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甚至指腹和掌心还带着些薄茧。
应该是打工过程中磨出来的。
池雉然低头看着祁鹤白握住自己的小腿,一圈一圈的绑上绷带。
祁鹤白绑的很认真很慢。
可是……好……好痒。
祁鹤白手中的小腿膝跳反射了一下,很快又被他用力按住。
薄茧下的触感触感如同粗糙的砂纸承接着初雪,刮过细腻的皮肤纹理,激起一阵微妙的颤栗感。就连皮肤下也隐约透出了摩擦过的淡红。
祁鹤白垂眼看着自己的指痕,实在是……太娇嫩了。
冰袋绑好后,祁鹤白站了起来。
蹲着还好,可是一旦站起来,身高和体型的差距便格外明显,池雉然不得不仰视着祁鹤白。
“绑半个小时就要解下来,不然会冻伤。”
祁鹤白说在手机上订好倒计时便去洗澡。
没了祁鹤白身型的遮挡,他床上的蓬蓬裙再次展露了出来。
池雉然和这条裙子面面相觑。
只是看这裙子的尺码,似乎不是祁鹤白能穿得下的。
隔着中间的过道看了一会儿裙子,池雉然决定还是先开始写作业。
毕竟天塌下来也还是要写作业。
祁鹤白洗澡洗的很快,池雉然只感觉到一股潮湿的水汽逼近。
他很容易犯困,本来回家吃完饭都先要小睡一会儿,然后再起床学习,但是因为陪祁鹤白吃了糖水,现在只能硬撑着学习,感觉眼皮快要被胶水粘住,字迹也是乱七八糟的。
后颈一凉,是祁鹤白的手放了上来。
“困了吗?”
不知道祁鹤白是捏到了哪个部位,也许是棘突,或者是其他部位,惹得池雉然一个激灵。
困意立刻消散。
“今天哪些题不会?”
池雉然圈了几道。
随着祁鹤白俯下身,几滴水珠落在了卷纸上,洇湿了一篇。
“这道题可以用泰勒不等式展开……”
池雉然微微侧头,两人的呼吸声交融在一起,他才发现。
祁鹤白……祁鹤白怎么不穿上衣,只在下身裹了浴巾就出来了!
他甚至能清晰的看见水珠在腹肌间的沟壑中缓缓流动。
紧实分明的腹肌线条利落,完全是如同雕刻般的轮廓,腰侧的人鱼线隐入毛巾边缘,未擦净的水滴悬在髋骨突起的边缘,将落未落。
“怎么了?”
祁鹤白察觉到池雉然的分心。
“水……”
池雉然欲盖弥彰道:“水珠打湿卷子了。”
“抱歉,我的睡衣洗了还没烘干,只能先裹浴巾出来了。”
池雉然抿住嘴摇头。
“很快就讲完了,再坚持一下。”
祁鹤白耐心的跟哄小孩一样,池雉然也不好意思再分心。
“这道题的辅助线应该这么做。”
手被握住。
池雉然发现祁鹤白的手真的好大,完全能把他的手握住。
只是
只是这个握手的姿势,让祁鹤白的腹肌离自己实在是太近了!
池雉然甚至能感觉到祁鹤白的腹肌在摩擦自己的后背和腰侧。
本来睡衣就薄,触感还这么明显。
好不容易忍到讲完题,池雉然终于能一个人开始继续做作业。
祁鹤白就这么展露着腹肌坐在书桌的另一边。
好在一个小时后,烘干机终于把他的睡衣烘干,祁鹤白换上睡衣。
看着池雉然合笔。
祁鹤白抬起眼来,“作业做完了?”
池雉然点头。
“来试试这件衣服。”
床上的蓬蓬裙被祁鹤白拿起。
“……我来试?”
“为什么?”
“你住了我的宿舍房间,难道不应该给我报酬吗?”
祁鹤白手中蓬蓬裙的蕾丝边随着起伏而轻轻晃动,完全像一颗饱满的花苞。
又要……又要穿女装。
可是如果拒绝了祁鹤白,是不是自己就真的无处可归了。
祁鹤白看着池雉然握紧手里的笔,用力到指尖和关节都开始泛粉。
低垂的睫毛在瓷白的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如颤抖的鸦羽。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仿佛吞咽着某种无形的重量。
“好吧。”
池雉然声线颤抖的回答。
他让祁鹤白背过去,自己换上裙子。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穿裙子了。
池雉然安慰自己。
没什么好害羞的。
“好了。”
祁鹤白转过身来,呼吸一窒。
少年纤细的腰肢被蓬蓬裙的束腰紧紧包裹,缎带在后背系成一个精巧的大蝴蝶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裙摆如同绽开的嫣然花苞,层层叠叠的薄纱在膝上十公分处骤然蓬起,露出两截瓷白的大腿。
裙撑将裙摆撑成完美的钟形,走动时纱浪翻滚,仿佛一团被风揉碎的云。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是腿上的淤青。
“我的运动短裤也脱下来。”
那不……那不就成真空了吗?
