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少爷出息了!都会主动索吻了!这谁顶得住啊!楚律师你快上!』
『我的妈呀这也太会了吧!纯情小狗主动出击,这谁受得了!楚律师你别愣着啊!』
『我宣布这就是本年度最甜瞬间!#伪骨科#养成,要素过多我嗑生嗑死!』
『还等什么!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不亲不是中国人!(bushi)』
弹幕已经彻底疯狂,各种尖叫和催促几乎要溢出屏幕。
楚斯年看着谢应危明明紧张得要命,却还强撑着等着他证明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
他没有说话,只微微倾身向着谢应危靠近。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上,一触即分,像羽毛拂过,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温热和柔软。
谢应危的睫毛猛地一颤,睁开了眼睛。
他愣愣地看着楚斯年近在咫尺的脸,唇上那一点微凉的触感还未散去,却已足够点燃他心中所有的期待。
是真的……楚叔叔真的……亲他了。
巨大的狂喜和确认后的踏实感瞬间淹没了他,甚至来不及去细想楚斯年为什么能如此平静地完成这个吻,也顾不上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
然而,就在弹幕嗷嗷叫着期待下一步,谢应危也还沉浸在初吻的眩晕中时——
楚斯年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朝着某处快速扫了一眼。
下一秒,他忽然伸出手,猛地将盖在两人身上的轻薄羽绒被向上一扯,彻底将他和谢应危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蒙在了被子下面。
被子外,壁灯依旧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映照着突兀隆起的一团被褥。
被子内,一片漆黑,只剩下两人骤然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以及急剧升高的温度与隐秘动静。
『??????』
『???发生了什么?我屏幕怎么黑了?不对,是蒙被子了?』
『啊啊啊楚律师你干什么!把被子拿开!有什么是我们尊贵的vip不能看的?!』
『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蒙被子算什么英雄好汉!出来正面刚啊!』
『是不是要干坏事了?是不是?是不是?!让我看看!我就看一眼!我保证不截图!』
『姐妹们,我有个大胆的猜测……该不会是楚律师他……咳咳,有反应了?所以不好意思了?』
『卧槽!很有可能!表面云淡风轻实际慌得一比?纯情反差萌?更好嗑了怎么办!』
『不管了!蒙被子我也能脑补十万字!被子君承受了太多!』
弹幕先是一排问号,随即陷入了更加疯狂的猜测和抗议之中。
第684章 捡到一个真少爷51
春去秋来,寒暑几度更迭,安海市顶尖学府门口依旧是人来人往,青春气息洋溢。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停在路边树荫下,车门打开,楚斯年和谢应危先后下车。
时光仿佛格外偏爱这两个人。
谢应危已然褪尽了少年的青涩,身量又拔高了些,肩背宽阔,身形挺拔匀称,是长期规律生活和适度锻炼雕琢出的好看体魄。
他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深色长裤,头发清爽,五官轮廓分明俊朗,眉眼间是多年被妥帖爱着养出来的舒展与自信。
站在熙攘的人群里,醒目得让人难以忽略,与数年前那个瑟缩瘦弱的小可怜早已判若两人。
他现在是这所大学金融系研二的学生,成绩优异,人际圆融。
尽管学校就在本市,谢应危仍坚持每周都要回楚斯年那里住。
天知道他心里那点隐秘的恐慌。
他的楚叔叔心肠软,见不得旁人受苦。
万一他一个不留神,在他埋头学业的时候,有什么柔弱可怜小白花凑到楚斯年跟前,用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博取同情,趁机靠近……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谢应危就觉得浑身不适,必须每周回去巡视一番,确认自己的领地安然无恙才能安心。
楚斯年从后备箱拿出谢应危的行李,递给他,顺手理了理他衬衫上的褶皱。
日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身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他今天穿着一件浅米色的亚麻质立领衬衫,款式宽松,袖口随意挽起一截,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同色系的长裤衬得他双腿笔直修长。
