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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浪未然(睡了玩咖男明星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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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一直淅淅沥沥地下,老陈先是领着他们去了当地的一些片场,可以搭景的大棚。又领着他们去看了几个没人租的办公楼层,有的先天条件很好,美术指导很喜欢,大概都定下后,施然抬头一看,天已经黑了,雨依然没停。
      余浪的电话打来:“酒店大堂被淹了,你们先别回来了,找个附近的酒店住一晚。”
      “什么?”施然:“那你一个人住在那里安全吗?”
      “我没事,房间里都没事,就是大堂淹的很深,目前停水停电,你们回来了也不方便。”
      施然把消息告诉了老陈,老陈觉得很正常,“没事,天气预报明天雨停,我先给你们找个附近的酒店凑合一晚。”
      施然他们找了个附近的酒店打算住一晚,施然给余浪不停发微信,余浪回复:没事的,就是雨太大,一时出不去,等雨停了我就去找你。
      施然回复:雨停了,你先待着,等水位降了,到时候我们就回去了。
      余浪:好。
      施然特意问了老陈,老陈让她放心,现在不是雨季,只要雨停,酒店保证就没水了。
      施然相信老陈,她在现在的酒店里等着,等到雨越来越小,直到雨停,已经半夜十一点了。施然退了房,打车朝酒店去,确实没水了,酒店大堂也排干了水,恢复了供电。
      “施然?”
      施然扭头一看,余浪在酒店大门外,施然笑着走过去,两个人抱在一起。
      “你在等我?”
      “你来找我?”
      两个人相视一笑。
      雨后的夜晚有一种清爽的黏腻感,就像现在的两个人。
      历时好几天的勘景终于结束了,和老陈告别后,一行人打道回京。
      没过几天,施然接到梁安的消息:“陈总想和你见一面。”
      “什么事?”
      “有关男二。”
      陈总约在了会所,施然一到,陈总就亲昵地拉着她的手聊天,施然单刀直入:“陈总,男二的演员,怎么了?”
      “害,他不安心,所以我打算让他收收心,让他就先别演这部剧了,你们再挑一个更合适的。我听说,你一开始推荐的是你家那位。”
      “不是,陈总,您没必要为了我。”
      “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自己。”
      施然听她话里有话,点点头:“那我回去问问他有没有空。”
      “就辛苦你家那位救救场了,你放心,投资一分不少。”
      陈总拿酒杯和她一碰,施然少喝了几口。
      回了家,施然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余浪。
      “我当然有空演,我巴不得。”
      “那就好,那我把梁安微信推给你,你和他签约。”
      “没问题,导演你要怎么谢谢我救场呀?”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余浪咯咯咯地笑,一下扑倒她,“你知道,我要的不多。”
      “你要的可太多了。”
      突然,施然的手机信息一响,她拿起手机一看,脸变了。
      “我出去一下。”
      “大半夜的你去哪?”
      “有事。”
      施然到了一间小宾馆,敲了敲303的房门,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子,正是施然的爹,施建国。
      施然:“你要多少钱?”
      “你先进来,这么多年没见了,你不想爸爸啊。”
      施然走进房间,不愿意坐下:“不想。你应该也没想过我,只想我的钱。”
      “你现在是大导演了,还和大明星谈恋爱。”
      “别说这么多了,要多少,最好是一次结清。”
      “哎呦,怎么能一次结清呢,我是你爹,你是我女儿,我们这个关系是断不了的。”
      施然:“你要多少。”
      “这次先给二十万吧。”
      “没那么多钱。”
      “哎呦!我在牢里这么多年,这就是每个月的赡养费而已。”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
      施建国起身去开门,门一开,门外站着余浪。
      “你怎么来了?”
      施建国看看两个人,想起来了:“你是那个大明星吧,快请进。”
      余浪走进房间,拉起施然的手:“你要多少,尽管开口,我们一次结清,立个合约。”
      施然拉了拉他的手:“你不要这样,他是个无底洞。”
      “那我得想想。”施建国伸出五个手指头:“五百万!”
      “施建国你是不是疯了!”施然恨不得给他一拳。
      “可以,五百万,但我们要签个合约。”
      “不行!”施然非常坚决:“施建国,我一分钱也不会给你,他也不会。我会找律师,起诉你,我长这么大你没有养过我一天,就算付赡养费,我也是付最低的赡养费,给你五百万真是便宜你了。”
      “哎你怎么说话的!”施建国气得跳脚。
      施然拉住余浪的手,将他拉出小宾馆。
      施然:“你到底怎么想的?他要多少你就给多少?”
      “那你不也是他要多少,你给多少?”
      “可这是我的事。”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施然料到余浪会这么说。
      余浪:“既然你现在决定不被他敲了,那我就支持你这么做,我这有个好律师,回去了我们联系他,你说好不好。”
      “好。你是不是专门出现的?”施然反问:“怎么掐的时间刚刚好?”
      “我确实在门外偷听了会。”
      “又被你骗了。”
      余浪转移话题:“我知道这附近有家烧烤特别好吃,走,我们去吃宵夜。”
      烧烤确实好吃,施然还灌了一瓶冰啤酒,回去的路上,她靠在余浪怀里,两个人坐在出租车后座,施然突然就哭了。
      司机:“小姑娘,是不是他欺负你了啊,要不要我报警啊。”
      “不用不用,他没欺负我,他对我挺好的。”
      “就是就是。”余浪给她擦了擦眼泪:“没事,想哭就哭,哭出来就好了。”
      司机:“那我懂了,说明你找到个好男人啊。”
      “哈哈哈,是我这个好男人找的她。”
      晚上睡觉之前,余浪问她:“这么多年你爸没养过你一下,你怎么过来的?”
      “就那样过呗。以前姥姥给我钱,供我读书,后来毕业了自己挣钱。”
      “不只是钱,还有爱。”
      “怎么,你觉得我缺爱啊?”
      “你不缺,你现在有我,怎么会缺呢?”
      施然破涕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