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死神：……
“你就是之前对我哥强制爱的死神？”
卫朝好奇地探头，他身上的宝贝不少，之前祁风失联太久，就用了可以窥视祁风的道具，谁知道正好撞见祁风被死神强制爱！
卫朝对死神的一句话印象深刻“等你成了幽灵之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死神：……
但是他现在说不了话。
只能按照控音符中的声音一本正经地答道：“卫朝，帮我给行为学老师打报告。”
死神硬板着张脸，默默侧过头不，不语。
“嗷～好。”卫朝甜丝丝的一笑，露出的两个虎牙略带一丝凶气，他左右打量着尊贵的死神大人。
“要不我帮你解开禁音？”卫朝笑得和善。
死神满脸抗拒：……
他宁可说不了话来保全他的自尊。
祁风右闪，险些被迎面而来的攻击砸中，他一咬牙，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刘康的目标从来不是卫朝和死神，所以很快就被祁风调了过去，他的眼睛里挤满了愤恨，一次又一次的扑空彻底消耗了他的所有的耐心。
他再次的出招几乎呈现出一种极其狂暴的状态，整个人怒火中烧，像是一个彻底被点燃的鞭炮，彻底地炸了起来。
“知道秘密的人都该死！”
卫朝的效率一向很高，他很快便将刘康可能对刘芸做的事情和刘康现在的打架行为，报告给了行为学老师。
作为一个坏小孩，卫朝对这种给老师打小报告的行为并不排斥，反正只要能通关副本就好了。
行为学老师几乎秒回[你们现在在哪里？]
[四十四楼。]
[等着。]
几乎聊天刚完。
电梯外便传来了“咚咚咚”的声音。
一个极胖的女人，顺着楼梯一步一步爬了上来，如果祁风现在有时间去看，一定会发现，这个人与之前给他们发黄色练习题的老师一模一样。
“刘康！！”女人最大的咆哮声震入刘康的耳朵。
刘康浑身一颤，十分僵硬的转过头去，瞳孔骤然一缩，声音都比之前弱了不少，他十分畏惧对面的人，就像是见了猫的老鼠般，低头道：“……老师。”
差点就招架不住刘康女人狂暴式攻击的祁风脚底不稳，没忍住摔了下去。
却发现，行为学老师，在四十四楼的电梯里……
竟然有脚！
……可他记得，这里是刘芸的人皮书。
就像现在有脚的刘康、他和死神一样，行为学老师……也有脚！
21章
第21章
◎好像这样毫无意义地重复了很多次◎
“卫朝，你来解释一下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行为学老师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了起来，对于像卫朝这样成绩优秀，年年拿奖学金的学生，她一向十分有耐心。
“好的，老师。”卫朝的皮肤很白，整个人在此刻显得十分乖巧，行为学老师满意地向他点点头。
卫朝的眼底划过一丝极其不易察觉的狡黠，但那双眼睛从表面来看却显得无辜至极，甚至还带了一丝心有后怕的惊恐：“我正准备进电梯，谁知道刘同学突然从后面闯了进来，把电梯门掰坏了。后来直接和同学动起了手。”
“是吗？刘康！”行为学老师的冷眼杀了过来，刘康瞬间变成了被霜打的茄子。
[规则五：你可以相信你的行为学老师，必要时可选择求助，他告诉你的一般都是正确的，同时在回答他问题时，也必须说实话。如果说谎，请后果自负。]
刘康不能对行为学老师说谎，因为npc如果违规，同样会被规则制裁。
他抿紧下唇，暗自瞟了行为学老师一眼，看起来很不情愿地说：“……是。”
直播间：[行为学老师这么快就来干预了？？？那这副本还有什么意思？]
[死神提前被主播解决了，去找行为学老师的中途根本没有阻碍啊，这副本到底是变难了，还是变简单了？]
[我看是变简单了吧，虽然真的很喜欢主播，也很喜欢主播解决npc时又a又帅的感觉。但是不得不说，死神恋爱脑一下，这副本直接难度骤降！]
[就是就是，真没什么看头了，隐藏版爆改简单版，这下只要他们把刘芸的事情告诉行为学老师就好了，说不定都不用他们分析出事情的真相，行为老师会查出刘芸的事情真相。]
[我去，主播直接躺赢！]
