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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宠哑巴小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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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2章
      我想,我想与兄夫郎聊聊,我刚成婚不久,许多事都不清楚,想向兄夫郎请教一番。
      莫忘尘豁然道:好事啊,从前我便觉得你与言儿之间情分太浅,若是能与萧儿婿处好关系,日后自然兄友弟恭,此事交给我,改日让你二人见一面。
      目送着他离去的背影,莫松谦双唇微弯,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转过身,徐竞执竟然就在身后。
      他唇边的笑意僵在脸上。
      徐竞执嗤笑一声,捏着他的下巴道:岳父走了?
      莫松谦收起笑容:走了。
      聊了些甚么?
      多谢主人出手相助,货源之事解决了。
      徐竞执迈步向前:还有呢?
      莫松谦觑着他的脸色,猜测他听到多少,没有马上回答。
      徐竞执却没有耐心等他,一个巴掌甩过去:我在问你话。
      脸上顿时火辣辣的,莫松谦惊慌失措地捂住红肿的半边脸,怯懦道:再没了。
      是吗?
      这两个字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危险的意味。
      莫松谦马上讨饶道:真的,当真只说了那些,其余便是些家常话,奴也记不清了。
      徐竞执再次凑近一步,捏着他的下巴打量着:两边不对称,是我的过失
      话音未落,另半边脸再度被甩了一巴掌,莫松谦感觉自己眼冒金星,险些站不住。
      夫郎身子骨可够弱的,才两个巴掌而已。
      徐竞执嘲讽道,然后差家丁将莫松谦扶回房间。
      他回想着家丁报上来的两人的对话内容,忽然有些好奇,若是莫松谦得了手,一切会不会有所不同
      作者留言:
      嗯。。。
      我承认我的精神状态有些癫狂
      所以才能写出如此颠的一对
      但是,我颠得好快乐!
      看着两个恶人相互折磨最有意思了,对吧?对吧?
      宝贝们之能说对!【bushi】
      哈哈哈哈哈~
      anyway,merry christmas my lovers!
      第69章 信鸽至廖府雏菊绽
      秋日里天高云淡, 阳光温暖明媚,湛蓝的天空中,一只白翼黑尾的鸽子飞入廖府, 径直落在寥老爷抬起的胳膊上。
      他将信鸽爪子上的密函取下来展开阅读。
      片刻后他满面愁容地将密函烧了, 马不停蹄地跑入祠堂。
      另一头, 府中的花园里,廖夫人郑玥白同小姑子廖宜秋正在观赏园中绽开的雏菊。
      廖氏素来一脉单传, 没成想到廖万豪的父母竟在中年之时又诞下一个女婴,作为廖家数辈以来唯一的一位女孩, 廖宜秋自由恋爱便颇受宠爱。
      而因为年岁相差较大, 廖万豪对这位妹妹自然也是百依百顺,只要廖宜秋开口, 他没有不应的。
      是以当爹娘无法劝服廖万豪之时, 他们便会让廖宜秋前去规劝。
      比如当年廖万豪一心扑在家业上, 对定亲之事百般推辞,最后还是在妹妹的劝说下同意了。
      但是到了廖宜秋这里, 婚事竟比廖万豪还难成。
      自小锦衣玉食养出来的女子自然眼光颇高, 再加上爹娘百年后还将一半家业传给了她,身负巨财之后,人的追求便更加高远了。
      廖宜秋心里清楚,虽然不少人对她趋之若鹜, 但真心相待的少之又少, 大部分都是图财。
      她一路挑一路看, 一直到如今三十又五, 却仍旧未嫁。
      郑玥白与她既是姑嫂, 又情同姐妹, 自然为她的婚事操心不少, 但都被她婉拒。
      两人聊天,说尽了天南海北现今状况之后,话题便落到廖宜秋的婚事上。
      如今可有瞧着顺眼的儿郎?我为你去张罗一番?
      廖宜秋爽朗一笑:多谢嫂子挂心,不过我并不想成婚。
      你这说得是哪里的话?郑玥白停下脚步,正色道。
      成婚有甚么意思?相夫教子,苍老一生,若是夫君仁善、子孙贤孝倒也还好,万一命数不好碰上个穷凶恶极之徒,又生了个离经叛道之子,那这一生岂不是蹉跎至死?
