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过既然打来电话找到她,而不是去找别人,肯定是觉得她去了能解决问题的。
池旎没再深究,喊来李叔,径直去了温颂口中的会所。
池旎凭借着池家大小姐的身份,直接让侍应生带去了他们的包厢。
包厢内烟酒弥漫,坐在主位的人池旎有些眼熟,应该是池氏董事会中的一员。
他身侧坐着的是极影的创始人,岑舒的弟弟岑妄。
在座剩下的都是极影公司的各部门负责人。
说是公司内部的团建也不尽然,毕竟除了裴砚时外,岑舒也赫然在列。
池旎进来的时候,裴砚时还在被人灌酒。
那人居高临下地扬了扬杯子:“裴总,我们也知道你的不容易。”
“喝了这杯,我们就对外宣称,这款游戏我们极影是和你们团队合作研发的,怎么样?”
岑舒端起酒杯,走到裴砚时身边,俨然一副家属的模样,笑意盈盈道:“安董,砚时他喝醉了,这杯我替他敬您。”
岑妄见状笑着打趣:“姐,还没到手呢?就先护上了?”
“不必。”裴砚时和岑舒拉开距离,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而后托着酒杯示意,“多谢安董。”
他不知道被灌了多少酒,托酒杯的手都有些不稳。
被称为安董的人,轻轻抿了一口,接着让人给裴砚时倒酒。
裴砚时扶着酒杯,恍惚间却见几根葱白的手指挡住了杯口。
以为是岑舒,他下意识避开,抬眸看人。
原本明艳又张扬的小脸上,此刻挂着恼意,看向他的眼底却带着几分怜悯。
像是突然卸了力气,裴砚时扯起唇角笑了笑,眼尾有些泛红。
他声音泛着被酒精浸润后的哑意,轻轻喊她:“妮妮。”
仿佛在说——
她终于来了。
池旎莫名觉得有些心疼。
在座的人不知是清楚池旎的来头,还是一时间有些懵,并没有人对她突然的闯入进行驳斥。
池旎拉着裴砚时起身,出包厢前又回头看向主位的人,弯着眼角道:“安叔叔是吧?改天让我爸也给您敬杯酒。”
刚出包厢,就被裴砚时喊停。
他扯了扯衣领,视线落在被她牵起的手腕上,声音更哑了些:“妮妮,放开吧。”
池旎这才惊觉,他皮肤烫得厉害,呼吸也重而乱。
全身上下都好像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一个大胆的猜测油然而生。
池旎问:“裴砚时,你是不是被下药了?”
作者有话说:
----------------------
hihi宝宝们~
池旎和裴总的故事计划在下章(17章)也就是明晚入v啦!
v后会努力稳定更新(我发四!
不要养肥我qaq,你们的评论和支持是我更新的动力,请在评论区或段评里尽情挥舞小皮鞭鞭策我更新吧~
-
温颂的故事在下本《荒唐梦》,文案以下,感兴趣的宝宝可戳专栏o
1.
初见顾斯衍,是在一艘私人游艇上。
甲板上月色朦胧,男人后腰抵着栏杆,落拓点烟。
温颂偏头问他:“先生,缺女伴吗?”
露水情缘,各取所需。
事后,温颂断得干净利落。
2.
时隔一周再次相见。
彼时温颂被拦在名利场外,狼狈不堪。
顾斯衍远远望着,看她出尽洋相,才开口解围:“温小姐,缺男伴么?”
温颂攥紧手指,尽力挽尊:“如果我说有男伴呢?”
顾斯衍懒懒地俯身,在她耳畔笑得蛊惑:“那就把他甩了,换我。”
3.
跟在顾斯衍身边这两年,温颂尝尽了甜头,也受尽了恭维。
逢迎的话听了太多,会恍惚觉得他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情到浓时,温颂问他:“顾斯衍,想娶我吗?”
顾斯衍愣了好久,才哑笑应声:“做梦都想。”
做梦都想。
那不做梦呢?
那夜浮浮沉沉,她的问题也被淹没在近乎窒息的吻中。
温颂知道——
他们之间,本就是一场荒唐梦。
4.
听闻顾家联姻那天,温颂连夜收拾行李,走得干脆。
大洋彼岸的接风宴上,友人出言宽慰她。
温颂只是不以为意地笑:“玩玩罢了。”
酒局散场,顾斯衍风尘仆仆地追来。
他压着怒气把她逼至墙角,一字一顿地咬牙质问:“温颂,谁他妈和你玩玩?”
