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作者有话说::(嚼嚼)段潜就是有毛病! ! (嚼嚼)
dq:(已老实)(求原谅)(投喂男)
下一更隔两天再来(滑跪
这两天在外旅游,累得有点灵魂出窍,平时从来不动,突然被拽起来拉练实在是刺激给大家发小红包扁扁走开
第78章
我们可以和好吗?
我们、可以、和好吗?
和好。
虞别意抿着唇,下巴微抬,不去接纸,只状似不经意侧目,将小纸条上的内容看了个遍。
段潜字如其人,笔划遒劲有力, 字形端正挺拔, 很好看也很清晰,叫人一眼就能看清。
短短几句话,求和意味非常明显。
姿态也摆得很低。
向下别了别唇角, 虞别意脊背稍挺, 坐得更直, 有点得意。
从操场上那句报道开始,他就已经看出某人求和的心思, 低血糖晕倒是个意外,不过多少也算推波助澜。
虞别意心里百转千回,面上却是一派淡定,甚至掺着不少故作高深的冷漠。
虽然段潜坐在他身后,压根看不见这分冷漠,但他就是要摆,这是一种冷战的氛围,更是他的态度,不可或缺!不然会显得很没气势。
纸条一递,两人攻守之势异也,虞别意被推着抬高,彻底掌握了主动权。
他又瞥了几眼,确认自己一个字都没看漏后,施施然收回了视线, 半点不急地端起架子。
求和的态度是有了……就是不知道诚心几何,耐性又有多少。
虞别意从来被惯得无法无天,虽然偶尔也被人揪着后颈管束,但大多时刻,他都是皇帝做派,大爷心态,经历了前所未有的一周冷战,此刻好不容易占据上风,他才不肯轻易叫这事结束。
甜牛奶面包巧克力不足以收买人心,他的脾气也没这么轻巧,段潜休想轻松跟他和好!
天底下哪有这么不公平的买卖。
晾着纸条没管,虞别意转正视线,认真看向黑板,专注听课,时不时低头做几条笔记,一切如常,仿若根本没看见段潜写了什么一样。
等了一会儿没有收到回音,主动递纸条的人倒也不急不躁,只在老师视线扫过来前将手收了回去。
余光一直关注着身边的情况,虞别意写字的手一顿。
这么快就没耐心了?
冷哼快要溢出鼻腔,结果不过眨眼,又一张新的纸条横空出现。
【牛奶给你拧开了,先喝一点。 】
【惹你生气是我的错,不要和自己的身体计较。 】
嘁。
老腔老调。
将出未出的哼声被咽了回去,虞别意毫不留情评价。
段潜总是这样,事无巨细,管他管得比亲妈更细致。
本性摆在那,虞别意其实打心底不喜欢别人管教他,可来自段潜的管束又跟别人的不一样,具体是哪不一样,虞别意说不出来,但这人讲的话,他就是听得进,还跟有毛病一样,一天不听浑身难受,冷战一场还给自己作出个低血糖。
欠的。
他一面在心里吐槽一面记笔记,写完ppt上关键的标红部分后,拧开牛奶喝了一口。
巧克力味的,还挺好喝。
光荣达成使命,纸条被收回去。
虞别意心里痒,又喝了一口,嘴巴里除了巧克力的甜味,还弥散着牛奶的香气。
靠瓷砖一侧的视觉盲区在不知不觉间成了刷怪笼,段潜从中尝到了甜头,不一会儿,又写来新的纸条。
【考试大王,要怎么样才可以原谅我? 】
见此,虞别意搁下笔,纡尊降贵伸手,两根手指一夹,从段潜那把纸条抽了过来。
他笔走龙蛇,眼也不眨便附了几个大字上去。
【先叫点好听的(ps:不准叫我qq名)】
段潜认真思忖,试探回道:【班长大人。 】
虞别意否决以“不”字。
【虞别意大人。 】
【不】
【尊敬的班长大人。 】
【......滚】
【亲爱且尊敬的班长大人。 】
【滚远点】
段潜似是黔驴技穷,有几分钟没吱声。
而虞别意则投反对票投上了瘾,说到底,他自己心里也没想好到底什么样的称谓才算好听,纯是心思坏,在这不厌其烦折腾人。
转瞬功夫,ppt翻了好几页,周遭全是唰唰翻书声,虞别意一心二用不嫌累,手上的笔压根没停过。
16班学习进度一直比其他班快,如今春末刚至,二轮复习已近尾声,老师在台上讲得激情四射,学生在底下坐着,也没什么人走神,甚至连睡觉的都没有。在这样的氛围里,不卷是不可能的,虞别意天性争强好胜,百分之九十九的时间都在卷别人,至于剩下的百分之一......嗯,和冷战对象在课堂上偷偷传小纸条。
临了下课,后桌又传来动静。
段潜酝酿了将近二十分钟时间,虞别意当他要想出多惊天动地的称谓,定睛一看——浅黄色的小纸片上各种称谓堆叠,写完又被黑线划去,最后只剩下两字。
【主人? 】
虞别意:......?
