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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哑巴小O合约结婚后,老公非要假戏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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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4章
      星光稳定,声波绵长,整个画面温暖明亮。
      雪松枝的轮廓比前两幅稍清晰些,但依然克制,只占角落。
      祁书白站在《回响》前,看了很久。
      林秘书能感觉到老板的心情,一种近乎外露的骄傲。
      就是那种纯粹的、毫不掩饰的
      “看,这是我的人画的”。
      “祁总。”
      身后传来声音。
      约炽阳站在不远处,浅灰休闲西装,手里拿着展览手册。
      祁书白回头,语气平淡:
      “华约最近不是有几个项目出问题了吗?约副总还有闲心来看画展。”
      约炽阳笑了笑,笑容里带着疲惫:
      “半天时间还是抽得出来的。”
      祁书白转回身,继续看画。
      约炽阳走到他身侧,同样看向《回响》。
      两人并肩站着,谁也没说话。展厅里人来人往,低语声像背景音。
      “他画得真好。”
      约炽阳忽然低声说。
      祁书白“嗯”了一声。
      约炽阳没再说什么,站了几分钟,转身去了另一边。
      画廊三号拍卖厅,晚上八点。
      厅不大,百余人座无虚席。
      祁书白坐在第五排靠走道的位置,林秘书在他左手边。
      前排和后排有不少空着的匿名席位,号牌摆在桌上,买家尚未入场。
      拍卖师上台,简单介绍规则。
      第一幅上拍的是《初芒》。
      起拍价八十万。
      竞价开始,稳步上升。
      到一百五十万时,节奏慢下来。
      拍卖师正要落槌,后排一个匿名席位举牌——号牌12。
      “两百万。”
      全场轻微骚动。
      祁书白举牌:“两百二十万。”
      12号很快跟上:“两百五十万。”
      祁书白:“两百八十万。”
      12号:“三百万。”
      两人较劲,每次加价不低于二十万。
      其他竞拍者陆续退出,只剩下这两个号牌在交替举起。
      价格到四百五十万时,拍卖师声音已经有些激动:
      “四百五十万!还有加价的吗?”
      祁书白举牌:“五百万。”
      12号沉默。
      槌落。
      “五百万!成交!”
      掌声响起。
      祁书白面色平静,只在落槌瞬间,手指轻轻敲了敲扶手。
      第二幅《回响》上拍。
      起拍价八十万。
      竞价到两百万时,另一个匿名席位加入,号牌7。
      加价很猛,每次五十万。
      祁书白跟了几轮,到三百八十万时停下。
      他侧头对林秘书低声说了句什么,林秘书点头。
      竞价继续。
      7号和另一个藏家争夺到四百五十万,拍卖师准备落槌时,第三排一直没动静的匿名席位。
      号牌3,直接举牌。
      拍卖师看了一眼号牌,顿了顿,提高声音:
      “三号买家,点天灯!”
      全场哗然。
      点天灯。
      (意味着无论最后竞价到多少,这位买家都照跟,直到拍下)
      祁书白转头看向第三排。
      那里坐着一个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背影眼熟但是想不起在哪见过。
      男人察觉到他的视线,微微颔首。
      祁书白收回视线。
      最后《回响》以五百二十万成交,被3号拍下。
      第三幅《永驻》上拍。
      竞价更加激烈。
      祁书白、7号、12号三方混战。
      价格从八十万一路飙到四百八十万,每次加价都引来低呼。
      到四百八十万时,祁书白举牌:“五百万。”
      3号没动静。
      12号在犹豫几秒后,举牌:“五百二十万。”
      祁书白放下号牌。
      槌落。
      “五百二十万!成交!”
