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他深情地望向萧常禹:萧哥,谁与你说的时间长是不正常的?
萧常禹面色红如晚霞,躲着他的眼神回道:我问过医馆的大夫,即使是那般行事,你的时间也是长的。
若是,若是,他低头看着膝盖,我们须得等你调理好才可,才可行云雨之事,否则
莫松言一手托起他的下巴:否则如何?
否则
突然间,莫松言双手托腰将他抱进自己怀里,萧常禹整个人便面对面坐在他大腿上。
否则,莫松言凑近他的耳朵,魅惑道,萧哥,不如我们提前试验一番,看看大夫说的可是真话?
热气吹拂在耳侧,两人紧紧相贴在一起,心房剧烈地跳动,秋日的凉意都掩盖不住他们心底的热情。
萧常禹面色更红了。
莫松言没有等他回复,仅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耳垂,然后便拿起筷子,道:萧哥莫怕,我们先用饭,用过饭后再议不迟。
于是这一顿饭,萧常禹宛如孩童一般坐在莫松言腿上,等着对方给自己夹菜喂进嘴里。
他搂着莫松言的肩背:你也吃。
莫松言顺手夹起一块山药送进他嘴里,调笑道:萧哥,你多吃些,这几日你的虚耗太多了,应当大补。
萧常禹羞恼地皱眉,眼波流转,却别有一番风味,令莫松言瞬间想要将人按在地上,直到他眼角溢出情泪也不愿停止。
心随意动,身随心动,萧常禹吃着吃着,忽然脸色更红了
作者留言:
怎么办,我真的好喜欢写小莫和小萧的互动
感觉这个过程不是我写出来的,是他们的自己在键盘上蹦出来的
各种小细节,小动作,小想法唰唰唰就出来了
我真的没有在水字数啊
我真的想要继续走剧情的
但是,但是,他们两个那么粘,我又不忍心突然中断
嘤嘤嘤~
希望宝子们对这种密集的甜甜不厌烦
求求了~
第64章 人世间总是过客多
陈皖韬自小生性恬淡柔善, 自知注定做不成甚么大事,族中长辈也不指望他光耀门楣,所以也未曾对他的性子加以干涉。
于是在仕途上毫无志向且家财万贯的陈皖韬爱上了游山玩水, 他喜欢这种行走在路上的感觉, 他想要游遍大晟的山河, 感受不同地方的风土人情,若是可以, 他还想要离开大晟,去边疆周围的国土看看。
谁知偏在路上遇见了廖释臻。
拒绝廖释臻、离开廖释臻恐怕是他此生做过的最心狠果决之事了, 尤其是看着对方满脸的泪痕, 若是按他以往的性子,断然是再也说不出拒绝之话的。
但这一次, 他知道自己决不能心软。
若是他心软了, 廖家那两位老人惦念的子孙后辈该当如何?
廖释臻处事素来随心所欲, 从来不曾瞻前顾后,自己比他年长一些, 是以更应当比他想得长远。
人走在路上自会遇见无数人, 有些人打声招呼便分道扬镳,有些人同行一段路程之后也会各自离开,过客,是行路之人最不缺少的伙伴。
长痛不如短痛, 既然廖释臻注定只是他的过客, 倒不如就此一别, 此生不复再见。
陈皖韬甩开廖释臻的手, 站起身走到窗边, 望着楼下的夜色, 悠悠道:你年岁尚小, 许多事考虑得不甚周全,因此还是听你爹娘的安排为好,你我之间的事,你便当做了一场梦罢。
窗外的夜空中,秋月已不似前几日那般圆,但依旧是亮的,只是这亮光送来的不是暖意,而是清冷的萧索之感。
陈皖韬叹息一声,继续道:你爹娘本就是老来得子,素来对你宠爱备至,也到了你回报他们的时刻,所以,阿臻,你的梦早该醒了,梦醒后,生活依旧,回去罢,过你该过的日子。
廖释臻猝然跑过去,双手抓着陈皖韬的肩膀问:什么是我该过的日子?你告诉我什么是我该过的日子?
他双眼猩红,热泪滚滚而落:为什么我廖释臻该过的日子不是我想过的日子?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放弃?韬哥,你告诉我,你为何要放弃?为何我们不能一起过我们的想过的日子?
