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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王上岸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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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9章
      为什么?何总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裴雪川没说话,他早就猜到了。
      何总要的不是那一点投资回报,他是要吞掉怀远实业!
      杜明阑继续说道:“我后来又找了何总,把事情摆在台面跟他谈判,”他透露出明显的厌恶情绪,“他说我和月月还有他才是一家人,他要我坚持一年,一年以后怀远实业就是他何家的产业了,他会给我60%的股份,我还是怀远实业的当家人。”
      裴雪川笑道:“你不应该早就猜到了吗,合同上写30%收购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
      如果杜明阑每一次都要跟他争个口舌之快,他俩就有打不完的肢体冲突,自从那起冲突以后,杜明阑回回都选择退让三分。
      他直勾勾的看了裴雪川一会,突然开口:“我准备离婚。”
      这就是坐着,裴雪川屁股下有个支撑的,这要是站着,他听这话膝盖一软能直接跪地上。
      裴雪川嘴巴动了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杜明阑深叹口气,“我做了很多努力,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后办法,这样我就不怕跟他撕破脸,所有冲突都可以摆在明面上了。”
      “别……”裴雪川声音干涩,他努力挤出一个字,舌头干涩的在嘴里打结,再也说不出其他。
      杜明阑不急,他靠向沙发背,安静的点上一支烟,氤氲的白色烟雾在空气中缓缓散开。
      裴雪川也探身拿起那个黑色的烟盒,手抖得厉害,烟掉到了地上。
      他低头盯着那只烟,看了很久,才想起来要捡。
      捡起来,没拿稳,又掉了。
      他干脆不捡了,就那么看着。
      杜明阑没说话,捡起烟扔到烟灰缸里,又拿出了一只递到裴雪川面前。
      裴雪川接过来,咬在嘴里,点火的时候对了好次终于点着了。
      苦涩的烟雾侵入口中,胸中膨胀出强烈的委屈情绪。
      这个味道是小白喜欢的,是他让小白戒烟的,他真正想让小白戒掉的是杜明阑!
      可这个男人一旦恢复了单身,小白的就没有戒烟的理由了。
      短短的一只烟,很快在手中湮灭。
      他努力压制着情绪,试着让自己语言条理清晰:“你调查过我,应该知道我家是做电销平台的,我给你找销售渠道,研究好细则后发你,这样就不用费力找销售代理了,我们可以直接面向客户,”他滚动了喉结,用酸涩的声音继续说道:“这样你就不用离婚了。”
      杜明阑坦然,“裴雪川,你对小白对集团的辛苦付出,让我敬你是个有担当的男人,我能约你过来也是想和你坦诚布公的谈谈,我脑子里已经形成了这个离婚的想法,无论问题是通过什么方式解决的,我都做好了离婚的打算。”
      裴雪川抬头盯着天花板,这时候突然世界末日了该多少,头顶的天花板直接塌下来也行。
      要不今晚带着小白跑吧,骗他说海平面上升,城市要被淹没了。
      如果要是没带小白回来,我是不是天天给他做蛋糕呢,就应该给他喂的胖胖的,最好喂到三百斤,这样就没人惦记着他了。
      如果胖了的话,一笑眼睛肯定眯成了一条缝。
      那样的话,他怎么假笑都不吓人。
      一副憨态可掬的。
      裴雪川想象着小白胖乎乎的样子,突然一下笑出了声。
      又偏头看见正一脸正色盯着自己的杜明阑,这张让他无比嫉妒的脸,一下把他从幻想拉回现实,裴雪川被惊得猛打个激灵,“你干嘛吓我!”
      杜明阑无奈,裴雪川这人工作上杀伐果断,从不拖泥带水,但是在平时交往相处时,又是神经质的让人难以沟通,成熟又幼稚的两个特点集中于一人身上,小白是如何忍受这个人的。
      第115章 s过头
      杜明阑无奈,裴雪川这人工作上杀伐果断,从不拖泥带水,但是在平时交往相处时,又是神经质的让人难以沟通,成熟又幼稚的两个特点集中于一人身上,小白是如何忍受这个人的。
      “我跟你讲的是客观事实,只要你和小白的感情稳定,我是不会主动跟他沟通这个的。”杜明阑对着烟灰缸轻弹掉烟灰。
      从办公室出来的裴雪川脑子里浑浑噩噩,他漫无目的游荡在街上。
      春日的阳光温暖中总是透着一股子寒气,他走到背光的地方,躲过那一抹不怀好意的太阳。
      湿冷潮气的侵袭使他脑子逐渐恢复了思考的能力。
      可越想越怕,大家都住在一个别墅里,一旦杜明阑离婚了,即便谁也不说,小白早晚都要知道。
      他这个冒牌货,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他身体和周围的空气一样的冷,他反复思索怎样才能在这段时间超过杜明阑。
      地产的问题要解决,怀远实业的销量也要做上去,这样才算赢了吗?