      廖宜秋一手挽着郑玥白的手臂,另一手折了一支雏菊道:
      何况以我的情况,定是极难寻到知心人的,纵然是门当户对,也难保对方没有什么别的心思,所以,还是一个人好。
      郑玥白蹙眉问:那日后你年过半百身体孱弱,又膝下无子之时可如何是好?
      嫂子,你莫不是忘了一句话?廖宜秋望着远方,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多得是财富,还愁没人愿意照顾我?
      说完她松开郑玥白的胳膊,走进花丛里,站在五颜六色的雏菊中间,展臂大笑道:
      不过他们定然也是图我的财产,但到那时我早已将资产尽数安置妥当,只会留给照顾之人应得的那一小部分。
      不过仅仅是一小部分也够他一生无忧了。
      郑玥白走进她,无奈叹口气:就你想法多,我劝不过你,你大哥也管不住你,罢了,你活得开心便好,好过我终日操心儿孙之事,却发现儿子竟为男子离家出走的强。
      嫂子不是已然想明白了吗?
      明白自然明白,只是心里终归觉得可惜,廖氏一族要折在臻儿手里了
      廖宜秋笑道:嫂子,你这思想太过古板,说不定千百年前所有姓氏都是一个呢,姓氏而已,抱养个孩子,冠以廖姓不就成了。
      你整日窝在这深宅大院中许是不知,大晟相邻的国家多的是吃不饱穿不暖的贫民,有些人养不了孩子便只好将骨肉放在寺庙门口
      说着,廖宜秋脸上的表情沉重起来:
      我这次来便是想要与大哥商量,能否想个法子将那群无人要的孩子接到大晟来,即使在边境寻个地方安置,也好过让他们终日与青灯相伴,毕竟佛寺的财力也有限,决计照顾不了那么多孩子的。
      郑玥白神色悲悯,拉着她的手道:你这个想法我认为极好,只是实施起来怕是难关重重,毕竟是邻国的孩子,恐怕还要朝廷出面。
      的确,我也知晓此事干系重大
      廖宜秋正欲继续说下去,转脸却瞧见廖万豪满面愁容地走过来。
      如何?
      郑玥白见他来了,急忙迎上去询问。
      廖万豪长叹一口气:派去的队伍还未有消息,找探子买的消息只发来无可奉告四字,徐家那边派去的人也是一无所获。
      这位陈掌柜究竟是何人,从前在东阳县我们查不到他的线索,如今花重金买消息竟然也买不到?
      郑玥秋凝眉不解道:莫不是哪家的权贵之子?
      廖万豪气鼓鼓道:权贵之子又如何?权贵之子就能将臻儿拐跑了?
      大哥,你讲些道理,是臻儿主动去追人家的。
      那又如何?若不是他将臻儿的魂勾走了,臻儿会做出此事?
      廖宜秋叹息道:大哥,你为何还想不通?臻儿派人寄给我的书信你也看了,里面明明白白写着是他倾心于陈掌柜,是他一定要去追随陈掌柜。
      再说,你们二人不是与陈掌柜谈过一次话吗,人家是不是马上便与臻儿断了联系?
      就这你还看不清吗?放不下的是臻儿,人家陈掌柜可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孩子。
      廖万豪不屑道:无论如何我都不同意,我再派一批人马,天涯海角也得把臻儿抓回来。
      他正要迈步离开的时候,郑玥白忽然道:老爷,你先别急。
      怎么?
      老爷,我认为我们还是同意这门亲事才好。
      廖万豪瞬间怒道:妇人之仁!臻儿胡闹也就罢了,你一个当娘的怎么也跟着胡闹?
      廖宜秋马上提醒道:哥,你说话注意分寸,甚么妇人之仁?那男人是什么?男人之蠢?既然是权贵之子,两人又情投意合,你还不八抬大轿将人娶进门?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为何非要拆散这对苦命鸳鸯?
      廖万豪嘲讽道:鸳鸯?两个男子如何是鸳鸯?
      见他咬文嚼字,廖宜秋凝视着他:大哥,你变了,从前你是通情达理的。
      我是变了,如此大的家业压在肩上我怎能不变?后继无人我怎能不心急?
      廖万豪扶额苦笑:宜秋,说到底此乃我的家事,就如同我不会逼你成婚生子一般,此事你也莫管。
      郑玥白上前劝和,却被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