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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竹马挡桃花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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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竹马挡桃花他却 第62节
      昭昭十分严肃,一本正经地说,“我现在没有心情写作业。”
      林栖月问,“是因为跟姐姐打电话太开心了吗?”
      “有一点。”小女孩歪着头,若有所思的模样,犹豫一会,她拿着手机噔噔噔跑开,听声音,还关上了门。
      进入卧室,她抱着手机小声告诉林栖月,神神秘秘的,“姐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小孩子的秘密无非就是今天偷吃了一个冰淇淋什么的。
      蛮可爱的。
      林栖月弯起唇,温柔反问,“什么呀。”
      “我感觉哥哥和爸爸吵架了。”昭昭小小声,“昨天爸爸回来,要带我们一起去游乐园,哥哥
      就说要写作业不想去,哥哥不去,我也就没去,但是之前哥哥不会这样的。”
      林栖月微怔,她没料到昭昭说的是这个。
      安安这么做的原因不难猜,但她什么都不能说,昭昭并不知情,她不忍心破坏小女孩内心地那份美好。
      对于他们的爸爸,林栖月知道的也不多。
      凭借自己眼睛看到的,林栖月对他的主观印象很差,但是在昭昭心里,那仍然是爱他们的爸爸。
      她心情复杂,打了个马虎眼将这个话题绕了过去。
      她希望叶阿姨夫妻两个之前的事情能够顺利解决,希望对小孩子的影响尽量降低到最小。
      感情是弥足珍贵的,无论走到哪里,人与人之前的牵绊和联结靠的都是感情。
      她想起那次在楼梯间撞见安安偷偷落泪时跟她说过的恐惧。
      安安想的很多,他说他不害怕父母离婚,他害怕父母离婚将他们兄妹二人分开。
      他很聪明,他从事件推后果,知道离婚一定面临着抚养权的交割,而他们是两个孩子。
      他无法接受这种可能。
      兄妹之前感情是无法超越的,更何况是双胞胎。
      他们早就成了彼此的一部分,共同长大。
      林栖月在思考事情的时候喜欢类比,她虽然没有过哥哥,但有过一起长大的人,在她心里,跟亲哥哥差不多。
      倘若因为某种外力让他们强行分开,再也见不到彼此,林栖月不敢想象自己会有多难过。
      而今天他们差点因为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吵起来,因为一个外人,本不必如此。
      透过厨房的玻璃门,能看到少年高挑的背影,在灶台前忙碌,他做任何事都是从容不迫的,包括做饭。
      林栖月趴在桌子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时间一分一秒的游移,似曾相识的场景在面前重现着。
      周时颂说他们应该扮演兄妹,其实扮不扮演没什么两样,他们的相处方式跟亲兄妹又有什么区别。
      如果他们真的是一个父母生的那就好了,那样他们的关系维系就会更深。
      小时候多要好的伙伴长大后都会生疏,各自的社会关系竖在两个人之间,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时间久了,聊都聊不到一起去。
      林栖月想回到小时候,肆无忌惮地玩耍,大笑,毫无顾忌地撒娇,那是个“她还是个孩子她懂什么”的时候,任何事都是被允许的。
      长大后就不一样了,许多事都都被赋予了其他色彩,那些幼时习以为常的习惯会被当成一种关系的过界。
      比如睡觉。
      五六岁的时候,林栖月喜欢抱着周时颂睡觉,他长得漂亮,身上还香香的,比她高一些,抱着刚刚好,他的呼吸像是催眠音乐,每次抱着他就能睡好香。
      有一段时间,她缠着非要跟周时颂一起睡,她爸妈没办法,只好给她送到周时颂家里住了一段时间,最后怕小孩养成习惯,硬是给拉回去了。
      那时孟阿姨很惊讶,“也是奇怪,小颂即便生病也不让人陪着一起睡,小小跟他一块他倒是接受了。”
      林栖月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她睡觉就喜欢人陪着,幼儿园的时候每周还有那么几天要跟妈妈一起睡。
      小孩子之间一起睡觉会被大人夸可爱懂事,同样的人,同样的环境,一旦超过一定的年龄,所有行为好像都变味了。
      她知道她和周时颂现在不适合一起睡。
      成年人之间的“一起睡”往往会被人误解为别的意思,但为什么就不能是单纯的一起睡呢。
      像小时候那样,亲密无间,只有友情。
      前面好几次打雷下雨的时候她要去陪周时颂一起睡觉,都被他无情拒绝了。
      林栖月不懂,为什么他也不愿意呢,难不成他认为他们的关系疏远到不能一起睡觉了吗?
      分开睡似乎是一种标志,标志她长大了。
      可是即便长大了,他们之前的友情和亲情还是一样多呀。
      人,就不能因为友情一起睡觉吗?
      如果说他们两个彼此有喜欢的人,那一起睡觉很不符合道德规范,但是他们两个都没有呀。
      而且互相也没有爱情的因素,纯睡觉不可以的吗?
