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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装被渴肤症室友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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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装被渴肤症室友盯上了 第182节
      好羡慕!好嫉妒!
      好气啊!!!
      闻笑心里就像打翻了醋瓶子,那个人为什么不是自己啊?
      他也想跟景忆一起设计作品。
      看来他们分开的这一年里,这个叫米西的,占据了景忆太多的时间,他们同吃同行,说不定景忆发病的时候,米西还会给他治病。
      所以,两人就日久生情了吗?
      景忆是不是也打算跟米西交往?
      看起来他们也挺合拍的,就连学校里的人,都以为他们是情侣。
      啊啊啊啊啊!
      他觉得他要嫉妒疯了!
      “你怎么不吃?是吃不惯吗?”景忆问。
      “我……吃!”
      他埋下了头干饭。
      可他满脑子想的都是,米西给景忆治病的画面,他们会紧紧地抱在一起,互相取暖,互相安慰,说不定景忆难受的时候,还会把手放在米西的腰上、腿上摩挲……
      景忆嘴唇发病的时候,还会吻他,咬他的唇……
      靠!!!!!
      不行了。
      他要醋死了。
      *
      今天景忆在学校里待的时间比昨天要长,天色已经黑了,他还没有忙完。
      没办法,主要是这边天黑得实在是太早了。
      闻笑坐在一旁看他工作,这男人工作起来的时候,真有魅力。
      景忆起身去了卫生间,连带着把他的心也带走了。
      闻笑望眼欲穿,半天等不到他回来。
      而那个叫米西的也不见了,他忙不迭走了出去找人。
      他沿着长长的走廊,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实验楼内灯火通明,玻璃窗外却已经暗无天日了。
      在靠近卫生间时,他听到里面传出了声音,好像是米西的声音。
      那声音听起来怪怪的,很不对劲。
      像是痛苦的呻.吟。
      他和景忆两个人在里面做什么?!
      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来?
      景忆在抱他吗?
      景忆在用他那力气极大的手抚摸米西吗?
      他如同被雷击中,傻傻地怔在门口。
      他鼓足勇气,抬起手,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你们在做什么……”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卫生间的画面跟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米西站在一扇门前,用力扯自己的衣裳,原来是他的衣裳被夹在了门缝里,扯了半天都没扯出来,刚才的声音就是他扯衣服发出的。
      而景忆站在一旁,想帮忙却无能为力。
      由于他的闯入,两人都朝他看了过来,景忆问:“什么做什么?”
      闻笑尴尬地挠了挠,脸皮子有点烧:“没事,我……先走了。”
      他转身往外走,景忆喊住他:“你不上厕所了吗?”
      “我?对哦。我是来上厕所的。”他敲了敲自己脑门,走去了卫生间的隔间,“瞧我这脑子。”
      景忆:“……”
      米西终于扯出了自己的衣裳,跟景忆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人就走了。
      闻笑在隔间里磨叽了好一会儿,才出去。
      出去后,他发现景忆还没走,站在外面等他。
      景忆说:“实验室的工作差不多忙完了,可以回去了。”
      闻笑咧嘴笑了起来:“好耶,那我们回去吧。”
      终于可以回去过他们的二人世界了。
      景忆目光微动,转身往回走:“这么高兴做什么?”
      闻笑心道:他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
      “因为……因为……”他指着窗外说,“天好黑了,太晚回去不安全。”
      景忆回去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带着他离开了实验楼。
      米西从后面追了上来:“学长,拜拜。”
      景忆回道:“拜拜。”
      闻笑余光在他们两身上打转,小声咕哝:“早上要问好,晚上还要道别,真是亲密无间呐。”
      “你在嘀咕什么?”景忆把头转了过来问。
      “没什么。”
      两人像昨日一样,在学校门外的车站等电车,夜幕拉上后,气温骤降,从温暖的空调房里走出来,被这冷风一吹,还怪凉嗖嗖的。
      闻笑裹紧了脖子上的围巾,吸了一口冷空气,自觉地站到了景忆身边,与他越靠越近。
      “你不冷吗?”他见景忆完全不像自己这样。
      “习惯了,身体抗冻。”
      景忆视线落在他的发顶,一枚雪花飘落在了上面,他伸出了手,用指尖轻轻拂去了那枚雪花。
      他的手停在他的头顶,蠢蠢欲动,很想把他的脑袋按进自己怀里。
      就在他要收回手的时候,闻笑的脑袋主动靠了上来,撞上了他的胸膛,撞得他心房扑动。
      “能靠一下么?好冷。”
      闻笑软糯的声音被风送进了他的耳里。
      他舔了舔牙根,控制住想要把人用力按入怀的冲动,眸光眺望向远处驶来的列车,多么希望这趟车能来得再晚一些。
      “车来了。”他出声提醒。
      “等开来了再说。”闻笑黏在他身上不肯走。
      电车停在了两人旁边,等其他人都上车了,闻笑才从景忆身边退开,蹦哒蹦哒地跑上了车,活像一只欢快的兔子。
      景忆看着他蹦跳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扯出了一丝弧度。
      他紧随其后上了车,走去了后排,找了个空位坐下。
      闻笑跟了过来,坐在了他身旁的位置。
      回去的路程远,景忆在阖眸假寐,闻笑无聊透顶,转过头盯着他看。
      一年不见,他像是怎么也看不够似的,就想一直一直看着景忆。
      看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嘴唇……
      把他的五官牢牢印刻在自己心上。
      他看到景忆眉心蹙了蹙,眼皮里的眼珠在滚动,嘴角紧绷,脸上露出了一丝痛容。
      怎么了?是又犯病了吗?
      他伸出了一只手,放进了景忆的羽绒服兜里,抓住了他的手。
      景忆睁开了眼睛来,讶异地看了他一眼。
      闻笑厚着脸皮地牵他,不仅要牵,还要与他十指紧扣。
      然后,在景忆的注视下,主动靠上了他的肩膀,与他贴贴在了一起。
      赫尔辛基的夜晚很单调,天黑得早,娱乐活动少,夜幕拉上后,街上的行人也都回家了,雪花飘飘洒洒,给这座城市染上了几分清冷。
      虽然外面的空气是冷的,但是此刻闻笑的心却是烫的。
      因为,他牵到了景忆的手。
      内心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暖流,原来牵喜欢的人的手,是这种感觉啊。
      以前景忆牵自己的时候,是不是也会感到很满足?
      可惜那个时候的他不懂。
      一想到这儿,他就往景忆肩上蹭了蹭脑袋,像小猫一样在主人身上撒娇。
      没有人知道,景忆有多喜欢他现在这样的靠近。
      仿佛在一片干涸的沙漠中,终于看到了泉水。
      但是,那泉水只有一抔,只能解短暂的渴。
      *
      到站后,两人下了车,闻笑从后面追上景忆,抓起他的手牢牢牵上,故作不经意地说:“好冷唔。”
      景忆没阻止他的行为,握着他的手揣进了温暖的兜里,边走边道:“那明天别出门了。”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