      裴雪川晚上下班回到别墅,思绪依旧沉重如铁。
      温予白早已洗完澡换了睡衣,趴在床上两只小腿翘在半空,刚洗过的头发随意的散在额前,低着头无聊的刷着手机。
      裴雪川在进门的一瞬间,那种强烈的不安全感幻做恨意。这不是小白的错,但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烦闷的情绪。
      空气里隐约飘散这小白沐浴后的清香味道,这个味道在未来的某一天会被别人享用。
      心脏位置传来刺痛。
      “今天我在公司等你好久,给你发信息也不回,我就先回家了。”温予白偏过头声音糯糯的,房间里的暖光映在他的脸上,衬得他愈发皎洁。
      裴雪川“嗯”了一声。
      小白见他神色凝重,不禁问道:“是公司出什么问题了?”
      “没。”裴雪川声音平静,感受不到什么情绪的异常。
      他声音上云淡风轻,可脱外套时肢体僵硬,面色惨淡如纸,肯定是又什么被刺激到了。
      温予白放下手机,一只手肘撑着头,半偏头望着他。
      裴雪川站在门口,怔愣的与之四目相对,小白一个随意的动作,每一个漫不经心的表情都在散发着无穷的魅力。
      当想到这个魅力同样会吸引别的男人,并且是小白也深爱着的男人。
      裴雪川胸中那种激烈的情绪腾得爆发了,理智彻底溃败消失。
      他大跨步走到床前,将温予白掀翻在床,霸道的吻在对方身上肆意索取,他越激烈,内心越空虚,他比任何时候都渴,比每一刻都饿。
      想让小白说喜欢,说爱、需要、想要或者等等一切,哪怕是床上才会说的骗人的情话也行。
      可小白除了轻喘和求饶以外的一个字都没有。
      温予白觉得自己像勉强挂在树枝上的一片叶子,随风摇摆摇摇欲坠,春风强劲吹动着大树,他随之摆动,春风一时带来了生机活力,可是猛烈的春风吹了两个多小时,他不知是第几次达到了巅峰状态,身体已经完全力竭,可对方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这不是正常人类应该拥有的持久度,即使机器也要有休息降温的时间,可他已经无力思考,意识恍惚随风时远时近。
      直到对方突然掐住了自己脖子,力道不大,但足以够温予白窒息。
      温予白成为了一片缺氧窒息的叶子,被风掌控,被风戏弄,风扩大了他的感官,带给他更加癫狂的一次高峰,可又无情的抽离了他的灵魂,将身体变成一具躯壳。
      裴雪川要逼他说诺言、讲情话,可小白最后连轻喘声都消失了。
      他发觉到异样缓缓松开了手,温予白四肢瘫软,已毫无生气的仰在身下,并因为对方拿开的手掌,失去支撑的脑袋毫无生气的偏到一侧。
      裴雪川猛地惊醒,他手掌按到对方心脏位置,却再也感受不到皮肤下心脏的搏动。
      小白好像死了!
      裴雪川瞳孔骤缩,他做了什么!
      那个易碎的瓷器,他发誓要保护的宝贝,终于在自己眼前碎掉了。
      他周身毛孔紧竖,恐惧的情绪袭满全身。
      裴雪川脑子一片空白,甚至没有打电话求助的时间,完全遵循了身体本能反应。
      他跪到温予白身前,用之前学过的急救办法机械的按压的小白的胸膛,捏住鼻子向小白嘴里渡气。
      温予白的灵魂离开了一会儿,又被裴雪川拉了回来。
      等他恢复意识时,只觉胸中钝痛,好像刚压过一只大象,他缓缓睁开眼,看见跪在身前正涕泪四流的裴雪川时他明白了。
      “哭什么。”温予白想抬手,但因脱力只动了动手指。
      “我刚……差点……杀了……你,”裴雪川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的心情已经不能用自责或者愧疚来形容,他只觉得恨,从来没有一刻如此恨过自己,“我……该死,我保护……不了你,我说过……不让你再为……任何人受伤,可……却差点死在我手上。”他双手蒙着脸呜呜的哭出了声,指尖传出那种绝望又无助的呜咽声。
      温予白又一次体会到了死亡的感觉,上一回是无穷的寒冷,这一次极度的炙热,体验过就知道并没什么可怕的,毕竟人都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