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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背刺,皇位又落我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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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
      二十皇子鼻子一酸,眼圈又红了。
      殷辛:大可不必。
      殷辛觉得明州挺好,元时空这地方叫宁波,条件自不必多说。
      田税少又怎么样,不让皇子经商又如何?守着偌大个港口,天高皇帝远的,让手底下人悄摸做点小生意简直不要太容易。
      要想在明州当逍遥小王爷,最大的障碍其实是官僚与当地乡绅组成的利益集团,越繁华的地方这种问题越严重。
      殷辛已经不是还在校园里的那个愣头青,让这群人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很轻松,他们当中的那些门门道道殷辛清楚得很。
      可惜了,那么好个地方,不知道以后是谁的藩国。
      【昭王和成祖最为要好,成祖受封明州王后,昭王很想求高祖给成祖换一个田税高些的藩国。
      但高祖积威甚重,昭王一直不敢付诸行动。
      年轻时的
      昭王真的很胆小,曾经多次被吓哭,因此受到高祖斥责。对昭王来讲,独自面见高祖并向他求恩典的难度可想而知。
      诸王就藩的日期一天比一天近,眼看再也不求见高祖就没机会了,昭王努力鼓起勇气,最终突破自我迈出了那一步。
      不过年轻的昭王胆小人设不倒,见到晏高祖后哐哐落泪,话都说不清楚。好在高祖对即将就藩的昭王容忍度比平时提高了不止一截,没把他直接轰出去。
      结果大家也都知道,高祖下旨把昭王的藩地从田税比较高的洺州换到了和明州不想上下的台州。
      一般人可能追悔莫及,但昭王不愧他“大晏第一弟控”的名声,高高兴兴当了台州王。
      台州田税也不高,但仅凭和明州相邻这一优点,昭王对台州就再满意不过了。】
      承安帝嫌弃的看了泪眼朦胧的二十皇子一眼,瞧瞧,丢人都丢到天幕上去了,他怎会有这般胆怯的儿子?
      不仅爱哭,还有点傻不拉叽的,好在傻人有傻福,最后收获还不错。
      殷辛很意外二十皇子的行为。
      二十皇子虽年长于殷辛,但殷辛从来都是把他当儿孙辈照顾的。
      看承安帝赐死老十和十九那利落劲儿就知道他是真不缺孩子,虽不会短了孩子吃喝,但也不怎么关心他们成长。
      承安帝偶尔想起关心儿子们一番,不是去上书房问功课就是去校场亲自操练儿子们,然后被一群文不行武也不行的平庸之材气得肝疼,把每个儿子平等地训斥一番才罢。
      二十皇子曾经多次被训哭,承安帝又会因他哭训斥得更加严厉,二十皇子更害怕承安帝了,由此形成恶性循环。
      殷辛和二十皇子一起长大,每次被训哭的二十皇子都要找殷辛求安慰,没人比殷辛更知道他对饭票皇帝爹的心理阴影有多深了。
      殷辛有点感动,有点无奈,二十哥可真是——罢了,那以后多看顾些吧。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成祖和昭王都不是高调的性子,就藩后很安静,不像其他皇子时不时会闹出些笑话,在晏高祖那里关注度很低。
      史书上这段时间内有关晏成祖言行的记载同样很少。但从那些只言片语当中能够推测出这两年他过得很开心,藩地的人也都很爱戴他。
      这就已经足够了。】
      殷辛又收获了一堆爱怜的目光,浑身上下都感觉毛毛的。
      殷辛:一整个大无语.jpg。
      他当然过得很开心了,盼了那么久的逍遥藩王生活,有一朝成为现实,怎么能不快乐呢?
      至于不被饭票爹关注又不是什么大事,他巴不得被遗忘呢。要是饭票爹处处关心他,他反而会感觉很难办。
      比如现在,殷辛真的很想让饭票爹收一收他那关爱的眼神,他就不是温柔的人,搞什么慈父人设啊!