第17章 可以吗?
“池小姐真爱开玩笑。”
池旎的话音未落, 尾音便和岑舒的浸着笑意的声音重叠。
岑舒从裴砚时身后绕了半圈儿走上前来,余光扫了眼裴砚时,笑意盈盈地看向池旎。
她将未说完的话续上, 也顺势将池旎的猜测驳回:“光明正大的酒局,谁敢给他下药?”
光明正大?
池旎对这个用词不敢苟同。
恼意本就未消, 如今人还主动撞上门来,池旎语气也染了些嘲讽:“小偷也敢用光明正大这个词了?”
像是无视小孩子的无理取闹一般。
岑舒没接她的话,转身看向裴砚时:“我看裴总这症状倒像是酒精过敏。”
停顿了片刻,她不知道从哪摸出张房卡,明目张胆地塞进裴砚时的上衣口袋中:“刚好我房间备了药, 不知裴总愿不愿意上去坐坐?”
对面是明晃晃的暗示和调情。
裴砚时好像并不是特别清醒。
他原本沉黑的眼眸此刻有些涣散, 眸中水光凝聚, 眼尾还泛着绯意。
那种桃花眼专属的, 含情又勾人的韵味也在此
刻凸显出来。
这怎么可能是酒精过敏的症状?
池旎却觉得一股无力感席卷全身。
你情我愿也好, 各取所需也罢。
她好像, 并没有什么身份去制止这一切,也没有什么权利替他去拒绝。
池旎松开他的手腕, 手指蜷缩又收紧, 有些紧张地去等裴砚时做出决定。
胳膊上的拉力消失, 裴砚时的眼神也恢复了一瞬的清明。
他呼吸重却在极力放缓,视线落在池旎脸上, 不曾给岑舒一丝目光:“多谢岑总, 不用。”
岑舒也不着急,笑里带了些意味深长。
好似在敲打, 又好似在提醒:“裴总如今这幅模样,跟着池小姐走,怕是不太好吧?”
明明裴砚时已经明确拒绝, 她却还在纠缠。
池旎面上染了些不耐烦,语气也有些呛:“关你什么事?”
岑舒也不恼,她“嘶”了一声,话说了一半就戛然而止:“若是池总知道了,想必……”
池总?
池旎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岑舒口中的池总应该是池逍。
他知道个鬼。
自从去了国外之后了无音讯,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他才没心思关心她这些破事儿呢。
池旎暗自腹诽,面上还是扬起下巴问道:“和池逍有什么关系?”
岑舒没给答案,又把话题扯到裴砚时头上:“这得问问裴总了。”
裴砚时此刻显然不是能够对答如流的状态。
不知他将她们的对话听进去了几分,始终没对这个话题做任何回应。
他闭了闭眼,压下眼底不该有的情欲。
像是已经做出了什么抉择一般,再次捉住池旎的手腕:“妮妮,走吧。”
岑舒好像知道自己拦不住了,语气里开始带着些着急,声音也不自觉扬了几分:“池小姐以什么名义带他走?”
以什么名义?
长辈?老师?哥哥?朋友?
好像都不是。
池旎怔了怔,再次察觉她和裴砚时的关系,好像并不能用什么词来形容。
她想了一下,又用起了之前常用的,拙劣的借口:“我在追他,看不出来吗?”
“是吗?”岑舒脸上的笑意再次浮现,将自己的目的直白地袒露,“那我现在应该,还有机会和你公平竞争。”
胡搅蛮缠。
池旎耐心告罄,摇了摇手指,笑得暧昧:“你应该没机会了哦。”
她亲昵地挽着裴砚时的胳膊,讲出的话也开始故意恶心人:“我们抱也抱过,亲也亲过,感谢你的药,今晚我们再睡一觉,水到渠成。”
岑舒脸色果然变得有些难看。
池旎没再理会,挽着裴砚时径直往会所外走。
他的步伐不似平日里稳健,眼底尽是强压的情绪。
身上更是烫得厉害,似有热气翻滚。
走到门外,池旎一瞬间慌了神。
难不成她真要像纪昭昭推荐的那些颜色文学那样,以身解毒?
其实吧……
也不是不行。
及时享乐嘛。
毕竟她也挺馋他的身材的。
更何况她这是在做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