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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竹马挡桃花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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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竹马挡桃花他却 第17节
      那眼神,看起来想要吃掉她。
      他想要吃掉她,他想要把药扔掉,他不需要药了,只要她。
      少年躺在床上,额角汗珠滚落,脸色极白,带着忍耐的不适。
      他紧紧闭着眼睛,眉心微蹙,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一遍遍重复她的名字,让神经错乱,让大脑以为抱着的是她,而不是她“意外丢失”的睡裙。胸膛剧烈起伏。
      无边无际的恐惧被另一种恐惧代替,荒谬又真实。
      白日里,他扮演体贴庄重的正人君子,以长辈口吻教育她男人很危险,到了夜里,君子的皮囊随着他脱下的外衣被撕掉,他只想做这个下作的坏人。
      月光尚未爬上肩头,毛骨悚然,这个阴暗、下流的他几乎要将他彻底取代掉。
      作者有话说:
      ----------------------
      下章在周六哦小宝们~
      第14章 想不想
      “你真打算住宿舍啊。”
      “噗呲”一声,易拉罐被拉开,吕依童插上吸管,咬进嘴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柄操作,听到林栖月“嗯”了一声,她诧异地
      说,“我还以为你当时开玩笑的。”
      林栖月专注地盯着屏幕上的怪物,操作手柄,敏捷地打掉一个,她嘴里含着糖块,黏黏糊糊地开口,“我都已经开始买宿舍四件套了。”
      她说着把手机捞过来,兴致勃勃地指着几套四件套的图片问,“哪个好看?”
      吕依童扫了两眼,就着直觉指了一个,她仍然有些惊讶,“a大是几人间来着?”
      “四人间!”为表明自己的决心,林栖月早已做好全套攻略,回答这话时就像上课老师点名举手一样。
      “你之前住过宿舍吗?”
      “没有。”从幼儿园开始,林栖月和周时颂都在同一所学校上学,那个时候,他们两家父母合伙开的公司正值发展上升期,每天都泡在会议室和往返飞机上,一直都是两家的司机轮流接送。
      林栖月是有一丝隐忧在里面,她甚至上网浏览了不少有关大学宿舍生活的帖子,在发现大部分帖子都是宿舍矛盾后她又隐忧了。
      舍友好不好相处?洗衣服方不方便?有没有门禁等等。
      “不管怎样,我肯定是要住的,我不要跟周时颂住一起了。”林栖月抱着糖罐子抱怨,“他们都觉得我离了周时颂不能活了一样,我就要证明我自己。”
      “好好好,我相信你。”
      林栖月坐在地上,放下手柄,抱着糖罐子的手搭在膝盖上,她下巴搁在上面沉思着。
      昨晚他犯病的样子历历在目,好歹十几年的交情,她倒也不会丢下他不管,大不了打雷下雨天回去住住好了。
      她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完好无损,没有被灭口,如释重负地下床去洗漱。
      在自己做点炸厨房产物当早餐和去对面找不知会不会继续将她灭口的周时颂之间,林栖月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后者。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她早上八点准时醒来,八点半去周时颂家里。
      林栖月悄悄将他卧室门推开一条缝,露出一只眼睛左右瞄了下,床上有起伏。
      他果然在睡觉。
      林栖月轻手轻脚地推开门,轻车熟路地走到放糖罐子的隔板上,手指刚触碰到罐子边,床上就响起一道慵懒低沉的嗓音。
      “干嘛呢。”
      林栖月吓得差点跳起来。
      “你吓死我了!”林栖月抱起罐子往床上瞪了一眼。
      发丝有些凌乱,还带着朦胧的睡意,眸光很平静地注视着她。
      “你不是在睡觉吗?”林栖月背过手,朝着门外挪动步子。
      “只许吃一颗。”他淡淡道。
      还能管着她吃糖,说明他已经没什么大事了。
      他看起来恢复如常,昨晚的他,仿佛是一场离奇怪诞的梦,林栖月有片刻失神。
      也许谁都不愿意让别人发现自己脆弱的一面,往往在事情发生后,他们会当做无事发生,再提起是一种残忍。
      林栖月主动将昨晚的记忆抹除掉,就当作她快乐人生中一个不大不小的插曲。
      她脑子里不想装太多烦恼。
      “我就吃一颗。”林栖月乖巧地点点头,背着手走出门,到了门口,她扒拉着门,朝他嘿嘿一笑,“你想吃早餐吗?”
