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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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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章
      看着楚斯年因为看不见而微微蹙起的眉头,看着他纤长的手指在零件间犹豫地徘徊,看着他因为不确定而轻轻抿起的唇瓣。
      黑暗放大所有感官,也放大身后那人存在的压迫感。
      楚斯年能感觉到谢应危的视线落在自己背上,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
      但他很快就沉浸在这份挑战之中。
      谢应危没有出声打扰,只是绕到楚斯年正面静静注视着他。
      视觉被剥夺的楚斯年对外界的感知变得更加依赖其他感官,也因此显得更加脆弱和无助。
      他微微侧着头,长而密的睫毛在丝绸领带下不安地颤动,粉白色的发丝垂落颊边衬得肤色愈发白皙。
      他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指尖,试图通过触摸来构建脑海中枪械的完整图像。
      谢应危抬起手,指尖悬在半空并未真正触碰,只是隔着微小的距离缓缓描摹着楚斯年的轮廓。
      从光洁的额头到挺秀的鼻梁,再到那双被遮盖住的不安的眼睛,最后落在微微抿起透着淡粉色的唇瓣上。
      他的目光继而向下,落在楚斯年白皙脆弱的脖颈,线条优美,能隐约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
      谢应危的视线扫过被随意放在桌角的皮质项圈,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如果项圈是戴在这截脖颈上由自己牵着细链,会是什么光景?
      指尖在虚空中继续下行,划过锁骨的凹陷停留在衬衫包裹的胸膛。
      虽然被衣物阻隔,但他曾亲眼见过,亲手抚摸过其下的风景。
      那里的皮肤确实很白,触感细腻,是真正娇生惯养的贵族少爷才有的模样,与这粗糙灰暗的惩戒营格格不入。
      再往下是那把看似清瘦实则柔韧的腰。
      谢应危还记得手掌箍住那里时的感觉,纤细,却蕴含着意想不到的韧性。
      至于更下方……
      谢应危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低低地笑了一声。
      正全神贯注组装零件的楚斯年手指猛地顿住,以为自己拼错地方被嘲笑了。
      他有些懊恼地蹙起眉,小心地将刚刚卡上去的部件又拆了下来,指尖仔细摩挲着零件的每一个棱角。
      确认无误后这才反应过来是谢应危在莫名其妙地笑。
      他忍不住腹诽,都是这家伙胡乱笑害他分心。
      但他不敢说出来,只是抿了抿唇,继续凭借记忆和触感在黑暗中摸索着,试图将最后一个部件归位。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次因不确定而轻咬下唇的动作,都在谢应危毫无遮掩的注视下无所遁形。
      谢应危看着他笨拙却又异常认真地在黑暗中摸索,那副全然依赖却又带着点不服输劲头的模样,像一只被蒙住眼睛只能伸出爪子试探的小兽。
      心中的某个念头愈发躁动。
      他似乎有些舍不得离开楚斯年了。
      第98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32
      楚斯年屏住呼吸,指尖在黑暗中仔细摸索,凭借肌肉记忆和熟悉触感终于将最后一个零件“咔哒”一声归位。
      一把完整的手枪在他手中成型。
      他下意识抬起双臂,做出瞄准的姿势试了试手感
      确认枪械运作无误,刚想开口说“好了”,却听到身前传来两声清脆的“咔哒”金属咬合声。
      紧接着他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一股力量束缚住,冰冷坚硬的金属圈牢牢箍住了他。
      他心中一惊,丢开刚拼好的枪用力挣扎了一下,双臂却被限制在身前根本无法伸展。
      手铐?!
      楚斯年心头巨震,一时间有些慌乱。
      难道谢应危看穿了他之前的敷衍和黔驴技穷,失去了耐心,不打算再陪他玩这“喜欢”的游戏了?
      这是要处置他?还是要把他送上战场?
