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柏哥人这么好,把他当哥们儿,他怎么能厚颜无耻的对他有感觉?
这要是传出去,那他严浔还怎么面对一众兄弟?
换位思考,如果李涸有一天跟自己说,对自己有那方面的想法,那他肯定会掐住李涸的脖子,狠狠的质问他。
“老子把你当兄弟,你他妈想睡老子?”
画面感太强,严浔可做不出来这种对不起哥们儿的事。
殊不知,他的挣扎落在柏炀的眼里,却成了一种残忍的拒绝。
柏炀呢喃着严浔刚才的话,“还算不上喜欢……”
严浔点头如蒜,“真的,哥,我对你只是有点儿不一样的感觉而已,真的算不上喜欢。”
“你放心,都是哥们儿,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呵,”柏炀气得想笑,唇上还残留着彼此的气息,严浔却迫不及待的想要澄清。
片刻的沉默后,柏炀到底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算了,做饭吧。”
严浔见他转移话题,赶紧借坡下驴,将购物袋拿进厨房假装忙碌起来。
也许是过于心虚,好一会儿,他才猛地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刚才……
柏炀亲他了?
为什么亲他?
难道是……
为了试探他?
柏哥看出他对他有不轨的心思了?
所以在试探他?
一定是!!!
还好他反应快,很快稳住了局面,否则被柏哥看出他的企图,这兄弟就做不成了!
短短几秒,严浔脑补出一出勾心斗角的大戏。
柏炀眼睁睁看着严浔的表情,从挣扎到释然,又从释然到欣喜……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以严浔匪夷所思的脑回路,指不定脑补了些什么。
果然,严浔一本正经的转过身,往柏炀手上塞了一根火腿肠。
“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珍惜我们这段感天动地的兄弟情!”
“我们的友谊,一定会天长地久、海枯石烂!”
柏炀:“……”
*
半个小时以后,严浔用柏炀买来的食材做了一个麻辣锅。
热气腾腾的锅子摆上桌,折腾了半天的两人,终于吃上了饭。
“高端的食材,往往采用最朴素的烹饪方式。”
“哥,你别看我只是煮了一锅大杂烩,但由于你买的这个火锅底料十分的棒,所以这个麻辣锅味道还不错。”
“哥,都是你的功劳,所以你先吃。”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一口一个哥,嘴巴那叫一个甜。
严浔放下思想包袱之后,又变回了那个没心没肺的青春男大。
一大锅菜,严浔吃了大半,柏炀却没动几筷子。
饭后,严浔一头扎进厨房洗碗。
柏炀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系着围裙的男孩儿,动作麻利的洗碗。
严浔手上全是白色的泡泡,他转头冲柏炀笑,“哥,我洗碗可是专业的。”
“哦?”
严浔得意的解释:“大一的时候,我在饭店打暑假工,洗了两个月的碗!我洗的碗,又干净又好看!”
柏炀:“……”
柏炀嘴角不自觉扬起,“那你真是能干。”
“那是。”严浔乐呵呵的笑,抓起两个碗,“我还能表演杂技,你看……”
两个碗同时抛起后,又被他敏捷的接住。
柏炀见了,也跟着加深了笑容,“厉害,单身二十年练出来的手速,果然非同一般。”
严浔:“???”
突然从柏炀口中听见一个带颜色的笑话,严浔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动作一慌,没接住那两个碗。
柏炀轻笑了一声,蹲下身拾起碎片,扔进垃圾桶里。
“好了,开锅饭也吃了,碗也洗了,杂技也表演了,一会儿跟我回家住吧。”
他语气宠溺,就像是在说,乖,玩够了就该回家了。
严浔神情一怔,让这份宠溺勾动了心弦,心跳无法控制的剧烈跳动起来。
柏炀嘴角含笑,缓步走到他身旁,抬手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
“别跟我犟,你都说我们是感天动地的兄弟情了,你怕什么?”
“马上立冬了,夜里冷,你睡这儿,回头生病了,不但做不了兼职,还得花一大笔钱买药,多不划算?”
