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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失忆后控制狂爹系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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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
      秋听错愕地看着他的动作,良久无法回神。
      修长脖颈上的喉结清晰可见,随着吞咽而滚动,浓郁的酒气非但没有惹人厌烦,反而显现出一种复杂难言的性感。
      空了的酒瓶随着松手骨碌碌滚落在厚重地毯上,没发出任何声响。
      秋听睁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湿润的脸颊被宽大手掌托住,解垣山垂眸沉沉望着他,粗糙的手指蹭过眼尾,泛起丝丝疼痛。
      可他却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身体不舒服不能喝酒,以后也要记住。”解垣山很轻地叹了口气,“早点休息?还是让医生来看看。”
      秋听心里仿佛有一块肉揪着疼,他忍不住哽咽:“你不怕我是装的吗?上次我就骗过你,这次你还来。”
      “骗了吗?”
      秋听抬眸对上那双已无太多理智的深黑眼眸,重重摇头,“哥哥,我喜欢你,你别对我这么好。”
      “你是我弟弟,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我都说了,我不是你弟弟,我根本就不要当你弟弟!”秋听隐隐崩溃。
      而解垣山沉这脸看他,凌厉面容浸入阴影中,良久没有说话。
      “你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给了我那么多希望,又把我送走,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
      秋听身体颤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落,声音几乎哽咽。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对他坏一点。
      难道真的像别人说的那样,他只是解垣山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吗?喜欢的时候就给他点甜头,不喜欢的时候就丢到边上。
      他有那么贱吗?
      脸颊微热,粗糙的手指替他擦去眼泪,可等他颤抖着抬起眼,更加汹涌的泪水却簌簌落下。
      解垣山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不喜欢你,当初就不会把你带回家。”
      “我要的不是这种喜欢。”
      秋听望着那张令他魂牵梦萦的俊美面庞,心中忽然生出孤注一掷的决心,控制不住地勾住对方的脖颈,仰头吻住了那单薄的唇。
      原来人即便再冷淡,嘴唇也都是柔软炙热的。
      男人身体微僵,正欲将他推开,可秋听却毫不犹豫整个人缠了上去,坐在男人的腿上,收紧手臂,献祭一般加深了这个吻。
      “哥哥,哥哥,喜欢我吧,不要讨厌我,求求你……”
      滚烫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沾湿了男人推距的手。
      恍惚间,解垣山垂眸,目光所及是天真却虔诚的湿润眼眸,那委屈而绝望的神色,仿佛只要被推开,就会彻底崩裂碎掉。
      这是他的弟弟,从他二十四岁起,就决心要保护一生的人。
      手忽然被捧住,放在了小巧光洁的脸颊上,唇瓣传来讨好的湿润的舔舐,那双清澈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仿佛他就是对方所能在意的整个世界。
      无端的,久远的画面窜入脑海中,少年贴在他弟弟身边,小心翼翼地凑近,喜爱之意再藏不住。
      亦或是更早时,他收到自己31岁生日宴时的酒店监控,谢立行猛然抱住他素来乖巧的弟弟,丑恶的欲色隔着监控清晰可辨。
      心中赫然升腾起浓烈的愤怒,只要一想到那副画面,他便克制不住地燃起灼灼怒火。
      他养大的人,凭什么让别人染指。
      捧住脸颊的手忽然挪向后颈,粗糙滚烫的手掌紧贴颈项,秋听被骤然勒入怀中,抵开唇齿时还有些懵然。
      可下一瞬意识到是哥哥在回应自己,莫大的惊喜化作眩晕砸向他,几乎让他控制不住落下泪来,从而更加用力地将自己挤入对方的怀中。
      粗糙掌心循着削薄劲瘦的腰身抚上,是全然陌生的体验。
      他不怕痛,他想要坏掉。
      床铺间呼吸交缠,急促而沉重,莹莹月光顺着窗口撒入,映出交缠的身形。
      因为疼痛,秋听下意识想要蜷起身体,可望着近在咫尺的沉冷面容,却又一刻不想躲开,这一刻对于他而言就像是在做梦,显得是那样不真实。
      他忍不住收拢手臂,用力抱住解垣山,身体哆嗦一下,几乎失声,眼泪却还是不堪重负掉下来。
      炙热的吻落在他的额头鼻尖,他顺势仰起头,在极致的战栗中渴求一个吻的安慰。
      “哥哥,解垣山……我爱你。”
      男人的反应有些迟钝,垂首回应他的吻,力道并不重,可那份温柔却几乎要让他腻毙在其中。
      “不怕。”
      身体不自觉发颤,秋听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他本能害怕,可是只要一想到是谁给予他的,那份恐惧又逐渐转换成了难以言说的渴求。
      一刻也不想分开。
      宽大修长的掌心握住细瘦的胯骨,他几乎被揉进那过分火热的怀抱中,承受那份不知从何而来的凶悍,只能发出无法抑制的呻吟。
      不知过去了多久,那具身体沉沉压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他仍旧颤抖的身体,低哑的嗓声模糊。
      “小听,生日快乐。”
      秋听涣散的瞳孔赫然睁大,由心脏为中心,猛然扩散开绵密的酸涩,像是一颗颗气泡悄然炸开,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哥哥,我是小听。”
      他嗓子已经哭哑了,说话的声音不由颤抖。
      他很高兴,这是他十八年以来过的最高兴的一个生日。
      夜色深重,男人抽身离开,将怀中的人抱起,感受到那细微的颤抖,下意识侧首吻了吻湿润的发顶。
      “洗澡么?”
