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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拐个雌虫回地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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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7章
      【序言。】温先生板着脸,化身为拇指大小的投影,出现在序言桌子上。他走到那些隐晦不堪的数字面前,脚踩着,显然有些生气,【你可是要当雌君的!你自己说,自己要当雌君的。】
      “嗯。”序言心情不错。他用手指揉着温先生的投影,想到雄父临终前的担忧,眉头舒展。他轻声说道:“可是,当雌君是为了得到幸福呀。温先生忘记了吗?”
      【我没有忘掉。】温先生抱着序言的手指,小声嘀咕起来,【可是,会没有小崽崽……好吧。但是真的会一直很幸福,很幸福吗?】
      钟章是脆脆的东方红。
      万一,万一钟章出现意外去世了呢?
      没有留下一个孩子作为想念,序言要怎么办呢?这些都是温先生程序所担忧地。他没有罗德勒那么狡猾,所知道的一切,所思考的事情都是依据自己输入的内容进行。
      【序言。】温先生道;【你一定要幸福呀!】
      序言托着温先生的投影,没有马上答应。
      温先生却着急起来,【如果不幸福,也不要在意他们。你最重要。你不要在意其他家伙……】
      序言用手指揉揉焦虑的温先生心口。
      好像,这般,隔空抚摸多年前雄父焦虑的心。
      “会幸福的。”序言道:“闹钟除了点小毛病,还是合格的闹钟。”
      他是不会让其他事物影响到他与钟章的幸福的。
      *
      第二天,蓄势待发的序言来到病房前。
      “我看了你们的书。”序言对钟章道:“虽然我不怎么认识字。但是小果泥读给我听了。”
      钟章心中微妙地产生几分不好的想法。
      下一秒,序言拿出一个投影,歪歪扭扭地往上面写了一个快要拆台的词。
      他道:“打倒土土寸建(筑)主义。”
      钟章眯着眼,很勉强才把这一个快要写碎了的“土土寸”认成“封建的封”。
      啊?
      怎么忽然到这上面了?
      “我决定,要扫除一切可能害你的存在。”序言道:“这样才能幸福。就从打倒土土寸建筑开始。”
      从小生长在新社会的钟章:……
      哈?这又切到哪里去了?他们前一天不是还在大做特做吗?今天就要去打封建主义吗?
      “伊西多尔。”钟章解释道:“我们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封建主义了。”
      序言还没说什么。
      坐在边上吃果篮的钟文反驳道:”谁说没有了。我们老爸不是吗?”
      钟章停顿,接着,他扭过头问钟文,“你说得是哪一个?”
      “亲的那个。”钟文道:“你还没带人家去见家长吧。”
      钟章浑身都是抗拒。
      序言却一下子激灵起来,“去见生下闹钟的父亲吗?”
      居然这么快就结婚吗?
      第135章
      钟章不爱找自己的亲爹亲妈。
      但两者非要做一个比较, 他宁愿找亲妈,也不要找亲爹。
      用龙凤胎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不靠谱的爹妈才能生下不靠谱的他两。
      “不是这种封建, 那是什么封建?”钟文把剥开的橘子塞到钟章嘴里, “是你这种保守观念的小封建吗?要破除封建之后, 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吗?”
      钟章恨不得把橘子吐出去。可这橘子实在是太甜了, 他嚼吧嚼吧,还是咽下去。
      序言在边上听龙凤胎吵架,不是很明白, 只觉得很好玩。
      他等这对可爱龙凤胎互相对彼此生闷气时, 举手插入对话,问道:“要去见闹钟的父亲吗?”
      钟章一摆头, “不要。”
      钟文:“难道你们婚礼仪式上,要我牵着你的手走花路吗?”
      这话一出口,钟章又要和钟文开始吵架了。序言盯着这对龙凤胎,一点也不无聊。
      因为,他发现钟章和钟文吵架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这对龙凤胎在外观上极度相似, 仅因为性别产生一些轮廓上的不同。钟章比钟文更板正一点,钟文眉宇比钟章更野性一点。而当他们吵起来,行为和口音几乎是一模一样, 甚至会抢着对方的话来说。
      “就是你!”
      “就是你!”
      “你抢我的话干什么?”
      “这本来就是我要说的。”
      “我才懒得理你。”
      “我才懒得理你。”
      到最后,龙凤胎们自己都没有招了。反正他们吵架也素来吵不出什么原因, 干脆一并贴着看向序言。
      钟章大喊大叫, “伊西多尔!”
