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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宠外室吞嫁妆?重生后我换婚嫁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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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宠外室吞嫁妆?重生后我换婚嫁权臣 第371节
      二舅变得不像二舅,像疯子,像魔鬼。
      他的身上都是血,都是箭矢。
      他被砍得白骨森森……
      九天吓坏了,大哭……哭醒过来。
      炫铃被王地主安排晚上照顾九天,听见她哭,立即点亮灯,把她摇醒。
      “九天,九天?你怎么了?”
      九天看着眼前的炫铃,哇地哭得撕心裂肺,哭喊道:“二舅,二舅……”
      炫铃拍着她的后背说:“别哭了,你好好睡,天亮了我们就去找二舅好不好?”
      九天哪里睡得着,她掐掐手指,又拿出来三枚铜钱,开始占卜,看看卦象,她又开始哭:“二舅……”
      在王地主一家人的眼里,她就是小神仙,她这么哭,炫铃就觉得“锦衣”肯定出大事了。
      她问道:“锦衣公子出事了?”
      九天哭着点头,又摇头。
      炫铃急道:“什么意思?他到底是出事了还是好好的?”
      “出事了,但是没死……”九天非常伤心,她掐着小手指,哭得厉害。
      舅舅真的变成怪物了。
      他真的出事了,可是她不能带人去救他,不能叫人看见他是怪物。
      舅舅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舅舅周围的环境也很糟糕。
      怎么办?
      九天只是一个小孩儿,还在王地主家里,离舅舅很远。
      她怕把王地主一家都惊醒,只是眼泪控制不住,默默地流泪。
      师父说过,她与二舅有非常重要的因果关系,如果二舅出了事,她的劫也度不过。
      她擦了一把泪,对炫铃说:“炫铃,你先出去吧,我要打坐。”
      炫铃着急地说:“锦衣公子在哪里?我们要快点去救他呀,你打什么坐啊?”
      “我会给舅舅祈福,你放心,我二舅会安全的。”
      她的小脸儿上还挂着泪,但是却懂事乖巧的叫炫铃不忍心再苛责她。
      出了门,炫铃回到自己的耳房,心里又开始急。
      九天不是神算子吗?既然算出来,为何不叫人去救锦衣?
      炫铃不知,她出去后,九天把门关好,就一边哭着一边画符。
      “臭二舅,坏二舅,你骗九天说去找郎中,却跑山里和野兽打架。九天再也不和你玩啦……”
      一边哭,一边把自己的手指头咬破,画了一道“消灾解厄护身符”,双手掐诀。
      “北斗七真,统御万灵,东西南北,保命前行……宣行宝箓,万圣卫轩,随愿应口,道合自然。急急如律令~”
      一道神符飞出房间。
      九天“扑通”倒在地上。
      炫铃忽然听见九天房间里扑通一声,急忙爬起来,敲敲门:“九天,你没事吧?”
      没声音。
      “九天?”
      依旧没声。
      炫铃推门而入,就看见九天扑倒在地,人已经昏迷。
      吓得炫铃赶紧去喊王地主,王地主叫人赶紧请郎中。
      郎中给九天检查一番,也没看出来什么不好。
      想到她跟着个傻子,估计营养跟不上,于是,郎中捏着胡子说:“这孩子气血不足,估计吃食上差了些。”
      王地主十分惭愧,大恩人竟然是饿晕的,这简直是戳他心窝子。
      “从今天开始,给九天每天炖一盅燕窝。”王地主吩咐下去,每天给九天和锦衣公子送一斤肉。
      *
      殷槿安在太阳升起来后,醒来了。
      他赤裸着上身,却神奇地并没有觉得冷。
      明晃晃的阳光照在眼皮上,感觉眼皮外一片红。
      他坐起来,看看四周,环境十分陌生。
      这是在哪里,他也不知道。
      不远处“哗哗”的山溪水流着,林间稀疏的鸟叫声,也很柔和。
      一动,他才发现自己虚弱得很,全身几乎被抽干了力气。
      鞋子不知道丢哪里去了,但是脚上、身上并没有很深的伤口。
      空气中一股淡淡的血腥气,闻着有些恶心。
      他记得出来时带了五个馒头,也不知道丢哪里去了。
      努力爬起来,扶着树干,慢慢地往高处走,根据阳光,根据树叶的稀疏,辨别方向。
      然后,往北走。
      这是祁山,他从北边过来的,只要往北走,就能回到龙门镇。
      一路上,他看见许多死去的动物尸体。
      也不知道是被什么动物厮杀的,头颅、四肢落了一地。
      他手指蘸了血闻了闻,还比较新鲜,无毒。
      走了一会子又看见满地的狼尸,少数也有十头狼。
      看样子,这是野物互殴留下的。
      就这么边走边辨别周围情况,玩味地捏捏下巴,野物们这架打得凶残啊,竟然把脑袋都给生扯断。
      这是什么物种?