      然而预想中的斥责或暴力并未降临。
      蒙住眼睛的领带被轻轻摘了下来,突如其来的光线让他眯了眯眼。
      他看见谢应危就站在他面前,手里把玩着那副手铐的钥匙,冰蓝色的眼眸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脸上未褪的惊惶。
      随后转身坐回那张扶手椅,双腿分开些许距离,目光沉静地落在楚斯年脸上,右手掌心向上平摊,对着自己大腿方向做了个平稳的牵引手势:
      “趴上来。”
      楚斯年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绯色。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他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不堪的念头飞速闪过。
      “不太好吧……难道你是生气我上次说你不行?其实我后面回去又想了一下你那天表现还行……”
      谢应危听完这话脸色更黑了,他没有解释,只是向后靠进椅背,用指节在膝头不轻不重地叩了两下。
      楚斯年内心挣扎,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但手腕上的束缚提醒着他此刻的处境。
      他最终还是咬着唇一步一步挪过去,别扭地俯身趴在谢应危的腿上。
      面料粗糙的触感贴上脸颊,带着体温与淡淡硝烟味。
      这个姿势让他无比难堪,脸颊紧紧贴着对方结实的大腿肌肉,热度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来让他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他只能拼命在心里安慰自己:也许……也许只是自己想歪了……
      就在他心神不宁之际,谢应危的手忽然探向他的后腰撩起囚服的下摆!
      “啊!”
      楚斯年惊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就想挣脱。
      “别动。”
      谢应危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同时一只温热的手掌不轻不重地在他腰侧捏了一把,带着警告的意味。
      “再吵就堵住你的嘴。”
      楚斯年立刻噤声,把脸更深地埋下去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身体却绷得像一块石头,等待着预料中的“酱酱酿酿”。
      然而预料中的事并没有发生。
      他听到抽屉被拉开的声音,紧接着鼻尖嗅到一股带着草药清香的膏药气味,沾着冰凉药膏的手指轻柔地抚上他后背的皮肤。
      准确地说,是那两道虽然愈合却依旧狰狞的鞭痕所在的位置。
      楚斯年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
      谢应危借着灯光,仔细审视着那两道破坏了一片光滑雪白的疤痕。
      指尖带着药膏小心地在疤痕上涂抹打圈,力道轻柔,与他雷厉风行的作风截然相反。
      楚斯年脸朝下趴着,完全看不到此刻谢应危脸上的表情。
      那双总是冰封般的蓝眸里,此刻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一丝落寞,一丝难以言喻的心疼,还有一丝强烈到几乎要破胸而出的占有欲。
      理智在脑海中尖啸,提醒他这人是楚斯年,是那个曾将他推入深渊,几乎夺走他一切的纨绔少爷。
      可当楚斯年抬起那双浅色瞳孔,用与记忆中截然不同的眼神望过来时,当那总带着骄纵的嗓音吐出颤抖却强装镇定的命令时,某种更危险的东西破土而出。
      他厌恶这份失控,却又无法移开视线。
      如今的楚斯年像一团迷雾。
      显而易见的恐惧是真的,偶尔流露的羞窘是真的,可骨子里却有什么东西彻底改变了。
      不再是过去那个浅薄张扬的草包,而是会在绝境中挺直脊背,用最柔软的外表包裹最锋利爪牙的矛盾体。
      谢应危憎恨这种变化,憎恨自己竟会被这种变化吸引。
      他本该掐断这株毒草,却忍不住想看他还能开出怎样扭曲的花。
      这种危险而迷人的特质,像黑暗中骤然燃起的火焰灼烫了他的眼睛。
      恨意与迷恋扭曲交织,形成一张他甘愿坠入的网。
      或许真的是疯了。
      看着身娇肉贵的小少爷背上留下这样的印记,谢应危只觉得胸口闷得发慌。
      他甚至有些懊悔,那天为什么没能早一点出现,或许就能免去楚斯年这番皮肉之苦。
      他在战场上见过太多惨不忍睹的伤口,断肢残骸早已麻木,可眼前两道鞭痕落在原本完美无瑕的肌肤上,却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的小少爷合该一直被娇养着,不该承受这些。
      他默不作声,只是专注地用指腹将冰凉的药膏一遍遍晕开涂抹在疤痕上,试图用这种方式抚平那些凸起的痕迹,也抚平自己心中那股莫名的焦躁。
      楚斯年最初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麻痒和心悸。
      药膏带来的凉意逐渐渗透皮肤,缓解了旧伤处细微的紧绷感。
      谢应危的手指离开后,轻柔触感却并未完全消散,带来一阵挥之不去的痒意。
      “还疼吗?”
      声音从头顶传来。
      楚斯年微微摇头,脸颊无意识蹭过对方结实的腿部肌肉:
      “不疼了,就是有点痒。”
      谢应危没再说话。
      楚斯年正以为他会解开手铐,却听见低沉指令:“趴到沙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