[不对不对，我总感觉隐藏本不会这么简单，你们看主播的神色，明显和之前不太一样，似乎是在思考些什么？]
[不懂啊，主播不是一直都看起来是很神秘吗？不过这样真的很帅啊。]
“跟我去办公室一趟。”行为学老师毫不客气地命令道，仿佛只要刘康慢走一步，就会被就地解决。
刘康颤颤巍巍地准备跟着往前走，眼睛里去划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对了，老师，”卫朝快步赶了上去，在行为学老师还没走几步的时候拦住了她，“还有一件事情是关于刘芸的。”
行为学老师眉心一沉，十分不满地瞪了刘康一眼，转过身的瞬间，满脸又堆起了对卫朝和善的笑容，她的眼珠子轻轻地转了转：“也对。”
“刘芸在吗？”行为学老师扫视了一圈。
刘芸的两双大眼中，流露出了几丝复杂的情绪，愣在原地半天都没有答话。
“在的，老师，”卫朝见刘芸，半天没有答话，帮忙应了一句。
行为学老师才看见角落里刘芸，她的眉头在不为人知的时候挑起了半分：“到底是怎么回事？”
卫朝承认自己有私心，一方面，他是在帮刘芸找到行为学老师整治刘康，另一方面，他希望刘芸自己说出这件事情的真相，这样他们也许就不用再去旁敲侧击地从刘芸那里知道整个事情的真相。
似乎可以直接躺赢？
刘芸依旧没有说话，透白的指尖冰凉至极白，像是整个人都愣住了。
卫朝暗地里推了刘芸一把，她才彻底地缓过神来，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几近麻木的神色，似乎已经经历过，无数次这样毫无意义的重复。
在行为学老师的威势下，她终于开了口：“是刘康他杀了我。之前班级里一直传我喜欢他，对他穷追不舍。但其实不是这样的，是他一直在骚扰我。有一天他约我晚上去小树林，结果对我……”
一滴泪突然轻轻地划了下来，她抬眼看了一眼披着宋维身份的祁风：“事后他又发了疯，把我推进了河里，这时候宋维也来了，他们就一直沉默地看着我溺死。”
“我死之后，亡魂一直难散，他们就找到了死神，我早就知道，死神一直帮的是他们。”
“大家也都知道，这里本来就是一个偏远且几乎与世隔绝的地方，书在当时是唯一可以从外界获取信息的方式。在这里已经神化了。”
“死神需要信仰，他们需要我永远消失在他们面前，于是他们谈成了合作，制作出来一种人皮书的东西，将我永远的困在了书里，眼将越来越多的亡魂永远的困在了他们的书里。
不知道真相的幽灵和人类，开始追捧操纵这一切的死神，从此也就有了幽灵图书馆。”
“我大概永远都忘不了那天晚上，只有他们三个人，死神看着，宋维递刀，刘康持刀。就这样……”
刘芸的神色已经麻木。
行为学老师满意地看了她一眼，依旧穷追不舍道：“晚上，小树林？你都说了，是他在骚扰你，为什么还跟他晚上去小树林？”
行为学老师的目光极具洞穿力，但这更多像是一种掌权者的高高在上。
刘云紧咬着下唇，终于吭出了声：“因为我和他是同母异父的兄妹。”
[靠！真是畜牲！]
[简直不是人！]
直播间瞬间骂声一片。
“母亲改嫁，好日子就好了很多，赚了很多钱。当初我是跟母亲走的，但他却留给了负债累累的酒鬼父亲，不仅要是知道母亲现在有这么多钱，肯定不会让她好过的，他母亲又舍不得自己的新生儿子真跟着他受苦。”
“实在从酒鬼父亲那争不过来刘康后，就让同班的我，时不时地单独给刘康塞些钱。没想道……”
行为学老师打断道：“既然是这样，刘康，宋维跟我走一趟，我一定会让他们为这件事付出代价的！”
“也许吧……”刘芸在行为学老师的背后无声地说，好像这样的结局已经重复过无数次了。
[完了。]
[差点忘了，主播，这次的身份是参与者了！只要是被开除学籍，根本没有办法参加模拟考，就无法完成这个副本！]
直播间内有人惊觉。
祁风正打算走，卫朝突然拉住了他的胳膊，摇了摇头，似乎是在示意着什么，他用口型说道：别去，我来想办法。
祁风显然看懂了他的口型，他推开了卫朝伸来的手，迈开长腿跟了上去，转身的瞬间，突然用口型给卫朝回道：“盯着刘芸，整件事情可能并不仅仅是她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