是趁姑妈去打麻将的时候和她打电话说的,而且姑妈知道我在录音后还让我把录音放给你听。”
      从包里翻出事先准备好的有线耳机,章观甲解释道:“我怕蓝牙被其他人不小心连上,到时候挺丢脸的。”
      白元洲才不打算听录音,又不是第一次被说神经病了,有病就有病吧。
      拦住章观甲试图往他耳朵塞耳机的动作,他给艾念发消息。
      【白元洲:我接到我弟了。】
      【艾念:哦。】
      艾念一如既往的冷淡,他却好喜欢,就该是这样的,艾念只要对自己热情就行了。
      白元洲清清嗓子,有件事他特别想炫耀,如果不说出来只觉得人生都没什么乐趣。
      章观甲看他洋洋得意,心中有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他哥要给他来波大的。
      “我能不听吗?”章观甲提问。
      “不能。”白元洲无情拒绝,他语气轻快地小声说,“我昨天睡艾念家里了。”
      “你!”章观甲捂住嘴不敢大声喊出来,也用气音问,“你说什么?!”
      “我说,我昨天睡在艾念家里了。”白元洲再次重复一遍,同时他指了指自己的内搭。
      章观甲这才发现白元洲穿的衣服不对劲,从小到大他见过白元洲穿过的衣服,颜色很多都是素雅干净的纯色,衣服上也不会有什么花样。
      而今天白元洲的内搭印着蜡笔小新,裤子是条稍微有点短的黑色运动裤,所以白元洲的衣服裤子是艾念的?
      什么事后、什么男友衬衫等关键词出现在章观甲脑中,穿男友衣服和告诉其他人他们“做了”有什么区别!
      他哥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太不把他当外人看了!
      “哥,你有什么挺不要脸的。”
      白元洲:“你胆子肥了敢骂我?”
      “我就骂你了,说你不要脸还是好话,你自己听听你刚刚说的,‘我昨天睡在艾念家里’,这是正常人能说出口的话?”
      白元洲听不懂:“你脑子有病吧,这句话就字面意思,你在想什么?”
      “字、字面意思……”章观甲表情呆滞,倒是冷静下来了,“所以你就是去艾念家睡了一觉,没做其它不该做的事。”
      “嗯。”白元洲还是不懂章观甲口中不该做的事是什么事。
      “啊哈哈,原来是这样,吓我一跳。”章观甲放下心来,“我以为你和艾念偷尝禁果了。”
      此刻轮到白元洲激动起来:“我怎么可能对艾念做那种事!我又不是变态?!”
      在章观甲眼里白元洲已经差不多是与变态划等号的,所以他除了笑两声之外没有做任何解释。
      “真不知道你一天天在看什么脏东西,艾念才十七,你竟然觉得我会对艾念下手。”白元洲觉得章观甲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
      “艹。”章观甲被白元洲看垃圾般的眼神刺激了,“明明是你说话不说明白,我能听懂就有鬼了。”
      白元洲冷哼一声往车后走,他懒得和章观甲废话,反正他没有任何问题。
      白元洲也不是第一次耍小孩子脾气了,章观甲可太熟悉此时该怎么做,他看向车窗外就是不看白元洲,现在去搭话只会让白元洲得寸进尺。
      章观甲不止一次想过他和他哥的出生日期被不怀好意的人调换过,或许他才是哥哥,不然为什么总是他包容白元洲的奇奇怪怪。
      “气死我了。”章观甲都不服气,自己也生气起来。
      【白元洲:念念我和你说哦,我弟一点都不知道尊重哥哥。】
      艾念本来趴桌子上准备睡觉,结果抽屉里的手机发出震动给他瞌睡都震走了,他没好气地拿出来看是哪个眼力见的给他发消息,果然又是白元洲。
      【艾念:嗯,那你直接揍他,让他知道什么是敬重兄长。】
      【白元洲:不行,他会告状,我妈会揍我,然后我舅舅知道又会揍他,我妈再揍我,这就陷入死循环了。】
      【艾念:……】
      白元洲的家人是不是都很不正常?
      艾念非常想这么问,他发现白元洲和他聊天总会把话题聊死,导致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或许原因是出在他身上,因为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所以天被他聊死了。
      “很不爽啊。”艾念喃喃自语。
      “对谁不爽呢?”旁边探出个脑袋。
      艾念没来得及关手机,屏幕上的聊天记录就被胡柏天看了去,艾念和白元洲今早才加上联系方式,总共就说了几句话,胡柏天一眼就看完了。
      他犹豫半天,嘴里“嘶、嗯、不是”个不停,“艾念,这么说很不好,但我还是想问,你是给他当爹?”
      艾念斜了他一眼:“我没兴趣到处认儿子。”
      “那他为什么去接他弟都要跟你报备,你们不还没开始交往吗?你管太宽了吧?”胡柏天越说越小声,最后突然一拍桌子,“我懂了!他是在和你拉家常,让你对他放松警惕的同时装可怜,这小子功力深厚啊,怕是不止谈过一个。”
      胡柏天暗道好险,差点真被白元洲装纯良糊弄过去了,他可是艾念恋爱中的最后一道防线,假如艾念成为恋爱脑,他要充当帮他们两人分手的那个恶人。
      “真的假的……”艾念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好像胡柏天把白元洲想得有点太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