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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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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
      然后他低头,继续写:
      【做好祁太太。】
      “祁太太该做什么?”
      约行简的笔尖停在纸上。
      他想了很久,写下:
      【听话。】
      【不惹事。】
      【做好分内事。】
      字迹很稳,像在默写教科书。
      祁书白看着那三行字,忽然觉得胸口闷得厉害。
      他伸手,拿过那个本子,翻到新的一页。
      然后他拿起笔,写下:
      【你是约行简。】
      他顿了顿,又写:
      【然后才是祁太太。】
      写完,他把本子推回去。
      约行简看着那两行字,看了很久。
      他的手指抚过纸面,指腹摩挲着墨迹。
      然后他抬起头,看祁书白,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像是困惑,又像是……一点点微弱的、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期待。
      “听懂了吗?”祁书白问。
      约行简没点头,也没摇头。
      他只是看着祁书白,眼睛越来越亮,然后慢慢蒙上一层水雾。
      祁书白起身,绕过餐桌,走到他面前。
      他蹲下身,视线与约行简齐平。
      “约行简,”祁书白说。
      “从现在开始,忘掉那些规矩。”
      他伸手,握住约行简的手。
      那只手很凉,在微微发抖。
      “你想吃饭,就吃。想睡觉,就睡。想画画,就画。不用等我,不用请示,不用觉得‘应该’或‘不应该’。”
      “就像昨天让你选想吃什么甜点一样,遵循你自己心里的想法去做。”
      他顿了顿,声音更柔了些:“明白吗?”
      约行简看着他,眼泪终于滑下来。
      没声音,只是安静地流。
      他点点头,很用力地点头,眼泪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温热。
      祁书白用拇指擦掉他的眼泪。
      “吃饭。”
      他回到座位,重新拿起筷子。
      这次他没再看约行简,只是专心吃自己的早餐。
      但余光里,他看见约行简也重新拿起了勺子。
      这次,约行简的动作不再那么僵硬。
      他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进嘴里。
      咀嚼,吞咽,然后又舀了一勺。
      祁书白夹了一个煎饺给他。
      约行简愣住,看看煎饺,又看看祁书白。
      “吃。”祁书白说。
      约行简慢慢夹起那个煎饺,咬了一口。
      金黄酥脆的外皮在齿间碎裂,发出轻微的“咔嚓”声。
      他的眼睛微微睁大,然后又咬了一口。
      这次他吃得快了些,腮帮子鼓起来,像只仓鼠。
      祁书白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早餐在沉默中继续,但气氛不再紧绷。
      约行简渐渐放松下来,偶尔还会偷瞄祁书白,看他有没有在看自己。
      吃完最后一口粥,约行简放下勺子。
      他看了眼祁书白,见他还在吃,就乖乖坐着等。
      祁书白吃完,擦了擦嘴。“我去上班。”
      约行简立刻起身,准备收拾碗筷。
      “放着。”祁书白说。
      “我会让沈姨收拾,以后,这些都不用你做,去做你想做的。”
      约行简停下动作,点点头。
      祁书白拿起西装外套,走到玄关。
      换鞋,开门,然后回头。
      约行简还站在餐厅里,看着他。
      “约行简。”祁书白叫他。
      约行简走过来。
      “晚上,”祁书白说,“我回来吃饭。”
      约行简点头。
      “让沈姨做你爱吃的。”祁书白补充,
      “不用只做我喜欢的。”
      约行简点点头。
      祁书白转身出门,关上门。
      心情突然很好。
      但这份好心情里,夹杂着一丝冰冷的怒意。
      他想知道,是谁把他的小猫训练成这样。
      是谁让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只会执行指令的机器。
      祁书白拿出手机,拨通林秘书的电话。
