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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失忆后控制狂爹系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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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原先还约定好要出去玩的,现在好了。”
      秋听对于他的记忆还停留在知晓他当初要出国时的落寞,而现在一觉醒来,好朋友又重新回到身边,这让他很是高兴。
      “怕什么,等我好了再去。”说着,他又来了劲,“其实这样也能去,又不做什么危险的运动。”
      他话音刚落,脑袋就被江朗揉了揉。
      转过头,他露出个不好意思的笑,“朗叔,我说着玩呢。”
      江朗板着脸故作冷漠,“最好是这样,伤没好全之前哪都不准去,乖乖在云京待着修养。”
      “好。”
      秋听干脆利落答应下来,换上衣服下床走动,只觉得太久没活动,两条腿都变得陌生。
      江朗给他穿上薄外套,他乖乖站在原地,一眨眼就看见敞开的病房门口出现了一道身影。
      男人穿着简单的衬衫西裤,身材高大凌厉,皮鞋发出清脆沉稳的声响,缓缓踱步至他面前,英俊优越的眉眼间仍旧泛着不易接近的漠然,没有丝毫的情绪起伏。
      而几乎是看见他的一瞬间,秋听的脊背便不自觉绷紧,小声喊他:“哥哥。”
      “嗯。”
      解垣山声音低沉,让他觉得很熟悉。
      可是一想要去捕捉那虚无缥缈的印象,大脑便传开一阵针扎似的刺痛,他险些没站稳,直到被男人捉住手臂,才骤然回神。
      他下意识推开解垣山扶住自己的手,可是却没能成功。
      男人的手掌宽大而修长,轻轻松松笼罩住他的手臂,另一只手顺着脸颊摸上脑袋,不轻不重地按揉两下。
      “头晕?”
      秋听有些难受,小小喘着气,没敢说是因为看见了他才不舒服,便只好摇摇头。
      “他现在身体还虚弱,医生说不能站太久,坐轮椅吧。”
      保姆推着轮椅进来,解垣山便卡住他的肩膀,将他带到上面坐下。
      他俯身的功夫,秋听周身瞬间充斥满了属于他的气息,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下意识挣扎要退开。
      解垣山动作一顿,察觉到他的排斥,还是将人安顿好才起身离开。
      随着那气味被抽离,秋听小小的松了口气,心脏也泛起一股无端的落寞,可感受到男人冷冽的目光,却还是将脑袋转向了另一边。
      “谢谢哥哥。”
      这些天,他从没对着江朗或是来看望他的唐斯年和骆候说过谢谢,现在却对着解垣山表现出了明显的疏离。
      江朗和骆候都看见了解垣山明显沉下去的表情。
      “回家吧。”
      秋听缓了一会儿,等上车已经感觉好些了。
      解垣山跟他同样坐在后座,但好在这辆车后面的位置是隔开的,他没有那么难受,扭头看着窗外,只觉得外面的风景既熟悉又陌生。
      只是随着窗外的高楼逐渐变少,他发现车隐入市中心,缓缓进入了一片空旷的别墅区,才忽然意识到,他回家了,之后就要跟解垣山每天住在同一个屋子里。
      无端的,他产生了很明显的排斥心理。
      下车以后,江朗本想再让他坐轮椅,但秋听却自顾自下了车。
      站在楼下,他抬头打量眼前这栋漂亮宽敞的屋子,脑海中闪过些许模糊的碎片,无法捕捉,但能让他感觉熟悉。
      江朗笑着问:“这座屋子不陌生吧?三年前解先生就带着你搬到了这里,距离你学校也近,其实修养的话去安静点的地方更合适,但医生说回到熟悉的地方,有助于你恢复记忆。”
      秋听看了一会儿,小声说:“有点印象,但不是很清楚。”
      江朗的笑容顿了一下,压下心中的忧虑,说:“先进去看看。”
      他说完,男人已先一步进入屋子,秋听便也跟进去。
      院子很大,草坪四周种着各种漂亮的花草,还有个精致的秋千,隐在树下。
      屋子里开着冷气,秋听换上拖鞋在里面转了一圈,又被带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对于里面倒还算熟悉。
      “你熟悉的东西都在这,给你装了一个呼叫铃,晚上如果不舒服就喊人,不准自己憋着,医生虽然让你出院了,但病还没好全。”江朗带着他了解,“这几天先在家好好休息,状态好点了还得去复诊,关于你失忆的问题,解先生已经联系好了医生。”
      秋听有些累了,在沙发坐下,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门外,趁此机会问:“朗叔,哥哥他现在还觉得我是在装病吗?”
