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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失忆后控制狂爹系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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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章
      爱一个人,却失去了信任感,那么这份感情还是爱吗?
      -
      生日宴当天,秋听醒的很早,这次的场地因为他拒绝选择,所以定在了家里,人并不多,都是他所熟悉的朋友。
      今天没有穿束缚的礼服,解协安的夫人是服装设计师,替他定制了几款休闲服饰,青春轻盈,倒是适合他这个年纪。
      一大早解垣山就不在家,秋听没见着他,紧绷的心情倒是放松了几分,唐斯年来的最早,他下楼吃早餐的时候就已经坐在客厅等着了。
      两人许久没见面,贴在一起又是一阵热闹,唐斯年硬是陪着他吃过早餐,又到楼上送了礼物。
      不多时,原先同秋听关系不错的几个朋友也到了,解协安的车跟在后头,送完礼物便转头去招呼其他刚从x城来的客人。
      唐斯年对着秋听嘘寒问暖一上午,却仍觉得不够,知晓他恢复了记忆,长舒一口气的同时又止不住好奇原先本该回国的他为什么又打消了主意。
      这件事如果说起来实在太过于复杂,秋听沉默良久,才言简意赅解释道:“那时候有点误会,我们不是一开始就分开两道,而是上飞机前才偷偷溜出去的。”
      听到这,唐斯年顿时起哄似的叫了一声:“酷啊!”
      他原先并不知道具体情况,这会儿听完只觉得惊险。
      秋听就知道他会是这个反应,脸上顿时流露出无奈,“你可劲乐吧,可把我害死了。”
      唐斯年哈哈大笑,“是垣哥又生气了吧,这不是挺正常的,你们去的那地方的确老危险了,你要是跟我说,我也得气的够呛,要知道他们问到我这来的时候,我可担心的几天都没睡好。”
      更何况,秋听和骆候还一个都联系不上,怎么想都很让人担心。
      秋听被他这么一提醒,才迟钝的想起来有这份因素在。
      “那时候……我怕我哥会定位,所以没敢看手机。”
      其实也不仅仅是这个原因,那个时候的他太害怕面对解垣山,只想要逃离那让自己慌乱而无措的情况,根本没有想更多的事情。
      而现在回想起来,他心底也有几分懊悔。
      唐斯年看出他的情绪,安慰道:“没事儿,反正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以后可别再这样吓人。”
      “不会了。”
      秋听现在根本听不了“以后”这两个字,他对自己的未来感到迷茫。
      唐斯年原本还想要说些什么,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得有些低落,急忙开始转移话题:“对了,这个点骆候还没来吗?往年他可是来的最快的。”
      “他……”秋听迟疑了两秒,“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来。”
      唐斯年隐约察觉到了什么:“怎么?是你哥还在生他的气吗?”
      他一想又觉得合理,只得宽慰道:“其实垣哥这次生气也不是没理由,毕竟是他把你带跑的,这种事儿落在每个家长心里都很难受。”
      “不。”
      秋听本想解释什么,又觉得今天的情况不太合适,大家都高高兴兴的来给他过生日,他要是还在这里自怨自艾,未免有些过分。
      想着,他强装镇定,“下楼玩吧,我给你介绍在x城认识的几个新朋友,他们人都很好。”
      “行啊。”
      不多时,一群少年围在后院玩耍,稀疏的几位长辈在前院茶桌相对而坐,气氛倒也是融洽。
      江朗在前后游走片刻,确定一切都准备妥当了,这才趁着周围无人,悄悄跑上了三楼。
      三层的空间很宽阔,此时镜头的落地门大开着,风缓缓吹拂,惹得茶几上花瓶中的花枝微微颤抖。
      “解先生。”江朗大步走出露台,果然看见男人微微倚靠在扶栏前,“医生不是说了让你好好休息吗?怎么还站在这儿?”
