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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捡到了元帅的精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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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章
      他完全是凭着直觉,认定时栖和这位房东之间关系匪浅。
      如果真是这样,对方确实应该知道时栖眼下的状况,而如果是自己想多了……大不了就算是替时栖解释一句没能接听通讯的原因。反正实验室里还有这么多人,对方总不至于乱来。
      然而,江屿显然还是低估了陆烬的行动力。
      当那道挺拔的身影披着浓重夜色,步履如风地踏入实验室基地大门时,实验室里留下的所有人都被惊动了。
      对方径直走向闻声从里间走出的韩如潮教授,在周围审视的视线下,只是声音清晰而平稳地进行了一下自我介绍:“您好,我是时栖的哨兵,陆烬。”
      一句过分直白的话语,造成的冲击力丝毫不亚于时栖突如其来的结合热。
      现场顷刻间万籁俱寂,只剩下了现场一众目瞪口呆的表情:“……!!?”
      陪在韩如潮身侧的沈言澈整个人僵在原地只觉风中凌乱,好半晌才难以置信地颤声重复:“你、你是,谁的哨兵?”
      紧接着,他像突然意识到什么更严重的问题:“等等!你刚才说,你叫什么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前,时栖:我准备说了。
      这章后,陆烬:我自己说了。
      时栖:……
      陆烬:不要在意细节,我们先处理大事,我准备好了。
      时栖:…………
      老师:是需要处理,我也先缓缓。[化了][化了][化了]
      第55章
      无需对方再提供任何确认性的回答,韩如潮已经认出了这张脸:“陆帅……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虽然极少参与高层社交,但从前几次来帝星的行程中,韩如潮确实见过陆烬。
      他的记忆力向来很好,对这样一张极具辨识度的脸,绝不可能记错。可此时此刻,他却宁愿自己是幻听,或是突然得了什么健忘症,以至于是记错了这人的真实身份。
      然而跟前的人几乎没有思索就给出了回答:“我知道。”
      他语调平静地重复了一遍:“我说,我是时栖的哨兵。”
      这句话被重复出来的那一刻,周围的空气终于完全凝固。
      一时间,在场的研究人员的神情在接连的震惊之下,日常习惯于精密运算的高智大脑,就这样原地宕了机。
      视线无声地聚集在陆烬身上,他仿佛没有丝毫察觉,目光径直落在韩如潮脸上,直奔主题:“我是为时栖来的。教授,麻烦带我去见他。”
      话音落下,见韩如潮眉心微锁地显然还在犹豫,他强调道:“以时栖那样特殊的情况,普通抑制剂恐怕无法发挥作用,拖下去只会更加危险。他需要我,请带我去见他。”
      这样的话,终于让韩如潮凝重的眉眼里闪过了一丝的动容:“你……”
      陆烬的语气,听起来竟然像是知道时栖身上发生过什么。
      韩如潮深深地看了陆烬一眼,终于转身:“跟我来。”
      陆烬毫不迟疑地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疾步穿过实验室走廊,朝着深处的隔离区走去。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剩余的人仿佛才终于找回呼吸,面面相觑之间,仍是一片僵硬的沉寂。
      角落里的江屿还捏着时栖那枚微型终端,指尖微微发抖,连嘴角都不自觉地轻颤。
      这、这位房东先生,说他是谁?!
      当下时间紧迫,韩如潮转眼已经带着陆烬连续通过了三道防护门。
      越是往里走,远离实验室的工作区域,空气就越是安静得压抑。
      韩如潮一边快步向前一边再度开口,向陆烬进行确认的话语,在空旷的通道里显得格外清晰:“陆帅,既然你清楚时栖的情况特殊,我也就不跟你兜圈子了。你要明白,今天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意味着什么。”
      陆烬步履未顿,话音落下时已与他并肩:“我很清楚。”
      他的语调依旧平静:“我会为自己所有的行为负责。”
      韩如潮用余光扫过身侧之人沉静的侧脸,沉默片刻,千言万语在嘴边滚动,最终只剩下一句:“但是最后能不能让你进去,还是得看时栖自己的选择。”
      陆烬应道:“我知道。”
      两人转眼已经抵达隔离室门口。
      金属门依旧紧紧封闭,没有人知道里面的具体情况。
      韩如潮在门侧权限面板上快速操作,数秒后,金属门缓缓滑开了一道狭窄缝隙。
      就在这一刹那,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的向导素气息轰然涌出。
      陆烬正站在门前,猝不及防被这股气息迎面笼罩,呼吸骤然一滞,垂在身侧的手瞬间握紧,手背上青筋微浮。
      他几乎是凭着极强的克制力,才没有失控地当即闯入。
      就连身为向导的韩如潮,也在这样过于浓烈的冲击之下脸色一沉。
      很明显,他之前留在室内的抑制剂并没有起效,时栖的状态仍然没有得到缓解。
      韩如潮瞥过陆烬眼底隐约泛起的血丝,见对方仍然站在原地并没有失去理智直接冲进去,心里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尊贵哨兵,也稍微缓解了几分戒备。
      时间不容拖延,他迅速从门缝向室内看去。
      沙发上蜷着一道身影。
      时栖整张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身体细微地持续颤抖着,看起来似乎还勉强维持着清醒。可是从那双逐渐失焦的眼睛不难看出,那最后的一丝意识也已经在瓦解的边缘。
      他的状态显然非常不好,紊乱的精神力在浓郁的向导素间翻滚涌动,仿佛随时会冲破压抑自此爆发,让当下的勉强维系的稳定彻底崩盘。
      韩如潮尝试性地叫了一声:“时栖,能听到我说话吗?”