看着池雉然开始动摇犹豫,祁鹤白当起了冷面恶人。
“快点”
池雉然被祁鹤白吓了一跳,也忘记要让祁鹤白转过身去了,直接就这么脱了下来,好在有裙摆遮挡。
他看着祁鹤白拿出了手机。
“又……又要拍照吗?”
池雉然不安的站在原地,粉嫩的脚趾也缩在一起。
祁鹤白没回答这个问题,留给他的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好奇怪,实在是太奇怪了。
为什么要摆成鸭子坐的姿势,还要……还要用手抱住膝盖把腿分开,这不是……这不是全都被看光了吗?
第42章 少爷10
好在祁鹤白除了偶尔会给他买裙子和拍照,也在没做出什么逾矩的举动。
只是有些姿势真的很羞人。
光是一想到就会让池雉然面红耳赤。
系统只会夸【好看】【好看】【好看】【好看】。
完全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夸夸机器人。
池雉然进祁鹤白的宿舍越来越轻车熟路,开始他还有借住的外来感,但是在祁鹤白给他拍了那么多照片之后,他也理直气壮起来,毕竟他可是付了祁鹤白报酬的。
不过那些裙子,就算祁鹤白把吊牌剪掉,光从版型和材质来看,也能看出是不便宜的价格。
祁鹤白为什么要花这么多钱给自己买裙子啊?
报酬,一定是因为报酬。
一下课他就冲进宿舍书包一甩,换上睡衣,衣服脱的到处都是,扔的乱七八糟。原本属于祁鹤白的学习书桌上摆了许多乱七八糟的小零食,很多都是开封后只吃了一两口,然后又被封口器合上。
祁鹤白进门则是完全习惯了自己被填满的宿舍,捡起地下乱七八糟的衣服,然后放进脏衣筐里。
“不要再吃零食了,一会儿要吃不下晚饭了。”
池雉然化祁鹤白的话为耳旁风,完全视若无睹。
祁鹤白直接上手拿过池雉然的薯片。
惹的池雉然十分不满,他想要上手直接去抓,没想到直接被祁鹤白打了一巴掌。
“你……”
池雉然被打了屁股,便顾不上薯片了,只能捂住自己那被打的还晃了晃的臀肉争辩,“你怎么又打我的屁股啊!”
讨厌讨厌讨厌祁鹤白!总是打他的屁股!
池雉然会趁洗澡的时候努力侧身照镜子,都被祁鹤白打红了!
“不要再吃零食了,一会儿要吃不下晚饭了。”
祁鹤白冷起脸来还是很吓人的。
轮廓分明的脸如冰刃切割而成,下颌线条紧绷成一道冷硬的弧,薄唇抿成平直的线,嘴角既不上扬也不下垂。
池雉然偶尔会因为祁鹤白总是给他当男保姆而忘记他的可怕,随后又嚣张起来,总免不了被教训几次,而后又老老实实的缩成鹌鹑。
“那就不吃了……”
池雉然小声回答,看着祁鹤白把薯片袋封起来。
新买的快递是一个可移动的小收纳车,专门用来装池雉然的零食。
池雉然表示抗议,“为什么买这么多不给我买一件睡衣啊。”
“没人拦你买。”
“只是穿久了的睡衣会穿起来更舒服一些。”
“好吧”,池雉然靠着祁鹤白新买的水晶绒抱枕拄着头,似乎是被这个建议给说服了。
只是快乐的时间总是很短暂。
很快,池宴州出差回家发现好几日都没见过池雉然的身影,池熠不让池雉然回家这种风言风语也传进他的耳中。
池宴州在乐成挂名校董,但只是作为大股东的身份,并不常来,大部分情况和时间下也不会直接插手学生情况和教学安排,可即便如此,学校还是给池宴州准备了一间独立又宽敞的豪华办公室。
而此时池熠正在办公室中接受训话。
“听说你不让雉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