      况且周时颂那方面又有点问题,她完全没必要担心什么。
      林栖月越琢磨越觉得合理。
      为了避免两人的疏远,进一步修复童年时期就维系的伟大友情,林栖月暗暗决定今晚她要偷偷去和他一起睡。
      光明正大地跟他说,不管是嘴硬还是傲娇,他肯定不会同意的。
      偷偷去刚刚好。
      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林栖月全程翘着嘴角吃完了晚饭,周时颂看了她好几眼,忍不住问,“什么事这么开心?”
      “没什么。”林栖月强行压平嘴角,过了一会儿又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
      吃过饭,周时颂去健身,林栖月跑回房间洗澡,妈妈打来电话,她跟妈妈视频,妈妈一眼就发现了她的视频背景不是学校宿舍。
      林栖月心想遭了,她完全忘记这一茬了,只好跟妈妈说她来公寓住几天。
      妈妈很开心,说能住在公寓就尽量住,宿舍多不方便。
      林栖月全部应下,下一句没等妈妈开口,她就知道要问啥了,“周时颂去健身了。”
      苏明卉夸了几句,“看小颂多自律,你没事也可以多运动运动,别整天抱着平板看,可以出去打打球什么的。”
      打球这两个字牵扯出一些不太美妙的回忆,林栖月连忙跟妈妈说,“知道啦知道啦。”
      苏明卉又嘱咐了几句才结束通话。
      房门留了一道缝,她坐在书桌前,听到周时颂离开健身房,回到房间的脚步声。
      九点半,林栖月去厨房倒了杯冰可乐,坐在岛台喝完,视线里周时颂的房间一直亮着灯。
      她只好回到自己房间。
      刷了一会儿漫画,十点钟,她又去厨房倒了杯橙汁。
      周时颂房间依然亮着灯。
      林栖月无语了,这人不睡觉在干嘛。
      她重新回到了房间,躺在床上刷漫画。
      刷着刷着,越来越困,漫画上的字越来越迷糊,头往枕头上一歪,眼睛就闭上了。
      她是凌晨惊醒的。
      心里想着事情睡着的,总是做断断续续的梦,在梦见一辆火车超她驶来时,她猛然睁开了眼睛。
      坐起来,看了眼时间,零点三十二分。
      意识渐渐苏醒,她想起了自己要做的事,赶快把压在自己身上的平板放到桌上,从床上爬起来,蹑手蹑脚地推开了房门。
      客厅一片漆黑,隔壁的房间也是。
      她悄无声息地挪步过去,轻轻按下把手。
      很好,没锁,很听话嘛。
      她弯起嘴角。
      慢慢推开一条缝,探头进去瞄了一眼,房间内只开了一盏小夜灯,少年搭着薄被躺在床上,应该是睡着了。
      她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地迈步进步,再把门慢慢合上,屏息走到床边。
      少年身形修长,似乎裸着上半身,被子下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没盖住的劲瘦腰肢在暖黄灯光下明晃晃的耀眼。
      尽管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画面,林栖月还是会呼吸加快,果然,性/感男人必备的条件之一就是好身材。
      当然,还有好脸蛋。
      再往上,他安静地闭着眼睛,眼睫温和垂落,投下浅淡阴影,无论那个角度都能看出的完美骨相,无法忽略掉的高挺鼻梁在视野中央。
      细看,洁白的额头碎发下还带有细微的汗珠,不知道的还以为睡着觉做过什么剧烈运动呢。
      他床上有淡淡的冷香,那是他身上的味道,能让人沉静,然而此时,林栖月嗅着他身上的气息,呼吸逐渐紊乱起来。
      不行,林栖月,她告诫自己,你不能被美色迷惑,你们可是纯洁无瑕的革命友谊!
      周时颂一动不动,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林栖月调整着呼吸,尽量不去看他的身体,然后悄悄爬上了床,躺在了他身旁。
      第47章 不是梦
      林栖月梦见自己在被一根又硬又长的法棍追击。
      躺下的那一刻心脏扑通扑通跳,她侧过身,脸对着身旁的少年,嗅着他床上熟悉的气息,听着他规律均匀的呼吸声渐渐闭上了眼睛。
      本就是半夜惊醒,如今躺在周时
      颂的床上,睡意很快卷土重来,迅速将她淹没。
      她梦见自己还是一个扎着两个小辫的小女孩,缠着周时颂一起睡觉,睡着睡着就爬到了他身上,把他当成了巨大的人形抱枕。
      他身上好香,她好喜欢。
      小周时颂虽然嘴上嫌弃,每次她抱住他的腰时,他还是都会伸出胳膊揽住她,让她靠近他的怀里睡觉。
      她枕着他的手臂,环住他的腰,两条腿也不安分,硬往他身上缠,把他当成她经常抱着的那个长条抱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