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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背刺,皇位又落我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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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
      承安帝心急如焚,天幕什么时候才能讲到成祖?他不想听缪帝的败家史,那畜生两年就把大晏败完了,他担心他听完会被气死。
      然而天幕并不为承安帝所动,继续讲着令君臣双方都糟心的故事。
      第17章 大兴土木
      【屁个美好的未来,晏缪帝和四寇高兴了,百姓们就高兴不起来了。
      新庆之殇后,终于没有人拦着晏缪帝盖新房子了,于是晏缪帝便开始了他作死的第二步——增收赋税和徭役。
      没钱盖房怎么办?增收赋税;没人盖房怎么办?增添徭役。赋税和徭役是老百姓头上的两座大山,时常压得百姓们喘不过气来。
      京城中敢于反对皇帝的人都死光了,地方的军队又被皇帝心腹接管,不听皇帝的话就要死,江南的官员能怎么办,只能尽心尽力地为皇帝盖房子。】
      有不少百姓伤心地哭起来,更是有很多人开始挖坑往地里藏粮食。
      可是藏粮食有什么用?家中的粮食本就堪堪够吃,藏多了会提前被饿死,藏少了根本不管用。
      粮食能藏,但徭役呢?逃得了吗?汉子能逃,但家里的女人和孩子呢?要知道官府征不到人的时候哪管什么性别年纪,只要能走,一律征走。反正不用管饭,饿死再换下一批。
      【皇帝的新房子要前所未有的大、要前所未有的漂亮,于是赋税越收越多,徭役越来越重。
      第一年还好,只有徭役负担重。赋税的话,富商和豪族家底不少,晏缪帝放在地方的心腹带着军队去抢劫一圈就能得到很多好东西,从指甲缝里漏点儿就够填补不少盖房的资金空缺。
      第二年就不行了,富户和豪族早都被抢光了,征收的赋税就实打实落在了百姓身上,于是家家户户无余粮。
      老百姓们就像弹簧,被压迫到极致就会反弹,就像前朝末年那样,晏朝出现了层出不穷的农民起义。】
      殷辛叹为观止,晏缪帝可真是个神人,官僚、豪强、商人、农民全让他得罪了个遍,再加上“千里送人头”那个可能对应的外族入侵,也无怪亡国的速度比胡亥还快。
      一辈子没有修建新宫殿、注重轻徭薄赋与民生息的承安帝不理解,他像怀疑成祖那样怀疑起晏缪帝的血脉,子不肖父但也不至于完全相反吧?
      他知道这样的猜测很没道理,十九那个孽障的长相和他有三五分相似,又是建朝后于禁宫中出生,是他亲子无疑了。
      但承安帝被天幕搞得心神不宁,总忍不住疑神疑鬼。
      其实有这样心思的不止承安帝一个人,很多朝臣也有此疑惑,比如杨执。
      擅自揣度皇子的血脉乃是大不敬,但杨执忍不住啊,这父子俩除了长相没一点相似之处。也亏得承安帝是个孤儿,没有兄弟叔伯甥舅,不然这些皇亲贵戚都要被他怀疑一遍。
      杨执最后想到了一个再绝妙不过的理由,那就是缪帝的身体的确为陛下之子,但魂魄却是被前朝末帝夺舍了。
      杨执越想越有道理,气得面红耳赤。
      承安帝担忧地对杨执说:“爱卿不必如此气恼,那个孽子不会再有机会做出此等虐民之事了。”
      杨执回过神来,知道承安帝误会了,但他没解释,只是低低应了一声,并感谢承安帝关怀。
      【当时的农民起义被朝廷称为乱民暴动或者流民作乱,生在大晏建国后的晏缪帝听说过,但没见过。
      再者,朝廷不负责解决农民起义的根本原因,只负责镇压农民起义,晏缪帝又不用亲临现场,只需派出他的得力战将,大将军薛同方。
      薛同方人品很差,作战能力也就那样,当初能杀害那么多大臣全靠兵力碾压。但他这样的对付无组织无纪律武器不足的中小型起义农民已经足够了。
      毕竟高祖攒的家底挺厚,朝廷军队战斗力不错,武器精良,军粮充足,一路那叫一个势如破竹。】
      周范多没忍住掏了掏耳朵,他听到了什么?薛大将军?
      也是,天幕好像是说薛同方被任命为大将军来着,只是刚才光顾着安慰陛下,一时疏忽了。
      周范多要气炸了,他都没当上呢,薛同方他凭什么啊?那可是大将军!晏缪帝怎么想的?