涉及到省钱,严浔被说得有些心动。
柏炀趁热打铁,“再说,我琢磨着,没准儿你对我有异样的感觉,就是因为功能训练做得不够。我们住在一起,还能帮你好好做训练。”
对了,还有功能训练!
他还有那方面毛病没治好!
严浔咬牙切齿的道:“哥!你说得对,还是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才行。”
“只有我早日治好身体的毛病,才能彻底保证你的安全!”
顿了顿,双眼冒着幽光的看向柏炀。
“哥!你放心,为了你,我一定做回直男!”
第46章 傲人资本
夜黑风高,戴着口罩的严浔,背着全部家当,跟在柏炀身后住进了市中心的豪华大平层。
细心的柏炀,在进入小区的时候,还专门去物管处,替严浔登记了业主信息。
在填写表格的时候,严浔正在跟室友发消息,所以没有看见柏炀的备注业主关系时,写的是“配偶”。
离开登记处,严浔重新戴上口罩,扯了扯柏炀的胳膊。
“哥,我怎么觉得刚才那几个工作人员看我的眼神有点儿怪?”
“哦?”柏炀挑了挑眉,看似认真的思考后,“可能是因为你长得帅吧。”
没有人被夸奖后会不开心,尤其是正值青春的男大。
严浔一听,连连点头,“那必须的。唉……无敌也是一种寂寞,颜值太高,也是一种负担啊。”
柏炀宠溺的笑着,很配合的应了一声。
*
两人一前一后的进门,柏炀领着严浔去客房。
门一推开,两人就同时愣住了。
客房里,一张光秃秃的床上,堆满了各种杂物,一看就不是能立刻收拾出来的样子。
柏炀皱了皱眉,当着严浔的面打电话给家政阿姨。
五分钟以后,柏炀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
“阿姨前几天打扫卫生,忘了把这些东西搬走,她明天才能过来收拾。所以今晚……你睡我房间,我睡沙发,行吗?”
他语气里充满了内疚,又提出他睡沙发,算是诚意十足。
可严浔怎么能鸠占鹊巢,让他睡沙发?
严浔摇头道:“哥,还是我睡沙发吧,你这大高个,沙发都装不上你,我瘦,我睡沙发就行。”
柏炀果断拒绝,“不行,让客人睡沙发,对主人来说,是一种耻辱。”
“我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就不能让自己成为这种只顾自己享受,不给客人提供舒适度的人。”
“更何况,你是我最好的兄弟,让你睡沙发,我会很过意不去,这一晚上都会睡不好……”
柏炀一席长篇大论,啰里啰嗦,听得严浔脑袋发晕。
严浔嘴角一扯,无奈的道:“哥,行了,多大点儿事,咱们一块儿睡不就行了?又不是没睡过。”
闻言,柏炀眸中闪过一抹光亮,随即又佯装有些为难的说:
“呃……一块儿睡啊?”
严浔眼睛一瞪,“只是睡觉!哥,你可别误会。”
柏炀一本正经,“我误会什么了?”
倒打一耙。
严浔撇了撇嘴,心虚的移开目光。
“没误会就好,总之就是睡觉。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控制住自己,你相信我!”
*
控制……是控制不了一点儿的。
天色刚亮,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发出刺耳的闹铃声音。
严浔烦躁的翻个身,将头埋进枕头里,又本能的想伸手捂住耳朵,隔绝刺耳的噪音。
可他手动了动,之间传来温热而微硬的触觉。
严浔:“???”
他猛地一个激灵睁开眼睛,然后就发现他小鸟依人似的缩在柏炀的怀里,而他的手……
晴天霹雳!
他好想死!
趁着没被发现,他赶紧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可他刚一动,就被柏炀握住了手腕。
“别动。”
柏炀的声音里压抑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薄怒。
严浔吓得浑身一僵,果真不敢有丝毫动作。
柏炀脸色一沉的看了一眼脸红成一片的严浔,又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随后,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抱歉,我是一个正常男人。”
严浔点头如蒜,脸红爬上耳垂,鲜红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呃……我懂,我理解,理解……”
柏炀又道:“床边的烟,你给我拿一支,我抽一口缓缓。”
严浔应了一声,本能的就要去拿烟,却发现撒不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