      解垣山听见他的声音,连头都没回,只是收回了落在后院泳池周围的目光。
      那里,身材劲瘦漂亮的少年刚从水中出来,正将浴巾裹上,年轻青涩的面容上带着张扬恣意的笑,显然心情很是愉悦。
      江朗两三步走,过去往下一看,顿时也懂了什么。
      “小听今天心情似乎挺好的,他几个朋友他都不错,有两个在x城很有势力,之后……”
      “不用说这些,他喜欢最重要。”解垣山冷声打断。
      江朗反应过来,点头道:“下面一切都安排好了,聚完以后下午出去玩,晚上地方定在宏莲。”
      “嗯。”
      “骆候今天没到场,但是礼物很早就送到了,应该是骆先生那边嘱咐过他。”江朗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犹豫,语气带着些许试探。
      解垣山面色冰冷:“他的事不用和我说。”
      “是。”江朗连忙转移话题,“您今天真的不出面吗?刚和几位长辈解释过了,说您还在医院治疗,小听也是这么以为的。”
      解垣山顿了一下,他下意识想要询问秋听是否问起过自己,可话到嘴边又觉得可笑。
      “我露面了,他这个生日只会过得更不好。”
      江朗想解释什么,却又深知他说的没错,只得不再劝导。
      一整天时间,秋听都没见到解垣山。
      他不知道对方去了哪里,但他清楚,肯定不像是江朗对外所说的“在医院养病”这个原因,其实见不到这个总是让他产生强烈情绪波动的人,对他而言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可不知道为什么,解垣山的缺席还是让他觉得空落落的。
      尤其是晚上切蛋糕的时候,他将蛋糕分到了重要的人手中,目光却下意识在人群中找寻那道熟悉的身影,隐秘的期望落空,那种情绪落差让他有一刹那的难受。
      原本按照他们的一贯安排,生日这天还有午夜场,但他实在是困倦了,也没心情再去玩,索性让已经和一行人打成一片的唐斯年代替。
      他一个人坐上回程的车,没和太多人打招呼。
      不同于聚会时的喧嚣热闹,回程的路上很是安静,他靠在柔软的座椅上,望向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那些璀璨的灯光仿佛铺洒在他的身上,映衬出孤寂的光泽。
      今天一整天他忙着招待客人,几乎都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思考其他事情,此时闲下来才察觉到身体的疲乏。
      解垣山。
      这个名字总是在他一个人的时候在心里被提起,始终挥散不去。
      他想到哥哥发现自己身上的“吻痕”时,可怖的神情,又记起解垣山谈起骆候时危险的语气。
      这个让他感到崇拜又畏惧的哥哥,仿佛变成了一个让他随时需要忌惮的存在。
      思绪纷乱,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到了家。
      生日宴上免不了要喝酒,下车的时候醉意迟钝升起,踩在地面上的时候,他甚至都觉得腿有些软。
      不同于白天的喧闹,客人离开以后,院子里外被收拾干净,庭院的灯没开,干净空荡的院子黑压压一片,像是毫无人气。
      外头的风很大,吹得他头发凌乱,等走进去,看见屋子里亮着小小一盏灯,白天客人送来的礼物还被好好堆放着,是等待他去拆。
      上下扫了一眼,秋听没有去看,摇摇晃晃上了楼,推开自己的房间门,开了灯走近了才发现茶几上除了几个专门送到他手上的礼物以外,还多了一份礼盒。
      脚步一顿,他摇摆片刻,还是伸手打开。
      触见资料中的几个关键词,秋听瞳孔微缩,一时间就连醉意都散了几分,坐在沙发上认认真真翻看起来。
      半小时后,他缓缓将那份资料放在茶几上,终于搞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聆听基金,是面向于先天或后天听力障碍的儿童的慈善基金会,从八年前开始经营,非公募的性质,资金多数来源于垣业的定期捐赠。
      其中许多聆听基金支持的项目,秋听都有所耳闻,可他还是第一次知道,这和解垣山有关系。
      看完一切,他有些明白了对方的用意,解垣山想让他加入聆听基金就任理事。
      他长叹一口气,靠在沙发上百感交集。
      不知为何,他有那么一瞬间心里很难受,坐在房间里只觉得闷得慌。
      恍然起身,他忽然有些担心解垣山的伤势,又想到对方还在医院,索性走出房门上楼,想去三楼的露天看看。
      一步步走上阶梯,他推开沉重的玻璃门,却看见外面立着一道背影。
      男人微微倚靠在扶栏,肩上的固定器分明,衬衫在夜风中被吹起,勾勒出宽阔结实的肩背,而他手边上还放着空了的酒杯。
      秋听心底咯噔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就觉察到了脚步声,蹙紧眉头回过身。
      月色下,解垣山深凹的眉眼漆黑一片,透着凉薄的冷意,可等看清楚来人是秋听,他的眼神却又忽得停滞一瞬,化作了更加温和的情绪。
      “怎么回来了?”
      他低沉的嗓声在夜风中显得缥缈而不真实。
      秋听犹豫两秒,虽然没料到他会在家里,但也觉得转身离开太丢脸,只好缓步走过去,“哥哥,你不是在医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