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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失忆后控制狂爹系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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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7章
      “这也太惬意了。”
      唐斯年掏出手机拍照,忍不住絮叨:“你都不知道,阿森要结婚了,就定在下个月。”
      “真的?”
      阿森是原先跟他们关系不错的朋友,秋听出国以后和他的联系就少了,此时听见对方结婚的消息,脑子里浮现出的却是青年还没毕业时的青涩意气。
      “时间过得真快啊。”他忍不住感慨。
      唐斯年应声:“那可不,话说这次你回去吗?阿森知道你两年都没怎么回国,也不好意思邀请你,知道我要来,还让我旁敲侧击来着。”
      唐斯年对他向来是有话直说,反正两人关系好,怎么传话都是同一回事。
      秋听闻言,很轻地笑了一下,“嗯,我得看看有没有空。”
      “你每年不都这么说吗?”唐斯年叹口气,还想说什么,看了眼他的表情,又还是憋了回去,换了个话题,“你最近没跟骆候联系吗?”
      听见这个名字,秋听怔了怔,才想起来很久没听过这个名字了。
      “他最近好像挺忙的,我们有段时间没说过话了。”
      “这样,难怪我来之前问他有没有空,他都给不出一个准确答复,还没聊几句呢,就说有事晚点再聊。”
      唐斯年说到这,显然很是惆怅,“咱们三都在x城,竟然还聚不齐吗?”
      秋听只得道:“有我陪你玩几天还不满足吗?你这人花心的很。”
      唐斯年原本也只是随口叹息一句,并没有真的将骆候无法赴约这件事放在心上,闻言又与他打闹在一起,开始商量起过节的事情。
      这两年,秋听生活逐渐安定了下来,蓉姨并没有和他住在一起,只是每天定时来给他做饭和打理家事,到了年底,家里有一些事情便提前请假回去了,要等过完年才会在来x城。
      或许是因为付自清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导致他对现在的朋友都多了几分戒心,平时也很少带人回家里来玩。
      唐斯年到了以后替他将家里布置了个遍,圣诞树挂着彩灯和礼物盒,很有节日氛围。
      “我订好了餐厅,今晚咱们俩就出去吃。”唐斯年拍拍他的肩膀,对自己所物质的一切都相当满意。
      秋听原本就将假期的时间都空出来给他,自然不会对这些安排有任何意见。
      到晚上吃过了饭准备回去,秋听却不合时宜地接到了江朗的电话。
      他晚上喝了几杯,虽然醉意并不明显,但在车上看手机还是有几分眩晕。
      触见这个来电提醒,他先是怔了一瞬,然后才滑动接听。
      “朗叔。”
      江朗听见他的声音笑了笑,“小听,今天跟朋友出去玩了吗?”
      “嗯,斯年来找我。”秋听说着看了一眼身边的人,“朗叔,你身体好点了吗?”
      江朗年中的时候做了一个胃部的小手术,有阵时间一直在朋友圈分享过分清淡的饮食。
      “本来就没什么大事。”江朗声音含笑,语气放松,“这次打电话是问你明天有没有空,我出差正好路过,给你带了礼物。”
      秋听一怔:“现在吗?”
      “明天,都这么晚了,我刚到你原先住的这边房子休息。”江朗的声音似乎有些紧张。
      秋听这才松了一口气,“好,那我明天中午过去吧。”
      “行,把斯年也带上,我跟他也好久没见了。”
      “嗯。”
      两人达成共识,便没再继续聊下去。
      挂断电话以后,唐斯年忍不住啧啧赞叹:“朗叔对你还是挺好的嘛,这两年你们联系挺多的?”
      “嗯,朗叔偶尔有空会来看我。”
      秋听垂下眼眸,思绪在某个瞬间停滞了一瞬。
      而唐斯年也在沉默2秒以后才开口问:“那……跟你哥现在是不来往吗?”