      声音突然落入寂静的空间中,让五感极度敏锐的时栖隐隐地震颤了一下。
      大约过了十几秒,他才仿佛从混沌的意识里艰难地辨识出这道声音,从沙发上缓慢且艰难得抬起了头。
      当目光迟缓地移向门口,还没有对问话作出反应,视线就已经率先捕捉到了韩如潮身后那个挺拔熟悉的身影。
      刹那间,他眼底像被点燃一般,汹涌的渴望顷刻间肆意喧嚣。
      时栖本能地想站起来扑向门口,可虚软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刚一起身便失去平衡下往前跌去。
      韩如潮的那一句“小心”还没来得及脱口而出,便见有一道身影一把拽开了隔离室的房门。
      转眼间,陆烬就已经疾步冲入了室内,在时栖跌落前稳稳将人接入怀中。
      几乎在相触的同一刻,时栖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浮木,手臂无力却固执地环上陆烬的脖颈,仰起的脸上已经被层层薄汗浸染,凌乱的呼吸贴着对方的下颌。
      下一秒,一个炽热破碎的吻便仓促又依恋地落了上去。
      周围盘旋的精神触手仿佛终于寻到栖息地,从四面八方迫不及待地向陆烬涌去,温柔又贪婪地将他包裹。
      恨不得完全占据。
      韩如潮在门口驻足片刻,在这样的画面下,缓缓地将隔离室的门重新合拢。
      整个过程中,那张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的变化,只是在关门之后,仿佛按下了暂停键般久久地伫立在原地。
      他带陆烬来,本是想让时栖自己作出选择。
      但是此情此景看来,已经不需要再作询问,一切都已经有了答案。
      陆烬,确实是时栖的哨兵。
      隔离室的门彻底闭合,外面所有的嘈杂也被再次隔断。
      陆烬的手稳稳地托着时栖虚软下滑的身体,可以感受到手掌下的温度烫得惊人。
      时栖被全身的薄汗浸透下,嘴唇却是红地极度浓艳,身体在这样的触碰中发自本能地微微颤抖,双眼迷离之间,意识显然已经到了彻底溃散的边缘。
      竭力克制到现在,刚才试图起身的动作已经耗尽了他最后的力气,此刻他只是本能地贴近陆烬的脖颈,仰起脸无意识地寻找着对方的唇。
      滚烫的呼吸凌乱地拂过皮肤,每一次无心的轻蹭与厮磨,都像在将陆烬一同拽入灼热的深渊。
      陆烬用尽了所有的自制力,才在一片炽热的唇齿纠缠间,将人重新抱回沙发。
      时栖显然已经到了界点,在漫长而无助的空白里,现在这具熟悉身体的靠近成了唯一真实的救赎。
      他如藤蔓般反射性地缠绕上来,手臂环住陆烬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他背后的衣衫。
      那是属于他的哨兵的气息。
      深沉、安定,带着一丝凛冽的冰冷,如今因为他自己溢散出的向导素,而浸透了暖热的潮意。
      时栖在一片混沌中仰起脸,眼底蒙着湿漉漉的雾气,被向导素逼迫得一片混乱的意识深处,只是一味地想要靠近,想要接触,贪恋地汲取着陆烬身上令他安心的味道。
      在来自于向导的强烈渴求下,陆烬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精神触手也在不受控地外涌,与对方紊乱的波动交织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