      江朗叹口气。
      “解先生的心思我也说不准,他这会儿不过也是在气你不听话,之后自己调理好了会主动找你的,你也别急。”
      他说的话秋听听来只觉得奇怪。
      “哥哥找不找我倒不要紧,我就是不喜欢别人误会我,明明都出车祸了……他还觉得我在骗他。”秋听小声嘟囔。
      等转过头去,瞧见江朗欲言又止的模样,他又语气坚定补充。
      “朗叔,我知道以前我做过很多的错事,可是我现在真的都记不起来了,我不会再不听话了,我保证!”
      他原本是一个被父母遗弃的孩子,如果不是哥哥把他带回来,他现在还说不定在哪里呢,又怎么会过上这么好的日子。
      所以即便他并不怎么喜欢这个严肃冷漠的哥哥,也会对他恭恭敬敬,做一个听话的好弟弟。
      江朗听完他这话,心情变得更加复杂,但还是笑着点点头。
      “好,朗叔信你。”
      中午,加上唐斯年和骆候,得到消息的解协安也匆匆赶来,一屋子人吃了顿饭。
      秋听耳边充斥满了嘘寒问暖,坐在沙发上乖乖笑着,余光瞥见上楼的身影,下意识移开目光。
      这个家给他的感受还不算太糟糕,可是等到了晚上,大家都离开,他从房间下去,只看见解垣山一个人坐在餐厅,脚步立马变得迟疑起来。
      听见声音,解垣山抬头朝着他看来。
      “吃饭。”
      “好。”
      他没了退路,只好慢吞吞走过去。
      本想坐在距离解垣山最远的地方,可保姆端着他那份出来,却习惯性放在了解垣山的左手边,还贴心地帮他拉开了椅子。
      秋听犹豫两秒,还是坐过去,拿起勺子先喝了两口汤,苦得眼泪都要出来,下意识看向桌对面,才发现解垣山的饭菜跟他的完全不同。
      察觉到他的目光,解垣山说:“药膳,给你补身体。”
      “可是好难喝。”
      秋听说完抿了一下嘴唇,又低头舀了几勺,喝完将汤推开,去吃那份寡淡的饭菜。
      很清淡,但是味道还可以,并不像表面色泽表现出的那样无味。
      只是即便这样,他仍旧不太舒服,迅速将饭菜吃完,便放下勺子要起来。
      解垣山彼时也已经用晚餐,起身要走,顺势将他的椅子拉开,方便他起身。
      “谢谢哥哥。”
      秋听松口气。
      他总是忘记自己现在只有一只手能用。
      解垣山什么也没说,只在要上楼前忽然回头,“医生建议你在家修养两个月,读书的事情你再考虑考虑,这次不逼你,想留在云京也随你。”
      秋听很轻地眨了一下眼,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他想起来朗叔和他说的话,只觉得疑惑。
      “哥哥,可以随便选是因为我出车祸了吗?我听朗叔说我原先也是不想出国的,可是你为什么非要送我走呢?”
      他还以为有什么逼不得已的原因,可是此时解垣山说的如此随意,仿佛这本就不是一个重要的选择。
      解垣山垂眸看向他,漆黑的眼深沉,琢磨不清。
      “你就当是我错了。”
      言罢,他转身离开。
      等人消失在眼前,秋听才忍不住低声吐槽,“错了就是错了,什么叫当是错了。”
      听着似乎像是道歉,可又没有道歉的意思。
      好怪。
      “……”
      在家修养几天过后,江朗又带着他开始看各种医生。
      检查做了个遍,最后得出的结果还是和原先差不多,秋听坐在休息室等待,百无聊赖望向窗外,只觉得犯困。
      最近他做的梦总是很混乱,似乎有很多被他遗忘的记忆碎片趁着他意识模糊不清的时候潜入,可是每一片都是那样难以捕捉,以至于他惊醒时总觉得后怕和恐惧,可却没办法记起任何的细节。
      “小听。”
      江朗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秋听回头,被江朗揽住肩膀带着站起来往外走。
      “都说没什么问题,朗叔给你安排了一些别的检查,一会儿医生问你什么,你都听话回答,知道没有?”
      秋听莫名有些不好的预感,但还是配合点头。
      在走进检查室前,他抬头看了一眼牌子。
      是心理科。
      屋子里布置的很温馨,不像是其他诊室那样简洁冰冷。
      看见那个面带笑意的女医生第一眼,秋听就意识到对方可能认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