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男主的恶毒后妈[八零] 第65节
“那个时候,是她鲜少脑子还算灵光的时候。”
可就算那样,在那个状态下的人,立下的遗嘱也是不具备法律保护的。
所以他会在最后,满足一下姥姥的遗愿。
那就是把这笔钱拿到手。
他要去找人,找一个资产还算可以的人,就是杨梅娟的邻居,也是她告诉他家里的事,也是这次打电话来的人。
比起杨家,邻居家要打理干净的多得多。
这是杨梅娟和邻居一直不对付的原因。
有点垃圾就会溢出来跑到人家家门口去,被发现就撒泼,还会经常偷菜。
第49章 更新
沈介舟去邻居家是想了解情况的,在这个家里,每个人都瞒着他。
想知道点什么东西都难。
现在的房子屋子都不隔音,有点动静都瞒不过,所以就算两家关系不好,依然能知道不少消息,然后打电话给他。
沈介舟的方式也很简单,就是用钱。
杨梅娟蹲在门口吃面叶片,别人问起,她就说爱吃,好东西自然都得紧着城里的人先用。
“那你这也怪不容易啊,要伺候这么个大小姐。”
杨梅娟心说‘可不是嘛?’,但在外人面前就是得装,“人家城里来的,住不惯正常。”
“但也不能苛待你们这些做长辈的吧。”
杨梅娟摆摆手,“别提了。”
一般她这样说就是给别人猜测的机会,基本上她这一说就以为是沈介舟他们的错。
那人端着碗,也是一脸八卦劲。
“说起这个沈介舟对别人真的比你们这些长辈还好。”她可是瞧见了,沈介舟拿着东西去杨梅娟邻居家去了。
没点亲戚,没点利益的,他这样干,那不是当众给杨洪娟没脸吗?
杨梅娟脸一绿,她果然最在乎的还是自家住着的沈介舟的房子。
她不怎么提这事,沈介舟也在城里住上别墅了。
在乎村里当初买的这一亩三分地干嘛,真的是越有钱越小气。
杨梅娟心序不齐,还真想去邻居家看看是怎么回事。
纪悠招呼住了人,“婶婶,你先前说要给我们摘的特产橘子怎么没有摘好。”
杨梅娟‘啊’了一声,她那不是客气一下,她怎么当真了?而且她不是一向嫌弃村里的东西吗?
纪悠耸耸肩,水果又不一样。
比起城里的,就是村子里的香甜一点。
八卦这人看不下去了,“这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让人干这干那的。”
纪悠好笑地看了杨梅娟一眼,“你在外人面前是这样说的吗?”
外人:“……”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比起杨洪娟的‘别提了’,纪悠的这句‘在外人面前这样说的’更有杀伤力。
因为杨梅娟确实是个爱搬弄是非的主。
她一时被八卦入了神,竟然又和人评论起了沈介舟小两口的是非。
说到底,叶家的事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连忙摆手,“我回去吃饭了,回去吃饭了。”
杨梅娟是有苦说不出,就算她知道纪悠在抹黑她,但她也在用同样的方式在摸黑纪悠。
谁知道她先前一直在客气,但纪悠是一点都不客气。
连她的阴阳都照单全收,就为了刁难她。
杨梅娟讪笑,“我没说啥,都是人自己想的,我也不能控制别人想啥啊。”
纪悠挑眉,接着冲着人露出甜甜的笑。
“既然这样能麻烦你吗?我的两个孩子都还等着吃呢。”
杨梅娟闭上眼,她们家一个个懒出升天的,沈介舟有的地荒废,也不愿种,租出去一次自家去偷过菜,名声臭了,就再也没人租过她家的。
现在想吃,需要去借别人家的呢。
“我知道了,这就去给你弄。”
纪悠点头,此刻也没心情管她,拿出小暖风机找了个插电口就用上了。
她来这为了舒服点,也是做了充足的准备的。
杨梅娟边收拾框子边气的不轻,开始心疼电费。
沈介舟就是这时候回来了,他来的方向不是从邻居家,而是从外面,杨梅娟仔细瞧了一眼,放下了心。
纪悠则是无语地白了人一眼,原来人早有准备,白瞎了她给人打掩护。
“做什么去了?”
“去给你买腊肠了,你不是想吃嘛?”
纪悠显然记不清了,杨梅娟说家里寡淡,她吃什么的时候,她像是报菜谱一样说了几道菜。
说完之后就全然忘了。
结果这一家人比她记得还清也是没谁了。
她直接一揽手,“都放着吧,等婶婶去买完之后也放这吧。”
她想吃的时候,自然会去吃。
现在刚吃完午饭,再吃这么多肯定要撑着了。
沈介舟听话把腊肠放下,他在这方面其实有私心,他想让纪悠多体验体验一下他过的生活和走过的路。
这样会让他觉得两人好像走的更近了点。
两人看起来亲密无间,尤其是沈介舟还给人拿来了毛毯,杨梅娟不想看到别的有钱女人的幸福生活。
之前一直觉得沈介舟对这个女人真谄媚啊,现在看着,更是讨好的没边了。
暗暗唾弃了一口,这才离开。
纪悠闭上眼,农村就这点好,风景好空气好,在最高层往下看,坐在竹椅上,盖着毛毯晃悠晃悠的,竹子咯吱的声音都格外有意思。
等人走后,纪悠睁开一只眼。
“行了,人已经走了。”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人走了,已经不用再演戏了。
沈介舟笑了笑,给人倒茶的动作没停下。
纪悠拖着腮,“如果你实在闲着无聊,可以去看看孩子们在干嘛,别打起来了。”
这俩孩子来到这,作业也不能懈怠,有寒假作业,也有明如意布置的作业,她规定了,一天写两页。
还只有一张书桌,所以现在,谁知道两个小孩安不安分呢。
沈介舟对林叙白的自律性是很信任的。
“叙白他,绝对不会的。”
纪悠抬眼看了人一眼,林叙白不会,那向晨呢?
两人在一起,别指望向晨能安分了。
不安分的结果就是话格外的多。
沈介舟乖乖闭嘴,进屋看小孩去了,两个小孩坐在桌子上,没打没闹,但向晨气的脸红脖子粗的。
所以这是怎么了?
纪向晨惊喜抬眼,发现不是妈妈后眼神暗淡了一瞬,随即觉得沈介舟作为大人,也能主持公道。
“林叙白他,也太狂妄了。”
沈介舟疑惑,“这是怎么了?”
纪向晨‘切’了声,他先前就让林叙白教他学习了,现在时不时的问一嘴。
因为他的扑克脸,他是真不知道答案说的对不对。
这次,他也问了。
结果他说让他就闭着眼做,那不是嘲笑他闭着眼也该会做的题他都不回做吗?
沈介舟大手拿起卷子,“这好像不是你的寒假作业啊,向晨。”
纪向晨:“……”
他有个毛病,那就是让他做什么,他就最不爱做什么,等他回过神来,已经拿着别的东西做的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这是这原先桌子里面的试卷,不想输给这个讨厌的小孩。
他试了几道题,结果这人对了,他都不会。
果然讨厌的人,是最强的催化剂。
换做以往,他才没这么快去问林叙白的,都得自己先研究一番。
结果他说什么?说‘不动脑子就该想出来了’。
纪向晨瞪大眼,这意思不就是别人不动脑子都能想出来的问题他却不会吗?
纪向晨服了,他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