粉白长发用一根简单的发绳在脑后松松扎起来,几缕碎发垂落颈侧,衬得侧脸线条精致,皮肤是久不见日光的冷白。
只是此刻,在他微微侧头叮嘱谢应危时,立起的衬衫领口未能完全遮掩的脖颈一侧,隐约露出一小片颜色略深的暧昧痕迹,在日光下若隐若现。
“在学校也要按时吃饭,别总凑合。行李里我给你带了些洗好的水果和点心,记得放冰箱。出门的话提前和我说一声,去哪里,和谁,大概多久。”
楚斯年的声音清冽温和,絮絮叨叨地叮嘱着,事无巨细。
这些年,他对谢应危的掌控欲,随着谢应危的成长和两人关系的转变,表面上似乎减弱了一些,不再像最初那样事必躬亲,紧迫盯人,但内核依旧强大。
谢应危交什么朋友,楚斯年依旧会不动声色地让人将对方背景调查得一清二楚,确认无害后才勉强放行。
谢应危手腕上常年戴着内置了精确定位装置的腕表,即便是周末外出游玩,也必须提前报备行程,并且总有训练有素的保镖在不起眼的距离外跟着。
谢应危对这一切心知肚明,却从未有过丝毫抵触或不满。
在他眼里这并非控制,是楚斯年爱他至深,生怕他有一丁点闪失的表现。
他甘之如饴,享受这种被全然纳入羽翼下细致保护的感觉。
接过行李,向前微微倾身,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指尖轻轻拂过楚斯年衬衫的领口,动作自然地替他整理了一下。
随后低下头凑到楚斯年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小巧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一丝戏谑和亲昵的嗓音,低声说:
“叔叔,下次要注意一点。这里太明显了。”
他说话时,目光意有所指地掠过楚斯年颈侧那点痕迹。
楚斯年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他指的是什么,耳根泛起一点薄红。
他抬眼,带着几分无奈地睨了谢应危一眼。
这小混蛋,还好意思说?
若不是今早出发前一个多小时,他非要缠着自己胡闹,自己怎么会因为担心被随时可能来接的王志明看出端倪,而匆忙间连镜子都来不及仔细照,更别说遮掩这些痕迹了。
而且……楚斯年心里清楚,谢应危分明是故意挑这种显眼的位置留下印记,现在倒在他面前装起无辜来了。
可看着谢应危带着得意和讨好笑意的俊脸,楚斯年心里那点嗔怪也化作了无声的纵容。
终究舍不得说他什么,尤其现在还在人来人往的校门口。
“嗯,知道了。过几天,我给你添几件薄衫换着穿。”
谢应危得了这句话,眼睛弯了弯,这才心满意足地朝楚斯年挥挥手:
“那我进去了,叔叔。周末见。”
“周末见。路上小心。”
楚斯年站在原地,目送他转身融入校门口的人流。
“应危!又回家了啊?真羡慕你,家和大学都在本市,每周都能回。”
一个相熟的同学从旁边经过,拍了拍谢应危的肩膀,笑着打招呼,目光好奇地瞥了一眼还站在车边的楚斯年。
“送你的那位是你哥哥?长得可真帅,气质绝了。”
谢应危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看了一眼阳光下那道清瘦挺拔的身影,脸上露出一个明朗又带着点隐秘骄傲的笑容:
“不是哥哥,是我叔叔。”
“叔叔?!”
同学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又仔细看了看楚斯年。
“我的天,看着好年轻啊!完全不像……”
谢应危笑了笑,没再多解释,只是又朝楚斯年的方向看了一眼,这才和同学一起走进了校门。
只是他走几步,就忍不住回头望一眼,直到那道身影被熙攘的人群和校门的立柱完全挡住,再也看不见,才收回眷恋的目光,加快脚步向宿舍楼走去。
校门外,楚斯年一直站在原地,直到谢应危一步三回头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又静静站了片刻,才转身,拉开车门,坐进等候的车里。
王志明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发动了车子。
楚斯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指尖抚过颈侧那片被衬衫领子半掩着的皮肤,唇角向上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王志明从后视镜里瞥见后座的楚斯年一直微微侧着头,手指轻轻触碰着脖颈一侧,眉头微蹙,似乎有些不舒服的样子。
想起最近楚斯年处理谢家事务、律师事务所的工作,还要分出精力关注谢应危的学业和安全,常常工作到深夜,确实是连轴转,几乎没怎么休息。
便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长辈式的关切和劝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