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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王上岸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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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章
      第28章 捣蛋鬼还是神助攻
      “你来干什么?”苏让卿,沈宴之异口同声。
      “你们还挺整齐。”裴雪川笑的狡黠,满眼憋坏。
      苏让卿反应过来,转头看向沈宴之眼神探寻,“你们认识?”
      “不仅仅认识,【爱意翻糖】是我们俩个合伙经营的。”
      裴雪川不给沈宴之说话机会。沈宴之在对面咬着后槽牙,面色不善。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她脸色带着愠怒,整个人微向后退一步,“你们拿我寻开心呢?”
      沈宴之慌忙摆手,紧忙解释:“我跟他不一样,我是认真的!”转头盯着裴雪川,脸色被气的铁青,“裴雪川,你是不是找茬。”
      苏让卿看出来些,他们不是商量好的,沈宴之好像跟裴雪川并不太一样,心里怒气渐渐消退,在一旁观察。
      “你急什么?嫌我丢你人了?”裴雪川心中烦闷,自觉受伤的皱着眉头。
      沈宴之叹口气坐回沙发上,头扭向窗外,刚才一着急,说的是重了些。
      裴雪川随身向后靠到沙发上,双臂抱在胸前,“我不同意你们在一起!”
      俩人同时瞪大眼睛看着裴雪川。
      他抬手指向沈宴之方向,“你说我,还总看不上我。”又向苏让卿方向轻甩头,“你熬的粥不好喝。”
      裴雪川手指轻点桌面,“所以我不同意!”
      沈宴之眼神不解,嘴唇微张,“粥……?你给他熬粥?”
      苏让卿对着他摆手解释,语速飞快,“我没给他熬过粥,是给温予白熬的,他受伤了,裴雪川正在追温予白,我和温予白是普通朋友……”
      苏让卿语速愈来慢,声音也越来越小,心里暗骂:我为什么要解释?糟糕,中了裴雪川的奸计。
      苏让卿轻轻挠头,目光游离,不安和尴尬明晃晃写在脸上。
      沈宴之握拳,对着裴雪川比划一下,嘴里嘟囔着什么。
      他又用指尖轻轻敲了两下桌面,声音柔和:“苏小姐,你不用理他,晚上有空吗?我知道有家不错的餐厅。”
      苏让卿抬眼看他,睫毛微微颤了颤,还没开口,裴雪川就“啧”了一声:“你俩吃饭还不带我?”
      “闭嘴!”苏让卿和沈宴之同时出声。
      空气凝固了一秒,裴雪川看着他俩,目光哀怨。
      沈宴之深吸一口气,转向苏让卿,语气诚恳:“就我们两个,好吗?”
      苏让卿耳尖微热,低头抿了抿唇,才轻轻“嗯”了一声。
      “那……”裴雪川倾身前探面向她,声音犹豫,“温予白那边……”
      “你今天还是别去医院,”苏让卿褪下羞涩,恢复标准微笑,“他家里的人来了。”
      裴雪川张了张嘴,最终哑然点头,眼底盖不住的失落,“那不打扰你们了,我有事,先回店里。”
      他起身,准备离开。
      不远处柜台前,一身工作制服的胡文,正身形笔直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看向自己。
      ———帅的刺眼。
      在人群里,像一帧独特的慢镜头,清晰、冷峻,格格不入。
      如果温予白选择和他……那很合理,裴雪川胸腔泛起一阵酸痛。
      他对着胡文简单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即转身离去,背影融入人潮。
      商业街人流攒动,喧嚣如潮水般涌来,孤单却在身体里疯狂发作。阳光刺眼,他站在人群中央,像被整个世界隔绝在外。
      第29章 生命是体验
      “喜欢是放肆,爱是克制。”
      但克制怎么会这么痛!
      裴雪川终于体会到爱情,和随之而来潮水般的痛苦,他低头苦笑,像个被缴械的士兵,颓然的走在街上。
      ————
      温予白醒的比太阳早,呆呆的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病房。
      他抬起一只手,举到眼前。修长的手指,白皙灵活。但……无论再精致,也是一双男人的手。
      如果是女孩子就好了,温予白思索着,这样阑哥是不是就不会一只克制自己,甚至逃避。
      他才是那个胆小鬼,温予白轻声嗤笑。
      两年前失恋过一次,现在又来一次,真是讨厌!