      以后再也不能来这深山里,躲灾不成,再被野物五马分尸,那可就糟了。
      他走了整整三天才走出来,倒不是迷路,是身体虚,本来还想扛一些野物给九天回去打打牙祭。
      实在扛不动,就只扛着一头相对完整的狼。
      很庆幸的是,他一路往北走,竟然找到了丢掉的上衣、鞋子,也找到了当初想过夜的山坡。
      在山坡上也找到了来时戴的帽子,捂脸的大方巾,还有菜刀。
      只是这衣服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扯破了,许多裂痕,勉强遮住肌肤。
      他找到了下山的路。
      庆幸的是,他在山里走了三天,都没遇见一个野兽。
      他把狼放下,穿好鞋子,去水潭边洗脸,顺便看看自己的眼。
      不负所望,眼睛果然恢复了正常。乌黑细长的凤眼,即便面色有些苍白,还是十分……漂亮!
      他把头发梳理一下,重新挽了发髻。
      在水潭附近发现一只死去的花豹,死法也惨,竟然是被什么东西爆头。
      这武力值可以,他有些羡慕。如果他哪天一拳爆头,第一个就先把那个叫阳盛的家伙给爆了。
      他把花豹扛上,那只狼也扛上,下了山。
      用帽子和大方巾把自己的头脸都捂住,得益于这一个半月的调养和锻炼,尽管有些虚弱,扛着花豹和狼也还撑得住。
      下山后直奔县城。
      在县城把花豹肉卖给了酒楼,皮子没卖。
      他打算做个皮褥,冬天太冷,给九天铺上,应该很暖和。
      狼肉和狼皮都卖了,去摊位上卖面具的地方,买了一大一小两张寻常面具,遮了美貌,在饭馆里饱食一餐,在铺子里又买了一些熟食。
      回家。
      九天不在,马晨阳已经回来了。
      他在门口拍门。
      马晨阳看到在门口坐着的殷槿安,立即扶着他,抱歉地说:“公子,实在对不住。您去哪里了?”
      “出去给九天买了张皮子做褥子。”
      “以后这些事都吩咐小的去做吧,公子您好生养着。”
      马晨阳把殷槿安背进院子,把花豹的皮收起来,接了熟食放在桌子上。
      “公子,九天呢?”
      “你去王地主家接她,她这几天都在王地主家里。”
      马晨阳赶紧赶着马车,去王地主家接九天。
      到了王地主家才知道,九天已经昏迷好几天了。
      所有的郎中都看了,就是不醒。
      听到锦衣已经回来,王地主都快哭了,锦衣不好惹,九天在他家里出事,他不知道该怎么给殷槿安交代。
      马晨阳去看了九天,发现九天小脸都瘦了一圈,顿时大哭起来。
      王地主说:“你这孩子,别哭了,我也快急死了。前天已经派人去木塔寺请清水大和尚来看看,你可别在这哭了。”
      大宝急匆匆地来报,说清水师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