      周时颂无奈地闭上眼,“我一会儿起来做。”
      林栖月心满意足地退出房间。
      不知是不是出现幻觉了,她在卧室的小阳台又瞥见了她睡裙的一角。
      不是坏了吗?怎么还在他卧室?林栖月满腹疑虑。
      当然没疑虑太久,因为她坐到沙发上,开始研究吃哪个口味的糖了。
      之后的一切都跟每天的日常一样,两个人都默契地只口不提昨晚发生的事。
      林栖月出卧室后原本想问问睡裙的事,结果像是吃了失忆糖,舔了一口就忘得干干净净了,脑子都成甜的了。
      “想什么呢。”吕依童轻轻弹了下她脑袋,林栖月捂住头躲开,跟她说,“在畅想我的大学生活。”
      “童童,你说我大学会不会谈一段浪漫的校园恋爱啊。”林栖月满眼星星,满脸期待地抱着吕依童胳膊,脸蹭在她卷发上。
      吕依童想起情诗男那事,问她,“你不怕再遇到上次那样死缠烂打的烂桃花吗?”
      林栖月抽回手,她抱着手臂思索了一下,这样的烂桃花的确让人糟心,不但影响她遇到真命天子,还惹人心烦,真是两全其坏。
      她说,“这个世界上总有正常的男的吧。”
      吕依童对自己略显be的cp念念不忘,“我觉得周时颂就比较正常,我说人品,其他的是超于常人。”
      林栖月一听到他的名字,心里就咯噔一下,猛然想到昨晚他将她紧紧禁锢在怀里的窒息感,两个人挨着明明的极热的,林栖月却冷得瑟缩了一下。
      “他不算。”
      吕依童失落地叹口气,“那好吧。”
      她为林栖月出谋划策,“a大应该也有很多高智商帅哥。”
      “我也觉得。”林栖月撑着头,若有所思,她对新奇丰富的大学生活充满向往。
      吕依童拿起手机回了几条消息,林栖月开始拆薯片包装,难得不用学车的一天,林栖月都想把零食柜搬到游戏房里面。
      “对了!”吕依童惊叫一声,刚刚林栖月说想谈恋爱倒是提醒她了一件事,“昨天有个朋友看了我朋友圈的合照,说想认识你,我说我问问你的意见。”
      糖才化完,林栖月放进嘴里薯片,咔哧咔哧嚼着,又把薯片递给吕依童,问了个她最关心的问题,“帅吗?”
      她选择男朋友的标准里面,首先颜值要过关,否则其他一切都免谈。
      吕依童拿了一片,放进嘴里,她迟疑两秒,“中等偏上?”
      帅不帅是个很主观的东西,而往往具有对比性,林栖月每天都对着一张周时颂的脸,一对比,其他人都显得惨不忍睹。
      “那算了。”林栖月拒绝认识,“要是帅的话,你肯定不会犹豫后才说的。”
      “你想找多帅的?”
      “嗯......”林栖月仔细琢磨了一会,她很想找一个标杆,就比如大家说希望我的男朋友像某某明星一样帅这种,可惜她不追星,脑海里第一时间浮现出的是周时颂的脸,她犹豫着说,“周时颂那样的?”
      吕依童:“.......”您这标杆有点高了哈。
      最先接触的就是顶级帅哥,谁还能入您的眼。
      “那你——”
      吕依童只说了两个字就被林栖月打断,“好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我不会跟他谈的。”
      吕依童闭上了嘴巴。
      几秒钟后,她又开始感慨,“有人想通过我认识周时颂,又有人想通过我认识你,我都快成你俩中介了。”
      “以后你就说你不认识我俩。”林栖月觉得有点好笑。
      “滚吧。”吕依童也笑了。
      吕依童说的话引起了林栖月的注意。
      有些人只有见了她的照片,就想认识她,这不是见色起意吗。
      这种人十有八九不是好东西。
      上次丁昊的事情给了她一个教训,死缠烂打的男的太可怕。
      要是有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就好了。
      她偷偷用利用周时颂假扮男友,这才逼退了丁昊。
      如果有第二、第三个丁昊呢。
      她还能这样饮鸩止渴吗,如果被拆穿了那更是不得了,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傍晚,林栖月照旧跟楼下的双胞胎一起打羽毛球。
      跟俩小孩聊天的时候,灵感突兀地降临了。
      一个隐隐约约的念头逐渐成型,只有尚存风险。
      如果她说服周时颂帮他呢。
      她想到那次问了删照片偷偷拿他手机,不小心瞥到有女生试图认识他,背后的意味不言而喻。
      也许他也处在同样的困扰之中,正在寻找解决的方法。
      这么两全其美、一箭双雕的主意,他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太完美了!就这样决定了!她可真聪明呀!
      她一拍大腿,“嘶”得一声叫了出来,痛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