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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竹马挡桃花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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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竹马挡桃花他却 第98节
      视线再次扫过去,林栖月已经转身重新走了过来。
      但身边还有一个人,正跟她并肩走过来。
      看来两人达成了某种和解,决定一起过来。
      他过来干什么呢,找打吗?周时颂冷冷地想着。
      这个画面,真刺眼。偏偏它就在眼前不停地晃动着。
      心脏一阵一阵的刺痛。
      几天以来,他跟幻想中的那个人不停地斗争着,在暂时接受与发疯之间反复横跳。
      他没见过这个人,也许见过,但不重要的人,向来不会在他的记忆里留下一丝印迹。
      可偏偏就这么一个不重要的人,抢走了本该属于他的名分。
      他到底有什么可取之处?
      “周时颂,他……就是秦朗。”林栖月走到车窗前,向他介绍着,周时颂终于从恍惚的思绪中回过神,他的视线从女孩脸上挪到一旁的男生脸上。
      他露出得体的微笑,“你好,你就是周时颂吧,我叫秦朗,很高兴认识你。”
      “怎么不叫哥哥了?”周时颂嗓音干净好听,却语出惊人。
      秦朗笑容刹那间就凝固在脸上,他愣住了。
      刚在一起就叫哥,不合适吧?况且,他应该还比周时颂大上两岁。
      反应过来后才意识到周时颂这话是对林栖月说的。
      林栖月刚听完就知道这话是对自己说的,她显然没料到,默默咬住牙,才堪堪维持住表情。
      少年含笑盯着她,黑眸中带着些意味不明的味道,没再去看站在一旁的秦朗。
      三个人都沉默住了。
      一时之间,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氛。
      他是故意的。林栖月有些愠怒,此刻秦朗在场,又不好发作。
      “周时颂!”林栖月瞪向他,这三个字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暗含浓浓的警告。
      尴尬之外,又多了一分别的什么东西,是独属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默契。
      在秦朗看来,两个人跟打哑谜一样,说的话只有他们二人能听懂。
      像是有一层玻璃罩子,将他们罩在其中,而秦朗身在玻璃罩外面,能听到却无法融入,也理解不了他们的意思。
      他不像是男朋友,更像是毫无关系的局外人。
      他心底再次产生怀疑,这两个人,真的是普通兄妹吗?
      第72章 亲一下
      “你男朋友好像挺介意我们的关系的。”
      等秦朗离开后,林栖月坐上副驾,在系安全带的时候听到身旁幽幽传来这么一句。
      手上的动作顿住,林栖月心里一咯噔,总觉得这话让周时颂说出来格外奇怪。
      他们什么关系?
      更何况,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跟他算刚刚的账呢,他倒是恶人先告状上了。
      她飞快回忆了下,秦朗离开的时候,没说什么,还冲她笑了下,最后是对着两人挥手告别的,很有礼貌。
      倒是周时颂,对秦朗格外冷淡,甚至带有敌意,如果是说周时颂介意还差不多。
      “有吗?”林栖月没感觉出来,她说,“他应该不是那样的人。”
      是吗。
      你对他这么了解吗?这才谈了几天,当着他的面,都替他说上话了。
      还站在自己的对立面。
      周时颂的表情变得更冷了。
      “哦,那他挺大度的。”周时颂视线转向前方,淡淡道。
      明明是夸人的话,怎么说出来像是骂人的呢。
      林栖月没觉得他之前说话有这么绕,最近怎么回事,一句话绕一百个关子。
      她侧眸,朝他瞥去一眼,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他握着方向盘的那只手上。
      毫无疑问,他的手一如既往的漂亮,手指修长有力,指骨泛白,青筋从手背一直蜿蜒到小臂。
      再往上看,发现手腕上一圈细细的深蓝色很明显,还挺好看的。
      等等,这个发圈不是她的吗?是她昨天随手给他的。
      她现在才发现,他手腕上还戴着昨天给他的发绳!
      怎么还戴在手上?
      当时是特殊情况,她敏锐嗅到他生气前兆的气息,为了哄他,她灵机一动,随手从头上取下来的,主意很临时,但好用。
      小时候就是这样,每次他生气,只要她随手拿一点自己的东西给他,稍微哄一下,他就顺着台阶下来了。
      男人还是很好哄的,至少周时颂是这样。
      但目前为止,好像也只有周时颂对她生过气,她也只哄过他。
      其他人生气会怎么样,她是不清楚的。
      不过,按理说,这种东西,象征性地戴一晚上就取下来才是正常的。
      这是发绳,又不是手链什么的装饰品。
      而且很明显是女生的发绳,如果熟悉她的人,应该能认出来是她的。
      这东西要是被人看到戴在了他手上,这该怎么解释。
      有哥哥会把妹妹的发绳戴在手腕上吗?没有吧。
      林栖月满脑子都是飘“你是想毁了我们吗?”的弹幕。
      她想,早知道就从兜里摸出一块糖给他了,反正是一样的效果。
      算了,林栖月觉得现在不是要回来的时机,改天扎头发的时候顺手给他要回来,下次送别的。
      林栖月强行断开胡思乱想,偏开头,看向窗外,车窗外的绿化带和建筑物正在匀速倒退着,渐渐映入她的眼帘。
      秦朗这样算大度吗?
      林栖月第一次谈恋爱,那不大度应该是什么样?
      “他是比较大度。”林栖月思考片刻,脱口而出,说出来后却有些后悔。
      她这话,也像是阴阳怪气啊。
      林栖月悄悄咬住下唇,仍然望向窗外,默默闭上了嘴。
      周时颂不应声了。
      “我不大度。”他轻扯了下嘴角。
      看出来了,这么显而易见,还用说出来吗?
      你一直就不大度。
      迫于形势,林栖月识趣地没有说出后面这句话。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急需转移,大脑飞速运转,很快想到了她还没质问周时颂刚才突兀的那句话。
      她说,“刚刚你为什么要那么问?”
      周时颂只用了一秒就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刚刚那句话嘛。
      问她为什么没叫哥哥。
      周时颂声线依旧平淡,“为了提醒他。”
      林栖月转过头看向他,她没理解他的意思,反问道,“提醒他什么?”
      “提醒他我们只是单纯的兄妹关系,以免被人误会。”周时颂语气波澜不惊。
      “他本来也就没有误会。”林栖月别过脸,“你不要总是说这种奇怪的话。”
      白的都能让他说成黑的。
      “好,我不说了。”周时颂淡淡瞥了她一眼,听话地闭上嘴,收回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平视前方的路面。
      林栖月也将视线放到前车的车牌上,出神地追随着前面那张车牌。
      空气陷入一片沉默。
      直到前车在十字路口右转,彻底消失在视线中。
      她的思绪才缓缓回笼,空白的大脑变得混沌起来。
      她大脑异常混乱,一边回想着方才秦朗跟周时颂说话的画面,另一边又在不断回放周时颂最近的不正常情况。
      头疼,大脑打结了一样。
      她这个恋爱谈的怎么这么费劲,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就像是一个系统,突然bug,她却找不到原因。
      她和周时颂的纯真的友谊,本该一直是自然亲近的,结果最近总觉得两个人之间有一层透明的屏障,有什么东西将两个人隔开。
      他们之间,也会变得陌生吗?
      是因为她谈了恋爱吗?
      身体慢慢歪向窗侧,脑袋倚靠在车窗上,保持这个姿势待了许久,车子开得平稳,她渐渐有些犯困,眼皮开始打架。
      以至于她都没有意识到,这条路不是去公寓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