陈皖韬见他这副模样,内心凄然,即使肩膀被他抓疼了也任由着他。
阿臻,他抬起双手,捧着廖释臻的脸,拭去他脸上的泪,人的一生不止为自己而活啊,你的爹娘还在身后期盼着你,你还年轻,却已然成人,是时候该扛起家族的担子,人生在世几十载,多得是身不由己的时刻
他手指轻微发颤,声音也似乎在哽咽,廖释臻的眼泪仿佛带着无与伦比的热量将他的手烫得生疼。
停顿片刻,他悠悠吐出一口气,还是道:你该接受命运了
廖释臻抓着他的肩膀,赤红的双眼凝视着他,哭喊道:我不!我不!谁说人生不是自己的?我从小到大没有什么得不到的,你我也必须得到,韬哥,你就让我跟着你,你去哪都行,你只要让我跟着你就行,韬哥
他抽了一下鼻子,继续道:生而为人,先有自己,才有族人,韬哥,无论你同不同意,无论我回去也好,跟着你也罢,此生我廖释臻定然不会如爹娘所愿娶妻荫子的,所以,你不如让我跟着你
陈皖韬正欲再说些拒绝的话,窗户边忽然出现一个人的脑袋,吓了廖释臻一跳,然而即使自己被吓到,他也未曾忘记将陈皖韬护在身后:你,你要干什么?!
李谨行冷冷看他一眼,翻了个身进入房间。
站好之后,他微微一顿,犹豫着是否要行礼,恰好看见陈皖韬在廖释臻身后朝他摆了摆手。
可是有何发现了?
李谨行瞥一眼廖释臻,欲言又止却不言自明。
陈皖韬拨开身前的人,走近他:说吧。
李谨行便凑到他耳边道:方才截获了一只信鸽,身上带着一封密函。
说着将密函塞进陈皖韬手里。
廖释臻在一旁大呼小叫:你凑那么近做什么?韬哥,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他为何从窗子里翻进来?
陈皖韬手里攥着密函,方才悲凉的情绪被李谨行的闯入及时中断,他淡淡看向廖释臻,说道:廖公子,你先出去罢。
廖公子?廖释臻大骇,方才屋里只有你我二人之时你还唤我阿臻,为何现在他进来之后我的称呼便成了廖公子?你们究竟是何关系?
他一只手颤抖地指着李谨行,难以置信道:莫不是你当真与他有些什么?!
李谨行肃然未动,等待着命令。
陈皖韬叹一口气,没有回答廖释臻的质问,朝李谨行抬了抬手。
廖释臻疑惑地看着这两人的一举一动,不明白他们在打什么哑谜。
忽然间,李谨行飞速接近自己,就在他反应过来转身欲跑之际,后颈处传来一阵痛击,他双眼一黑,再度昏倒过去。
门外的安子听见屋内传来一声重重地钝响,马上敲门道:公子,可是有事?
无事,你进来。
安子听令进去后,陈皖韬道:再开一间房,将
他指着躺倒在地的廖释臻:将此人挪过去歇息。
是。
安子依令将人挪出去后,房间里只剩下陈皖韬和李谨行。
他在烛光下展开密函看了,然后问:可知信鸽是哪家的?
李谨行恭敬行礼道:白身黑尾,应当是
他犹豫着是否要将话完整的说出来,陈皖韬却站在窗边,望着月光,没等他说完便悠悠道:倒是小瞧了他们,如此也好
李谨行默然不语,低头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片刻后,陈皖韬道:将密函按原样封好,放信鸽离开。
是。得令后的李谨行本应离开,却在屋内踟蹰。
陈皖韬便问道:还有事?
李谨行薄唇微抿,犹豫片刻后才开口问:是否要将廖公子连夜送回去?
不必了,陈皖韬摇摇头,让安子再送一碗药进来,你可以退下了。
是。李谨行躬身行礼,找到安子后将一颗糖放在他手里,嘱咐道:药苦,你记得待公子喝完药后将糖给他。
安子满口答应:您放心吧,不会忘记的。
等到安子熬好药端上楼,路过廖释臻房间的时候,门突然开了,吓得安子手里的药差点儿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