      大将军一职向来非武德充沛、德高望重者不可得,自八年前镇国公逝世,大将军便成了虚设,虽有陛下顺水推舟节制兵权之意,但更多在于朝中没一个像镇国公那样负重的武将了。
      承安帝突然有点诡异的欣慰,原来军队在晏缪帝手中除了对付朝臣还能镇压民乱啊。虽然镇压民乱也不是什么好差事,等好歹把军队用在了正途上。
      承安帝倒没有后悔给晏缪帝军权,他只是后悔将皇位传给晏缪帝。因为军权不
      是给晏缪帝的,而是给皇位继承人的,不论下一任皇帝是谁,承安帝都会在临终前为他铺好路。
      只是晏缪帝显然不是一个合格的皇帝,连守成都做不到,白费了承安帝的一片苦心。
      殷辛哀叹,他想过咸鱼日子怎么就那么难?那么多农民起义,他的藩国必然也会受到影响,他肯定要劳心劳力保住藩国的良好生态——殷辛不敢往下想了,越想越阔怕——那个大冤种成祖不会真的是他吧?
      不,不,不,不!打住,打住!
      脑子不要转这么快,该宕机就宕机,不能自己吓自己。
      【在薛同方镇压农民起义的时候,京中其余三寇也没闲着,大家刻板印象中的奸官奸宦是什么样子他们就是什么样子。昏君身边的标配嘛,二者从来都是相辅相成的。
      接下来我们来讲晏缪帝的究极骚操作——御驾亲征千里送人头。
      这个骚操作的总策划是何敏才和解远,也少不了邓奉的搬弄口舌。当然,归根结底还是晏缪帝的锅,如果晏高祖或者晏成祖在位,这种溜须拍马、阿谀奉承的人根本出不了头。】
      二十皇子忍不住悄悄看了一眼三皇子:天幕好像也在说爱吹彩虹屁的三哥呀。
      不过三皇子本人并没意识到这一点。
      被夸奖了的承安帝心情好了一些,又很快沉下去。
      但愿这次天幕开始时对晏成祖的夸赞能给百姓们信心。要不是有叛逆之心的人无法看到天幕,这几天幕结束,大晏该处处生乱了。
      【历史真的很有趣,遍览史书,我们可以发现有些足以影响历史进程的大事往往不是精心设计而成的,而是出于无数奇妙的巧合碰撞。
      新庆二年秋,薛妃生下皇十二子,被晏缪帝晋升为贵妃,掌凤印,统领六宫,成了后宫名副其实的第一人。据邓奉所言,缪帝似乎动了封薛贵妃为皇后的念头。
      插句题外话,当时晏缪帝还不到二十五岁,单看他这开枝散叶的能力,就能看出他为赶超高祖有多努力了,真是各方各面都不能落下啊。
      皇帝有意立薛贵妃为后的消息传到何敏才和解远耳朵里,两个人都相当不痛快。他们本就看不上薛同方那个舌灿莲花的莽夫,薛妃晋升贵妃已经让他们低了薛同方一头,如果让薛贵妃被封为皇后那还得了?】
      承安帝颇为恼怒,邓奉此人真是张狂,身为皇帝的贴身太监,竟然连“勿泄禁中语”都不懂。
      当然,承安帝最生气的还是晏缪帝,前朝后宫联系紧密也就算了,他竟然连个太监都管不住,如此上行下效,宫里还有什么秘密可言吗?
      更令承安帝气愤的是,晏缪帝竟然想在子女数量方面超过他。绵延子嗣无错,但晏缪帝将大晏搞得一塌糊涂,竟然还有脸标榜效仿他?
      殷辛咋舌,十九皇子可真牛掰,现在她还一个孩子都没有,也就是说不到十年间,他就有了十二个儿子,再加上没被提到的女儿,天呐!好一头优秀的种马。
      周克礼嫌恶地皱眉,士人最忌讳外戚与宦官掌权,晏缪帝的行为令他相当恼火。
      外戚掌权实乃国家之悲哀,一身荣耀全系于后宫女子之身,非长久之治也。晏缪帝重用外戚和宦官何等荒谬?也无怪乎他只用短短两年就把大晏搞得风雨飘摇。
      【何敏才和解远贪财不假,但一点也不傻,尤其在这种涉及自身利益的事上,脑瓜子更是转得嘎嘎快。这俩人一个掌管政务的左相,一个掌管军务的右相,给薛同方找点儿麻烦很轻松。
      但二人深知打蛇不死,反受其害,一开始就没想小打小闹,只想搞个大的,比如卸了薛同方的军权。这样一来,哪怕薛氏成为皇后,薛同方也骑不到他们头上了。
      皇后又如何?前一个皇后还是定北侯杨执的侄女呢,不还是被赐自尽了吗?杨家也几乎死绝了。所以呀,没有权力只一个承恩公的空头爵位就什么都不是。】
      杨执:……
      杨家的事刚不是说过了吗?怎么还带回旋镖的?
      不过杨执想得开,他杨家现在好生生的,侄女得了封赏,儿子也会有个好前程,还有什么值得计较的呢?
      只是四寇不除,他心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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