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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种痛叫为时已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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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上了贼船
      傅名扬带蓝芝影回名扬大厦。
      京城最贵,最顶级的豪宅,不单是天价,也不是有钱就能买到。
      是傅老太太在傅名扬二十岁时送的成年礼,以他为名建造.
      很土,但老人家对爱孙的疼宠表露无遗.
      人站在门口,系统扫描,远红外线消毒,门自动开啟。
      进去后,整个大厅早已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却不会令人感到刺眼。
      在玄关换了拖鞋。
      “不好意思,又来叨扰你一晚。”  蓝芝影憨笑道:“不过,今晚应该不会有狐狸出没吧。”
      傅名扬脸上没有表情的睞了她一眼。
      "没事,没事,客随主便。"  她笑咪咪地摆摆手。
      "自个儿玩玩。"  傅名扬也不管她,背对她走上楼。
      蓝芝影眼睛溜了一圈,起码百坪以上,低调奢华,他住的是顶楼,俯视整个京城,一眼望去,城市的繁华夜景,美得夺目。
      她在室内一跛一跛地绕来绕去,拐了几个弯,才回到客厅。
      "住这儿,不仅会走错房间,还会绕不出来,上个洗手间还要骑滑板车才来得及。”
      空气中瀰漫一股特殊怡人的香氛,不论到哪里都闻得到。
      十分鐘后,傅名扬下楼,他换了套黑色居家服,手上拿一件女性同款衣服,走到蓝芝影面前,丢给她。
      淡淡地说:“没洗澡,别给我上床。”
      蓝芝影伸手接住,低不可闻地说:“在你屋簷下,不得不低头。”
      傅名扬丢过去一道冷眼。
      蓝芝影假装低头看着衣服,忽又抬头:“对了,你这太金贵了,你跟我说说,那儿不能碰?”
      傅名扬看她一眼,长指一伸,漫不经心地开始点兵点将:“这儿,这儿,这儿,还有这儿,这儿......”
      蓝芝影看得眼花繚乱,哭笑不得:“不是,你这房子镶金啊,那儿那儿都碰不得。”
      心里正在腹腓,傅名扬突然站到她面前,静静地看着她。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干嘛,我不碰就是了。”
      傅名扬将唇凑到她耳边:"你爱碰那里碰那里。"  最后手指反指自己。
      明明在他家,也没别人,他还压着声音说话,中低音超噯昧,让人想入非非。
      "早就​​想摸。"  蓝芝影嘀嘀咕咕,傅名扬看着她,笑得像个妖精,她恍然大悟,叫道:"不是谁想摸你啊。”
      傅名扬眼里尽是掩不住的笑意,施施然走向酒柜。
      她朝他背后吐了吐舌。
      "在做鬼脸,小心我收拾你。"  桃花眸里的笑,漫流成川。
      蓝芝影早已溜之大吉。
      半小时后
      蓝芝影一脚踮着脚尖慢慢走出来。
      傅名扬坐在沙发,间适慵懒地拿着一杯红酒在手里,大腿上搁着笔电,鸦羽般的长睫微垂,看着萤幕。
      室内灯光转为柔和的暖黄,让人感到无比松弛舒适,三百六十度的立体环绕音响,女歌手沙哑低低的烟嗓正唱着蓝调歌曲,宛如身歷其境。
      蓝芝影看到傅名扬低头,神情安静又专注,此时的他看起来安然寧静,心湖像风吹过,莫名起了微微的涟漪。
      这廝是狐仙转世吗?咋能美成这样?
      她轻手轻脚走过去,刻意找另一张傅名扬对角的长沙发坐下。
      傅名扬正好抬眼看她。
      “都上了贼船还怕?”
      “谁怕啊?”  蓝芝影提高声音,然后下一句含在嘴里:“谁对谁做什么还不知道呢?”
      傅名扬端起酒杯晃呀晃,对着嘴优雅地轻啜,蓝芝影看着他一口一口地喝,喉结滚动,加上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反射性地咽着口水。
      他再度啜了口酒,脸上透出满足的表情,蓝芝影一双水眸,眨巴眨巴地,自个儿喝得这么开心,也不问问客人是不是也要,这什么待客之道?
      "想喝?"  傅名扬晃着酒杯,瞅着她。
      她点头如小鸡啄米。
      傅名扬气定神间地拍拍身边的位子:“过来。”
      蓝芝影:“......”
      "坐那么远,怕我吃了你?”
      蓝芝影白他一眼,又踮起脚尖移步过去,唸唸有词:“坐就坐,怕你不成。”
      傅名扬眼底闪过笑意。
      她一坐下,傅名扬抬起那隻受伤的腿,放在他自己的膝盖上。
      "喂!"  她喊了一声,下意识地想缩回脚,被他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