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想到家中闹着想写效仿天幕写地理志的幼妹,荀无尘放松了许多。
妹妹现在还小,若再过几年,她依旧不改志向,那就让她去吧。
雏鹰迎着风雨振翅而飞和娇花经历风雨后被迫成长性质完全不一样。
况且他还在,可以为妹妹在写书的路上提供尽可能好的吃穿住行,也能替她挡下大部分不必要的困难。
谢塘闭眼,特想冲回家揍儿子。
xxxx的,一群蠢货!
对了,夫人呢?
谢塘又是一阵心慌,若是老妻还在,自有她主持大局,不会让那几个儿子犯蠢。
不行不行,他还想和妻子白头偕老,回去就让夫人注意身体,再请几个养生圣手调理身体,实在不行他向陛下求一个御医放在家里。
没事的没事的,天幕乃天赐,不就是为了让他们改变命运而存在的吗?夫人一定会没事的。
谢府。
谢清欢面色发白,略有些慌张地抱住了谢夫人的腰,显然和谢塘想到了一处。
“乖女别怕,都是假的,你哥哥嫂嫂都活得好好的。”谢夫人温柔地安慰谢清欢。
“娘,我,我知道,但就是忍不住嘛。”谢清欢撒娇。
“就这么点胆子,你可怎么当丞相啊,朝堂上杀人不见血的多了去了,你们几个兄弟姐妹没一个让为娘省心的。”
“不一样嘛~”
“你说说哪儿不一样了?”
【尤其是谢清欢。】
“哦哟!乖女,天幕说你呢!”谢夫人担忧又期待。
“嗯。”
【月崽派人找到她时,她已经被休弃好几天,身上的钱财被偷光,无处可去,不知前路。
谢塘见到谢清欢后,父女俩抱头痛哭。谢塘有了牵绊,一改往日的行尸走肉,全心全意投身于月崽的造反大业当中了。
谢清欢素有才名,事业处于初创期的月崽缺人才都要缺疯了,谢清欢便被拉了壮丁。
一代传奇女相踏上了她的征程。】
谢塘:xxxxxxxxxxxxx的,好个吴家!
薄情寡义!忘恩负义!心性凉薄!白眼狼成精!
与他女儿定亲时欢天喜地,他出事后就那么不顾情面欺负他女儿?本就打算与吴家退婚,今天就是良辰吉日,回去后他就给吴家写退亲书。
本来还打算给吴家一些补偿,现在嘛,什么都别想了,他可是很记仇的。
清欢有丞相之才,吴家三郎算个什么东西?只要他们父女还在朝中,吴家就别想有出头之日。
谢夫人眉头紧蹙,担忧地看着谢清欢,想安慰又不知从何处开头,只道:“吾儿莫忧,一切都没发生,你与吴家三郎的婚事便作罢吧。”
谢清欢却不是很在意,吴家三郎对她而言还是个陌生人,且她早知这门婚事成不了。
她想当丞相,哪怕是她的婚事都要为此让步。
谢清欢很佩服天幕中的自己,经历磨难后成为了青史留名的传奇女相。
她能和那个她取得一样的成就吗?
她一定能!
谢清欢想,不仅如此,她要超越那个她。
第22章 造反起步中
【谢清欢本就聪颖, 又有亲爹开小灶,处理事务越来越娴熟,把同期的昭王远远甩在了身后。】
谢塘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愠怒, 听到天幕对女儿夸奖的话,神色一下子就缓和了。
但天幕把谢清欢和二十皇子放在一起比较,出于对承安帝的尊重,谢塘不好太得意,要笑不笑的,表情很是奇怪。
二十皇子小脸一垮, 浑身散发着低落的气息。
他倒不是觉得被女人超越丢面子, 毕竟天幕也说了, 谢清欢后来当上了丞相,他比不过很正常。
他担心的是他帮不上二十一弟的忙, 甚至还可能扯后腿,无论在天幕还是在现实。
承安帝无所谓二十皇子的能力,人到老年他才明白一个道理, 儿孙在精不在多, 有一个能力出众的胜过万千庸才。
【相当缺人手的成祖惊讶之余有了新的灵感,大张旗鼓招男人不方便, 悄悄找些能识字会算数的女人还不好找?
也不用她们做什么, 处理一些简单的文书和账本即可。】
周克礼从不赞同女子入朝为官,闻言眉头狠狠皱起。成祖举大业缺乏人手, 又何必用女人呢?