不是,这正经吗。
憋不住话,他侧头压着嗓子骂了句:“你神经病啊!”脑子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段潜还在病中,感冒没低血糖好得快,嗓音无可控制地沙哑沉闷:“抱歉。”
说罢,他咳嗽了两声,声音不响,悉数被闷在口罩下,不至于影响周围听课的人,却能叫虞别意听个一清二楚。
从来态度强硬的人陡然示弱,还辅以物理加持,可想而知,效果十分显著。
本要出口的话倏然卡壳,虞别意舌尖抵上齿关一磕,没了声。
良久,他一转话锋,小声说:“别瞎叫……懒得理你。”
“但你还是理我了,咳咳......”
“那是因为我人好,跟你这个臭脾气的坏东西没关系!”
“你说得对。”
“ ......烦死了,快把纸条收回去,叫别人看见像什么样——”
“咳吭!”
身侧突然传来另一道咳嗽声,虞别意陡然坐正,对上了英语老师的视线。
糟糕,他光顾着和段潜说话了,老师是什么时候下来的?
班里一片寂静。
“我说你们两个,这就过分了吧,”英语老师实在忍不住,用白板笔敲了两下虞别意桌上摞得如山高的书本,“刚开始传小纸条传了半节课就算了,现在还说小话,真当坐在角落里我就看不见啊。”
“不要以为成绩好就可以为所欲为,站在讲台上,这个班里就没有我看不见的地方!”
“来,说说看,刚才都聊什么呢,讲给班里同学听听。”
虞别意僵住,耳根火烧。
靠,他跟段潜刚才说的东西难道能播吗? !这说出来还得了?
全班的视线都随着英语老师的话语向虞别意和段潜所在的这方角落投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熟悉的、似曾相识的探知和八卦。
林佳更是壮着胆子,在英语老师眼皮子底下将头扭了一百六十度,探知欲爆棚。
天知道她从跑操那会儿就开始关注这俩人了。
她排在女生队列尾巴上,位置就在虞别意边上,虞别意低血糖倒下去她看见了,只是还没来得及搭把手,段潜就出现了。
跑操回来的路上,她还听人说,虞别意是被人背上楼的。
那可是整整五楼!
吵架的人能这样么?
抱着回教学楼,背着上楼,上课还传纸条讲小话。
哪有人这么吵架的?
虞别意还在酝酿措辞,段潜没犹豫,直接将责怪一力担下。
“抱歉老师,是我有问题不懂才问的班长。”
英语老师目光迟疑了一瞬。
平心而论,段潜长了一张十分沉稳的脸,说什么话都很有信服力,不仅如此,他的作风也同样老成,以至于在众多老师间广受好评。
沉稳、学习好、从不惹是生非,众多光环摆在那,段潜说话,英语老师还是愿意相信的。
“问问题也要看时间,现在是上课,你这样既打扰课堂,又影响同学,更影响自己的效率。下次不要这样了。”
段潜受教:“好的老师,我知道了。”
火力被转移得很彻底,虞别意全身而退,心头微松。
几分钟后,下课铃响,英语老师推起眼镜,冲第一排末尾道:“你们来下我办公室。”
该来还是得来,两人跟在英语老师背后一路沉默下到一楼。
当然,英语老师不是年级主任,不管作风只管学习,叫他们来只为抽查这节课的知识点有没有记牢,在他们俩流畅回答后,就高抬贵手放了人。
回班路上,虞别意一直没有说话,段潜戴着口罩跟在他身侧,越走越近,几乎快要贴上去。
手臂被碰了两下,虞别意憋不住:“走这么近干什么,都怪你,我又丢一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