      但殷辛没说出口,他怕被打,饭票爹真的很暴躁。
      【很快,晏高祖驾崩,新帝即位。
      月崽在失去母亲之后,又没了父亲,成为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孤儿。
      高祖真是为晏缪帝操碎了心,他留下遗旨不准藩王进京祭拜,月崽想进京见先父最后一面都不行。
      孤苦伶仃的月崽只能于藩地遥祭君父。】
      殷辛觉得有些搞笑,天幕这话说的,那时候他已经就藩,明州离京城那么远,他快马加鞭昼夜兼程也见不到皇帝爹最后一面。
      再说了,皇帝的葬礼那么繁琐,不让藩王进京反倒省事儿了呢。
      殷辛越想越觉得可惜——不行,快住脑。
      饭票爹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哪怕殷辛对他没什么父子之情,但看在多年饭票的份上,现在就考虑饭他的身后事太地狱了。
      承安帝叹了口气,禁止藩王进京本身没有错,无论是哪个儿子继位,他都会下这么一道旨意——既是对其他儿子的保护,更是对新帝的维护。
      可惜满朝文武都被缪帝蒙骗,他一番苦心全喂了狗,缪帝不仅把自己给搞没命,还差点葬送了大晏的江山。
      承安帝用力拍了拍殷辛的肩膀,殷辛一时不察被拍得一踉跄。
      “月崽要多练习弓马,要当好皇帝,这薄弱身板可不行。”
      还真叫上月崽了?殷辛心里骂骂咧咧,面上却满是感动:“父皇何出此言?儿臣惟愿您长命百岁!”
      承安帝没说话,与其让他长命百岁,不如让眼前这个孩子长成晏成祖该有的样子。
      【晏高祖的百日还没过完,晏缪帝突然下旨迁明州王为罗州王,迁台州王为雷州王。
      罗州和雷州是岭南最南二州,现在有多繁华那时候就有多荒凉,单用语言形容太过匮乏,请看视频。】
      岭南湿热,多瘴气,多蛇虫,在场君臣无人不知岭南之苦。
      众人都在为缪帝的不悌而愤怒,就见天幕中的女子一挥手,天地都变了颜色。
      “这里是什么地方?!”
      “好大的虫子!”
      “救命!有蛇!”
      “好像是岭南,天幕把我们送到岭南了!”
      “天幕是神迹,但那女子不是后世之人吗?她怎么会法术!”
      ……
      现场乱糟糟一片。
      殷辛也被吓了一跳,但他见多识广,想到天幕提起的视频若有所思。
      承安帝恢复状态也很快,他怒喝众人保持冷静之余还不忘观察殷辛,殷辛的表现让他相当满意。
      原来他不是没有称心如意的儿子,只是之前没有发现。这孩子功课一般,骑射也一般,跟他兄弟们差不多,也无怪之前毫不突出。
      俗话说乱世出英雄,这不,一遇到危机这孩子就显露出不凡了。
      “这蛇不对劲呐!”突然有人道。
      这声音有点耳熟,承安帝循声望去,大惊失色:“秦云峥,你怎么跑树上去了?!”
      “老夫试图眺望远处而已,着什么急?”秦云峥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话说很久没人知乎老夫姓名了,陛下之前还一口一个先生一口一个太傅叫得亲热,唉,吾心甚痛!”
      承安帝现在没心情开玩笑,想让秦云峥赶紧下来,又怕老家伙一个不甚摔着老胳膊老腿。
      秦云峥叹了口气,出溜一下你就从树上滑下来了,众人惊吓之余松了口气。
      “看,这条蛇。”秦云峥举起手,承安帝才看到他抓了一条蛇,才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了。
      “太傅,这是五步蛇,您当心啊!”
      “害,别怕,蛇是假的,这地方就是一个幻境。”秦云峥胡子翘了翘,看大家不信,之好松开手把蛇放了,只见那蛇画的星星光点消失不见了。
      有人吓得闭上了眼睛,有人却目睹了全程,一时间现场惊疑不定。
      殷辛心累,天呐,这位太傅竟然是老顽童人设,也不知道老顽童和老古板哪个更难搞。
      “别看了,蛇又回树上去了。”秦云峥拍了拍袖子,找了棵树,闭上眼,不说话了。
      “真是幻境!”
      “神了!真是太神了!”
      “这就是岭南吗?树木真是旺盛啊!”
      “不是说有瘴气吗?怎么没见到?”
      ……
      “幸好上次天幕没这种幻境。”
      “!!!”
      周围突然安静,上次天幕是晏缪帝各种杀人各种造孽,那种幻境——嘶——
      确认是幻境之后,众人的精神没那么紧绷了,就连二十皇子都一边哭一边给殷辛采了一朵蘑菇。
      看到那朵色彩艳丽的大蘑菇,殷辛嘴角抽了抽,脑中循环起“红伞伞白杆杆躺板板”的洗脑歌。
      不知过了多久,众人眼前一白,发现大家又回到了太和门前,原本在哪里站着还是在哪里站着,一步都没有动。
      没时间恍惚,承安帝立刻下令禁军前去探查幻境范围和产生的影响。
      很多大臣意犹未尽,反正是幻境,又没什么危险,把岭南摸清楚,说不定能像江南一样富庶。
      ——天幕中女子说岭南繁华,当真是后
      世吗?后世的人难不成都会法术?怪不得他们那么推崇升仙的晏成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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