      三幅画,总成交额一千五百二十万。
      全场掌声雷动。
      祁书白起身,走向后台办理交割手续。
      林秘书跟在他身后,低声说:
      “12号和7号的身份,拍卖行那边不肯透露。”
      “正常。”祁书白语气平淡,
      “匿名拍卖的规矩。”
      他付完款,画廊工作人员小心地将《初芒》装入定制画箱。
      画箱很重,林秘书接过去,两人离开拍卖厅。
      辰耀总裁办公室,周一上午。
      《初芒》已经挂在了办公室最显眼的位置。
      正对着祁书白办公桌的那面墙。
      画框是定制黑胡桃木,哑光质感,和画作的深蓝背景很配。
      祁书白坐在椅子上,抬头就能看到画。
      早晨的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正好照在画面上。
      那颗哑星中心微弱的光,在自然光线下显得更加柔和,像是真的在呼吸。
      林秘书送文件进来,看到祁书白又在看画。
      祁书白接过他递上来的文件才收回视线。
      林秘书注意到,老板的嘴角微微扬着。
      接下来几天,祁书白的日常里多了个固定环节。
      早晨到办公室,第一件事是抬头看画。
      中午休息前,会站在画前看几分钟。
      下午处理完一波工作,又会抬头看看。
      晚上如果加班,临走前一定要再看一眼。
      画成了他办公室的一部分。
      成了他工作间隙里,一个安静的、温暖的停靠点。
      第75章 偶遇【补充剧场1】
      七点十分。
      祁书白推开家门。
      没有熟悉的饭菜香。
      空气里浮动着另一种味道——甜腻的、带着热度的白麝香,浓得几乎化不开,充斥着每一寸空间。
      源头在楼上主卧。
      祁书白皱了皱眉,扯松领带,将公文包扔在玄关柜上。
      第一反应是麻烦,随即冒出一个念头:
      要不要联系江鹤行,安排一个腺体摘除手术?
      反正他不着急要孩子。
      等约家彻底倒台,这个人也就没什么利用价值了。
      一个不能生育的omega,或许更省心。
      他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慢慢走上楼。
      越靠近主卧,信息素的味道越浓。
      是发情期特有的浓度。
      推开房门。
      房间里没开灯,窗帘拉着,光线昏暗。
      约行简蜷缩在床头柜旁的地毯上,睡衣凌乱,领口被扯开大半,露出泛红的锁骨和肩膀。
      他侧躺着,身体微微发抖,一只手无力地搭在拉开一半的抽屉边。
      抽屉里散乱着几只抑制剂的注射器。
      祁书白的视线落在约行简挽起的衣袖上。
      小臂内侧,两个新鲜的针眼清晰可见,周围皮肤泛红,针眼处凝着暗红色的血痂。
      看样子是刚打过抑制剂不久。
      听到开门声,约行简身体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小动物般抬起头。
      看清是祁书白,他眼里的惊恐稍微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难堪和虚弱的茫然。
      他低下头,手指撑住地毯,费劲地想要站起来。
      动作间,从他原本蜷缩的身上滚出两只注射器。
      一只空了,另一只的针头歪在一边,明显是使用不当弯折的。
      注射器滚到祁书白脚边。
      祁书白弯腰捡起,手指捏着塑料管身,目光扫过针头。
      然后他直起身,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散开。
      雪松的冷冽,带着alpha天然的侵略性,瞬间压过满室甜腻的白麝香。
      发情期的热潮刚被抑制剂勉强压下去一点,此刻被顶级alpha的信息素一激,约行简刚恢复的那点力气瞬间抽空。
      他腿一软,跌坐回地毯上,背靠着床脚,呼吸急促起来。
      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脖颈后的腺体突突跳动,热得发烫。
      他想去摸掉在身旁的小本子,手指抖得厉害,试了两次才抓住。
      笔握不住,掉在地上,他又去捡,手抖得写不出一个完整的笔画。
      祁书白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没说话。
      他走到床边,将手里的注射器扔进垃圾桶,然后转身,弯腰,一把将约行简从地上抱起来。
      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些粗暴。
      约行简轻呼一声,本子和笔再次掉落。
      他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扔到了床中央。
      床垫弹了弹,他头晕目眩,撑着想要起身,阴影已经压了下来。
      祁书白欺身上来,膝盖顶开他的腿,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握住他手腕,按在枕头边。
      “乖一点,”
      祁书白声音很低,没什么情绪,
      “就疼一下。”
      约行简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他闭上眼,睫毛颤得厉害,嘴唇咬得发白。
      祁书白没耐心等他慢慢适应。
      约行简穿着单薄的睡裤,轻而易举就滑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