      “祁总。”
      “三件事。”
      祁书白说,声音很冷。
      “第一,查清楚当初老宅派来的管家和厨师,是谁调走的,为什么调走。”
      “第二,”他顿了顿,“查约行简在约家的所有经历。从他出生到现在,每一件事,我都要知道。”
      “第三,叫沈姨来家里照顾约行简。”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林秘书的声音传来:“明白。”
      祁书白挂断电话,坐进车里。
      引擎启动,车驶出别墅区。
      阳光很好,天空很蓝。
      但祁书白的眼神很冷。
      那些伤害过约行简的人,那些把他变成现在这样的人——
      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会让他们知道,动了他祁书白的人,会有什么下场。
      周一晨会,祁氏控股的辰耀资本会议室。
      长桌两侧坐满高管,ppt投影亮着,但没人说话。
      空气凝固得像结了冰。
      源头在长桌尽头。
      祁书白靠着椅背,手指一下下敲着桌面。
      哒,哒,哒。
      每一声都敲在所有人神经上。
      他今天穿了深灰色西装,没系领带,衬衫扣子解开一颗。
      但没人敢觉得他随意——那张脸上没表情,眼神扫过谁,谁后背就发凉。
      顶级alpha的信息素在会议室里无声弥漫。
      不是攻击性的释放,而是那种自然而然散发的、来自食物链顶端的压迫感。
      雪松的冷冽混着苦艾的涩,像冬天清晨推开窗吸进的第一口气——醒脑,但也冻人。
      市场部总监正在汇报数据,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卡在某个百分比上。
      “……同比增长……”
      他顿了顿,偷瞄祁书白。
      祁书白没抬眼,手指继续敲桌面。
      哒。
      市场总监汗下来了。
      整个上午,会议室都这气氛。
      财务部报预算,祁书白问了三个问题,每个都戳在要害上。
      投资部讲项目,他听完只说了句“重做”。
      法务部递合同,他翻了五页就合上:“漏洞太多。”
      没人敢喘大气。
      中午休息,高管们聚在茶水间,没人去吃饭。
      “祁总今天怎么了?”有人小声问。
      “不知道……上周五还好好的。”
      “是不是哪个项目出问题了?”
      “没听说啊……”
      猜了一圈,没结论。
      但所有人都达成共识:今天最好别犯错,别往枪口上撞。
      第19章 警报解除
      整个公司在大半天的低气压里勉强运转。
      茶水间没人闲聊,走廊里脚步匆匆,连键盘声都比平时轻。
      直到下午,眼尖的前台看见林秘书拎着个浅灰礼盒上楼——丝带系得工整,logo低调但认得出来是某奢牌。
      十分钟后,hr总监从总裁办公室出来,在走廊被围住。
      “祁总还发火吗?”
      总监摆摆手,压低声音:
      “林秘书送了东西进去,这会儿……好像没那么冻人了。”
      消息像解冻的溪流,悄无声息漫遍各部门。
      键盘声恢复了力度,茶水间重新飘起咖啡香。
      投资部的小群弹出消息:
      “警报解除?”
      “疑似解除。刚送报表进去,祁总居然说了句‘放那儿’。”
      “没挑刺?”
      “没。”
      “礼盒里装的啥?”
      “不知道。但林秘书下楼时嘴角是弯的。”
      “懂了,今晚能准点下班了。”
      总裁办公室里,祁书白拆开丝带,打开盒盖。
      一双休闲鞋静静躺着,鞋底下压着新尺码的标签。
      他拍了张照,发给了聊天软件里唯一置顶的小窗。
      对方的号码应该是一个新注册的,就连头像都还是系统默认的空白。
      附言:【晚上试。】
      对面回复很快。
      【好。】
      祁书白提着礼盒回家时,晚上七点整。
      玄关的灯亮着,厨房传来炒菜的声响。
      他换鞋,走进客厅,把礼盒放在茶几上。
      厨房里,约行简正端着最后一道菜走出来——炒时蔬。
      时间掐得刚好。
      沈姨从厨房跟出来,手里拿着保温盒。
      “少爷回来了。”她笑着。
      “菜都齐了,你们快吃。我这份打包好,带回去给小孙子。”
      祁书白点头:“沈姨,辛苦了。”
      “不辛苦。”
      沈姨麻利地装饭菜。
      “倒是小简,今天学做了新菜,少爷尝尝合不合口味。”
      “以后还得麻烦您白天过来照顾他。”
      沈姨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