      “这么早就醒了。”秦叔躺在简易床上,举着手机看时间,淡淡的蓝光映在脸上。
      “嗯,睡不着了。”温予白轻声回复。
      秦叔关上手机,将手臂垫在头下,“昨天来看你的哥哥,在楼下呆坐了好久才走,他很关心你。”
      温予白鼻子一酸,好似有什么东西哽住喉咙。
      “虽然你总是表现的云淡风轻,实则内心细腻,什么都忍着也不对。”秦叔一语中的。
      “秦叔,我胆子很小,有问题只想躲起来,”温予白将目光落向窗外,“我觉得‘伤心’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一只褐羽小麻雀轻巧地落在窗台,翘着尾羽“啾啾”啼鸣几声,又扑棱棱的飞走。
      “人活一世,最可怕的不是‘伤心’,是没有‘经历’。”秦叔从简易床上坐起来,旧弹簧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经历?”温予白疑惑的轻声复数。
      “生命是体验,如果连酸甜苦辣、喜怒哀乐,都没经历过,那跟没活过有什么区别。”
      秦叔几下收起简易陪护床,开始新一天的工作。
      举手投足间尽显一个长辈的细致关心,温予白深情一阵恍惚,“经历痛苦”……
      突然好想家,但……又不敢回……
      医生查完房后,轻轻合上病历本,口罩上方露出欣慰的笑纹:“恢复得比预期快,今天可以试着下床活动了。”
      温予白望着窗外透进的阳光,连消毒水的气味都变得清新起来,这总算有个好消息了。
      杜明阑大步迈进病房,后面依旧跟着昨天那两个助理。
      他面沉如水,恢复了以往的威严。
      “小白,好转也不能掉以轻心,你卡里钱足够,出院也不许上班。”他走到沙发前,连坐下的动作都那么沉稳。
      温予白听话的点头答应,“好。”
      “秦叔,我们处理些家事,您……”杜明阑看向秦叔,轻点头客气的说。
      “好,我就在门口,小温有事喊我。”秦叔向温予白使个眼色,便转身出门。
      杜明阑对着林助理轻摆动一下手指,“叫进来吧。”
      林助转身开门,简单挥手让门外等待的人进来。
      温予白好奇的盯着门口,那人半垂首,恭敬的走进病房
      ——胡文?
      温予白知道大事不妙,沉着呼吸,不敢乱动。
      玫瑰依旧摆在床头,花展开许多,比昨天更似娇艳。
      “自己交代。”杜明阑声音干脆,背靠沙发,胳膊随意搭着靠背。
      第30章 胡文的坦白
      气氛如黑云压城一般令人窒息。
      “我……”胡文低头盯着脚尖,嗫嚅低语,“是夫人派来的,主要工作看着他的行程,还有……”
      胡文实在是难以启齿,他知道终会有这一场审判。
      鼓起勇气继续说:“还有勾引温老师,想法设法让他……崩溃……”胡文声音越来越小,生理性反胃使他喉结不自主的滑动。
      “照镜子看看自己几斤几两,”杜明阑不屑的说,“选个什么工作不好,选个这么恶心的。”
      胡文自嘲的苦笑一声,气若游丝,“对不起……夫人给的薪酬丰厚,又不用我违法犯罪,我就答应下来了。”
      “没违法,那欺负小白的人怎么知道他的行程?”杜明阑见他冥顽不灵,脸上升起愠怒。
      胡文着急解释,抬高声音:“我没想到他能受这么重的伤,夫人只让我汇报他的行程,”他苦着脸,“别的……我也很难过!”
      杜明阑对他的解释无动于衷,双臂抱在胸前,“那些人都处理完了,现在就差你了。”
      胡文放弃挣扎,一副听天由命的表情。
      “阑哥……”
      温予白一点点挪动,用胳膊撑起自己的上半身,稳坐在床上。
      他整理下自己的病号服的下摆,“胡文都跟我说了,这些事我都知道。”
      杜明阑眉头紧蹙,“你都知道?”
      胡文抬头看着温予白,神情夹杂着难以置信,引咎自责。
      温予白点点头,“他没做过伤害我的事,住院期间也多亏胡文在照顾。”
      “照顾?”杜明阑盯着那一束红色玫瑰,盛开的娇艳欲滴,“送玫瑰的那种照顾?”
      “胡文拿钱办事,他也不得已。”
      温予白内心慌张,像一百只小猫同时在身体里挠杆子,好在装平静的功力轻车熟路,阑哥根本看不出来他在撒谎。
      “不得已……”杜明阑点头嗤笑,“胡文,玩的挺明白。”
      他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一叩,声音不重,却像一记闷雷砸在病房里。
      “林助,账结清,让他滚蛋。”他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