      平静的心湖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秋听抿了一下嘴唇,小声回答:“也不是不来往,就是很久没有联系了。”
      在他搬出来以后,解垣山信守承诺,没有再给他发一条消息,但他朋友圈那些有限的更新中,前排都有解垣山留下的点赞。
      每一次朗叔跟他见面时的欲言又止,也代表了某种未抵达的含义。
      唐斯年看出他并不是很想聊这个话题,索性笑道:“你现在也是完全自由的大人了哈,不像我只能苦哈哈在自己老爹公司里打工,每天像个被监视的犯人一样。”
      “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别人说这话我就信了,你说出来我可不信。”
      回程的路上,两人又是打趣互怼了一路,等回到家里,唐斯年非拉着他一起打游戏,两个本就不怎么清醒的人在家里吵得热烈,一时也忘却了所有烦恼。
      第二天秋听险些起晚了,前一天晚上两个人在沙发上打完游戏又去看电影,看着看着都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他靠在沙发上,唐斯年蜷在地毯上,一看时间已经过了11点。
      秋听立马清醒了过来,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俯身去摇晃唐斯年的肩膀。
      “快起来了,咱们还得去吃饭呢。”
      “唔……困得很。”唐斯年扯过毯子盖住脑袋。
      秋听又一把给他拽开,“我去洗漱了,你赶紧起来。”
      “知道了。”唐斯年躺在地毯上面伸了个懒腰,听见脚步声渐行渐远,睁开眼瞅见那修长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忍不住笑了一下。
      “还真是有点儿小大人的样子了。”
      原本定好的20分钟收拾时间,又因为唐斯年的拖延迟了许多,两人抵达目的地时,江朗就站在院子里头浇花。
      看着窗外熟悉的景色,秋听的心脏重重一跳,那些他刻意遗忘的记忆在此刻纷涌而出,缭绕在心头。
      “朗叔!”唐斯年率先推门下车,大步跑了进去。
      江朗瞧见他,立马伸出手臂拍了拍他的后背,然后才期待的看向刚下车的秋听。
      “小听,最近是不是又瘦了点?”
      秋听有些无奈:“您怎么每次一瞧见我就要说这句话?我非但没瘦,还壮了点呢。”
      唐斯年对此表示赞许,还捏了捏秋听的胳膊,“是有点小肌肉了。”
      江朗哈哈大笑,大步过来抱住了秋听,手掌重重拍了拍他的后背。
      “行了,进去吃饭吧。”
      踏入院门时,秋听的心跳有些快,他走进大门,下意识往客厅的方向看去,却见沙发上空空如也。
      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没有多言,跟着一起在餐厅坐下。
      这座屋子虽然没有人住,但一直有人在修缮照料,院子外的花开的很漂亮,屋内的装潢也跟从前没有任何区别。
      江朗刻意聊起一些和他们相关的话题,饭桌上气氛其乐融融,大家心情都不错。
      等吃过饭,江朗照例询问了秋听的近况,又将圣诞礼物送了。
      “这是朗叔送你的,知道你不会亏待自己,但工具这方面还是得给你配齐了。”
      “谢谢朗叔。”秋听打开看了看,发现下面还有一只盒子,里头装着一只很漂亮的机械手表。
      江朗轻咳一声,也没有解释什么,只问:“喜不喜欢?以后出去工作了,男人的配饰可是很重要的。”
      “好看。”
      秋听迟疑了两秒,还是收下了。
      吃过饭没叙旧多久,江朗看了一眼手表,叹气道:“我差不多得去赶飞机了,先送你们回去?”
      “不用,我们开了车。”
      跟他还没见上多久,秋听的心中也很是不舍,出了门站在院子门口,等着唐斯年将车开出来,余光却不自觉落在了院子对面的花园侧面。
      那是个于他而言很熟悉的位置,此时停着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车,安安静静熄着火,反光的车窗看不清里面的画面,却让秋听的心跳骤然加快了一瞬。
      他猜到什么,在车停下后下意识上去,坐稳转头看见江朗拎着包出来,冲他点了点头。
      “朗叔,注意身体健康,别老喝酒。”
      “知道,你也是。”
      江朗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顺带还招了招手。
      车逐渐开远,唐斯年正要说些什么,却听见身边人焦急的声音,“斯年,一会儿你先把我放在出口的位置,你先开到外面等我,我有点事情。”
      “好。”
      到了指定位置,唐斯年将他放下。
      秋听有些紧张地站在原地,望着后面空无一人的蜿蜒车行道,退后半步,将身形掩在了路边的枝丫树丛下。
      没过多久,一辆黑车缓缓驶向大门,秋听收拢指尖,有些紧张地抬起头。
      车缓缓从他面前开走,司机像是没有注意到这里有个人,可就在秋听抬起头要走出去时,却见那辆车忽然停下。
      他怔愣一瞬,没来由地心慌。
      看着后座的车门被推开,许久未见的男人下车,朝着他走来。
      “小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