而后周克礼又放松下来, 现实中的二十一皇子可不是天幕中无人可用的罗州王。
不出意外, 二十一皇子便会被册封为太子,届时天下英才都名正言顺可为其所用,何须女子牝鸡司晨呢?
【谢塘委婉劝阻, 识字的女子多家境颇优,要么就是青楼为吸引风流文人专门调教的姑娘,无论哪种都不方便过来。
更重要的是,事以密成,找一些不知根底的人还不如不找。】
谢塘点点头,谋成于密败于泄,宁缺毋滥。
于公如此,于私自不必多说。
好人家的女儿还行,谢塘怎么可能愿意让女儿和青楼里的姑娘接触?
哪怕天幕中五皇子和十六皇子那档子事已经发生,甚至他自己还是戴罪之身,但人就是这么奇怪,双标简直不要太自然。
承安帝笑笑,这孩子到底还是年轻,想一出是一出。
之前天幕提到的那些做出一番成就的女子哪个不是出身优越有家学渊源?一般的女子能和诸位爱卿精心培养的掌上明珠相比吗?
【这不就巧了嘛,月崽还真有这么一群知根知底还能写会算的女人。】
众臣疑惑,二十一皇子能从哪里找知根知底还能学会算的女人?王府后院吗?
承安帝若有所思,莫非是慈幼院的那群孩子?
承安帝知道二十一每月都会给京城极其周边十几家慈幼院捐一笔钱,数额是他月俸的一半。
这笔钱对达官贵人不值一提,但对慈幼院来说,哪怕被平均分成十几份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二十一只提出了一个奇怪的要求,他让每个受捐助的慈幼院请一位落魄书生教院中的孩子识字,不分男女。
承安帝原本以为是这孩子心善,莫非是早有预谋?
这是反射性的帝王之疑。
【这些女人便是在月崽身边伺候过的宫女,她们在宫中时都被月崽逼着哄着利诱着识了字学了数。】
原来是宫女。
承安帝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
还不如是慈幼院的那些孩子呢。
不过确实是他苛责了,重光开始对慈幼院进行捐赠时才多大,怎么可能那么丁点就开始布局?
如果他小小年纪就有此心计,怎么可能会让缪帝那种东西捡了漏?
【她们到年纪出宫以后,有好些都没嫁人,大多被月崽安排到了慈幼院中,有的进了商队,有些在铺子里当掌柜。
她们孑然一身,她们忠心耿耿,再没有比她们更合适的人选了。
月崽要抽调的便是慈幼院的那十多个宫女。】
不是,二十一身边的宫女怎么跟慈幼院产生了联系?还有商队和铺子,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大晏皇子禁止经商。
承安帝狐疑地回头看向殷辛。
殷辛理直气壮地和承安帝对视,他做就做了,还能怎样?
他亲爱的父皇会罚他就藩吗?包不会的。
承安帝眉宇间带上笑意,好个能藏的小狐狸,把他都骗过去了。
等天幕结束后他得让人再好好查查,不知都有谁帮忙掩盖那些宫女的行踪。
还有商队和铺子,不知道是就藩之后才有的,还是很早就有了,他可是好奇得很呐。
殷辛被笑得浑身发毛。
他真的格外后悔,谁能想到一个架空的古代世界会出现天幕这种不科学的东西,早知道他就什么都不干了。
他确实想当一个逍遥小王爷咸鱼躺平,但他私下里做的那些事儿细究下来确实跟理想向悖。
殷辛欲哭无泪,前世当皇帝留下的后遗症真是害他颇深。
【月崽其实也很纠结要不要用那些宫女,他那么缺人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去岭南时留下了相当一部分信任的人。
造反可不是什么闹着玩的事情,那些宫女都是苦命人,他不忍将她们拖入泥潭。】
殷辛:天幕说的那个圣父是他吗?
如果他真的想造反,京城肯定是重中之重,他当然要犹豫该不该把京城的人手调到岭南了。
【这时候晏缪帝又来给月崽的事业添砖加瓦了。
京中传来消息,新帝宠臣薛同方袭杀数臣,群臣谏之,帝不用。
月崽顿感时间紧迫,加快了搜罗班底的脚步,甚至写信催促那些宫女奔赴岭南,可见晏缪帝的杀伤力。】
晏缪帝的杀伤力着实很大,现场叹息声一片。
殷辛对晏缪帝更是充满怨念,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就是因为这玩意儿,天幕中的他要劳心劳力造反,现实中的他马上就是苦逼太子,升职就是社畜皇帝,很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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