      钟文跟着嚷嚷,“弟妹!弟妹!”
      “不许叫他弟妹。”钟章又气,“不许这么叫。”
      钟文:“那就叫弟婿!哎呀。你不要计较这种小事情啦。怎么这么古板呀。”她推开钟章扑上来的动作,直接告状道:“弟婿, 我和你说。钟文就是和他爹一样,有点死要面子,臭屁。他说什么要慢慢来,你别管他。不过仪式补上就好了!哎呀……钟章别推我的脸。”
      还绑着石膏的生气小帅把钟文顶到一边,他憋着一股力气,说不上是辩解还是不好意思。他眼珠子到处乱转,哪里都看,就是不看序言。序言低下头,却能将钟章的表情一览无余。
      真的太可爱了。
      序言忍住捂嘴偷笑的冲动。他歪着头,跟着钟章的小表情动。等钟章发现序言偷看自己时,本就因第一次感觉别扭的菜鸟更手足无措起来。
      “你——出去!”钟章顾不上什么手足之情,半推半挤将钟文赶出去。拖鞋都顾不上,光着脚在地板上跑来跑去,像是驱逐外来客的小鸡。
      等忙完的钟章回来,序言已坐在床边,接过姐姐钟文残留下的果盘,不紧不慢剥着橘络。
      钟章素来大方、主动,一切乐观派的词汇都可以放在他身上。可面对序言这样坦荡的姿态,他倒是第一次产生出全方面的怯弱:酸溜溜的味道混合起来,既想要和序言走到现在这一步,又觉得自己与序言的流程有点太流氓了。
      正是第一次恋爱。
      钟章想要给序言最好的东西。
      不论是仪式、体验,或者其他东西。
      但又因为是第一次,他没有办法去设想自己没有经验过的事物。双手双脚不知道放在哪里,脑袋和身体时有打架的情况。
      和喜欢的序言在一起,肯定是很舒服啦。况且钟章觉得,自己一直是享受的那位,他有什么好抱怨的。
      可是这一切又实在是超出他的设想。
      而对于序言来说,亲密关系之后,他完全觉醒了身体里另外一半星盗血脉。直把地球当做老家,坐姿都放开了不少。见钟章一直没有反应,序言干脆把钟章揽到怀里,习惯性亲亲他的嘴唇。
      “不可以见大东方红吗?”
      钟章点点头,又摇摇头,“见他干什么。”
      “想知道你小时候。”序言把橘络处理干净,塞一个到钟章嘴里,“真可爱。”
      钟章不知道序言又在可爱什么。他最近也有进修什么攻受理论,他觉得一个攻是不可以用“可爱”来形容的,便努力让自己正着脸,说话硬气起来,显得有点攻击性。
      大半天,没啥效果。
      “见家长。”钟章道:“可以见我妈。不过我得看看,她在哪里。”
      “嗯?”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再婚。”钟章小声补充起来,“也可能,他们又离婚了。”
      *
      在星汉省基建、推动国际与星际贸易等一系列大背景下。
      钟章与序言单独抽出三天时间去处理他们自己的“见家长”事宜。这在星际情感融合会等一众领导们看来,无疑是“结婚”的前兆了!
      他们迅速兵分两路。
      一路人赶快抢先去钟章亲爹亲妈家里,给两位行为开放、思维保守的群众做思想工作,保证他们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
      一路人则帮忙准备走亲戚要用的礼物,同时研究钟章上门要带什么东西给序言的家人。
      什么?序言身边没有血亲?通讯也不方便?要不要省掉?
      那也不能在礼数上怠慢对方啊。
      钟章心里那点小疙瘩,在星际情感融合会一群领导的忙忙碌碌里得到疗愈。
      没错啊,这样才对啊。他们就应该按照传统的节奏来,要见家长、要准备好对应的礼品,要有三媒六聘、要定亲、订婚、结婚,以后生了小孩还得有抓阄、满月酒等等。
      哪怕不按照东方红规矩来,按照序言老家的婚礼流程来一遍也完全可以啊。
      反之,序言开始变得随意。
      他从钟章的态度中,能感觉到钟章实际担心的并非父母,而是他自己。这种直觉性,让序言克制住自己冲过去和钟章再来几次的冲动——哪怕排除了唧唧痛,序言也很关心钟章的身心健康。
      “你好了吗?”序言和小果泥一样,在钟章换了药之后,在对方新的夹板上画各种图样,“怎么还没好。”
      医生说,钟章正年轻,骨头长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