      “我要。”秋听浑身俱疲,这种体验比他想象中要更可怖,可是比起异样的难捱,他更加不想和解垣山分开。
      黏在男人的身上,去浴室的路上他看清楚那宽阔肩膀上的咬痕,脸颊忽的一热。
      水声响起,他垂首在那些痕迹上吻了吻,羞涩中带着难以克制的悸动。
      “对不起,哥哥。”
      分明自己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可大脑却是前所未有的亢奋。
      而解垣山始终紧蹙着眉头,似乎还未从酒醉的难捱中缓过来,听见话也不答,只是抱着他沉入浴缸,水流四溅。
      不多时,昏昏欲睡的呼吸声在睡梦中变了调,秋听喘着气惊醒,眼前画面涣散,几乎形成不了完整的拼图,可他还是能准确无误捕捉到那双漆黑凶狠的眼眸。
      像是要将他吞吃入腹,野兽一样。
      水波摇摇晃晃落了一地,秋听被他严严实实抱在怀里,总算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定,精疲力尽睡了过去。
      夜色渐深,屋内的动静还未消失多久,海面的天边便泛起了朦胧的光亮。
      昨夜整座游艇都闹得很晚,以至于清晨良久都没有丝毫动静,只有服务生在善后。
      室内安静一片,凌乱床榻上两道人影紧贴,不知多久,男人眉间折痕逐渐蹙紧,在大脑强烈的剧痛眩晕中缓慢睁开眼。
      第18章
      屋内弥漫着诡异的气息,是全然陌生的场景。
      解垣山下意识动了动,却听见怀中的人发出轻微梦呓,放松的身体倏然警惕,可怀中的人察觉到他的僵硬,却又往他胸膛埋了埋,柔软的发丝扫过皮肤,泛起丝丝缕缕的痒意。
      而在垂首看清那张青涩单纯的面容时,昨夜疯狂的记忆瞬间回笼,充斥在空白的大脑中,宛若气球炸裂般迸开。
      被深吻到窒息时涨红湿润的眼,被打上烙印后紧绷战栗的白皙身体,还有晃动间断断续续的哭叫。
      一切的一切宛若一场噩梦,轰然在脑海中炸开。
      解垣山脸色阴沉,目光一寸寸扫过秋听单薄肩背上斑驳狰狞的吻痕,那些记忆不太清晰,可却能让他回想起那一瞬的碎片。
      “困,哥哥……”
      嘶哑的梦呓声微弱,语调中却是不掺掩饰的依恋与信赖。
      解垣山重重闭了闭眼。
      再度睁开,清明漆黑的眼眸中已然是一片冰冷。
      被推开时,秋听身体颤了颤,梦中幸福美满的画面骤然消失,他坠入无边的黑暗之中,猛然睁开双眼。
      窗外海风阵阵,他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连动一动腿都觉得分外难受,可回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羞赧的同时却带着些难言的喜悦。
      “哥哥。”
      他抬起酸疼的手臂一摸,发现身边已经没了人,就连喉咙也是泛着细细疼痛的。
      艰难坐起身,他忽然看见床边坐了一道身影。
      解垣山不知何时已经穿上了衣服,高大宽阔的背影落在他的视线中,不禁让他松了一口气,忍不住凑过去抱住他的腰。
      身体微僵,秋听还没意识到哪里不对。
      耳边嗡嗡作响,昨夜助听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摘掉的,现在让他很不舒服。
      男人许久没有动作,他也没觉得异常,毕竟喝醉了表明心迹,在哥哥心里应该是有点丢人的事情,他可以理解。
      也许是想到了昨夜的疯狂与温柔,他抿了一下红肿破皮的唇瓣,小声哼哼,“我有点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