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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年代文当软饭绿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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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年代文当软饭绿茶 第80节
      老大夫跟两位学徒一脸稀奇又不敢问。
      巴图尔跟韦敏静对视一眼,他们耳根子烫烫的。
      小吃街自然不可错过,正巧,丽晶棋牌室距离这里不远。
      他们也不是盲目的相信报童给予的情报,丽晶棋牌室本来就是青帮的地盘。
      白天是不大正经的棋牌室,夜晚摇身一变身为赌场,青帮通过抽水、放贷等非正放手段,控制剥削客人。
      也由于来这里客人不一般,没那么吵闹,而且消息灵通,阮苏叶第一晚上错过。
      本来以为这里不会开门,结果大门敞开,但客人却不多,大多黑熊党、青帮的人。
      不止青帮,还有黑熊堂?
      鸿门宴啊这。
      韦敏静压低声音:“去吗?”
      阮苏叶把一颗红枣抛进嘴里,核都没吐,咬得稀碎:
      “去。”
      丽晶棋牌室的玻璃门映出五道身影。
      门口两列打手穿着同款黑西装,领带却松松垮垮,露出的脖颈上纹着青帮标志性的龙纹。
      见他们走近,最壮的那个斗胆上前两步,伸手一拦:“靓女,我们棋牌室的规矩是要搜——”
      银光闪过。
      刀疤脸保持着伸手的姿势僵在原地,领带上别着的回形针突然少了一枚。他身后七个打手齐刷刷顿住,像被按下暂停键的录像带。
      晨风拂过,他们的喉咙上齐齐多出一根颤动的银针,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砰!”
      八具躯体同时倒地,激起细小尘埃。门廊悬挂的铜铃叮当作响,惊飞檐下的麻雀。
      “冚家铲!哪个不长眼的!”
      里间传来怒骂,黑熊党三当家踹翻椅子冲出来,金链子在汗津津的胸口晃荡,他人已经挂上满脸笑容:“原来是叶大小姐,大小姐大架光临,我是黑熊帮三——”
      阮苏叶指尖轻弹,红枣核破空而去,精准击中他喉结。
      这些三当家朝着后面飞了一段距离,张着嘴仰面倒下,后脑勺磕在麻将桌上,哗啦啦地推倒了一排“萬”字牌。
      死寂中,唯一站着的男人喉结滚动。他穿着考究的灰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左手还捏着张没打出去的“發”。
      “不好意思。”阮苏叶跨过横七竖八的人体,“太顺手了。”
      黑熊党这三个字一听就刺耳呢,忍不住手痒。
      她脸上哪有半分歉意?
      倒像刚碾过几只蚂蚁。巴图尔几个默默把戏服箱子换到左手,右手按在了枪套上。
      眼镜男强作镇定推了推镜架,他声音发紧,像绷到极限的琴弦:“欢迎光临。我是青帮二当家扈二。”
      阮苏叶上下打量了他两眼,暼了眼他忍不住颤的膝盖,她笑了:“扈二当家你好。”
      棋牌室里弥漫着烟草与沉香的浑浊气息。
      扈二示意侍者上茶,紫砂壶嘴冒出袅袅白气,在九具明晃晃的“尸体”间蜿蜒。
      在巴图尔他们欲言又止的目光下,阮苏叶一口干。
      也无毒。
      “叶大小姐痛快!”他斟茶的手稳得出奇,又笑着打探,“昨夜九龙二十多处堂口……”
      阮苏叶突然抓起茶盘里的骰子。象牙雕刻的六面体在她掌心转出残影。
      扈二的话卡在喉咙里,他忽然低笑起来,越笑越响,最后竟拍着桌子直不起腰:“叶大小姐!您早说啊!”
      他抹掉笑出的眼泪,突然扯开衬衫。
      陈沫沫的惊呼卡在喉咙里。男人苍白的胸膛上布满鞭痕,心口处纹着艘被铁链绞住的帆船。
      “家父扈大海,”他手指抚过那些陈年伤疤,“前叶氏航运大副。”金丝眼镜被随手丢弃,露出底下锋利的眼神,“被楚啸天活埋那年,我十二岁。”
      麻将桌下的暗格彻底打开,露出泛黄的航运图和生锈的怀表。扈二取出表盖里的小照片,年轻船员搂着穿学生装的男孩,背景是漆着红日的巨轮。
      “明远号。”
      他轻声道,突然掀翻整张牌桌。绿呢台布飞扬间,码头平面图在瓷砖地上铺开,每个泊位都标着蝇头小字:“楚家38%”、“刘家41%”、“叶家旧部8%”……
      艾力吹了声口哨。
      这分布竟与江皓的情报分毫不差,还多了十几处朱笔标记,全是青帮暗中控制的隐蔽泊位。
      “证明。”她抛回怀表。
      扈二咧嘴一笑,突然扒开三当家的衣领,露出颈后青色编码——“bx-7”。“黑熊党核心成员都有这标记。”他扯开自己衣领,却是道陈年刀疤,“我曾经试过,他们不认。”
      阮苏叶:“然后?”
      扈二从西装内袋摸出张烫金请柬,他指尖轻点请柬上滴血般的红印:“金豹地下拳场。青帮和黑熊党每月都在那‘分蛋糕’。我可以为大小姐引路。”
      空调冷气顺着阮苏叶的脖颈爬进衣领,她指尖轻轻叩击麻将牌“發”:“带路。”
      那张牌突然深深嵌进红木桌面,裂开的漆皮下露出惨白的木茬。
      扈二吞咽了咽口水,有些忐忑不安。
      ***
      地下拳场的换气扇将血腥味搅成浑浊的漩涡。
      八角笼顶的聚光灯把汗珠照成血滴,铁丝网上挂着不知是谁的半截指甲。
      “叶大小姐真会来?”青帮大当家“秃鹫”转动着翡翠扳指,鳄鱼皮鞋尖碾着地上一滩粘稠的血。他身后站着四当家“刀鬼”,那人正用匕首剔指甲缝里的肉渣。
      黑熊党大当家“熊王”往嘴里扔了颗槟榔,金牙在暗处闪着凶光:“不上当说明她有怕的,上当……”他突然暴起,铁掌拍碎冰桶边缘,“说明她是蠢货!”
      冰水里泡着的香槟瓶咔咔作响。黑
      熊党二当家“白面先生”慢条斯理地擦着金丝眼镜。
      笼子里,一个穿红裙的女人正用高跟鞋踩碎对手的喉骨。裁判举起她鲜血淋漓的手臂时,铁笼突然剧烈晃动,隔壁笼子的西伯利亚狼正撕咬着拳手的肠子。
      “听说叶大小姐是个大美人?不下于港姐呢!”四当家“鬣狗”舔着嘴唇上的疤。
      “美人该待在什么地方……”
      黑暗中,不知是谁的怀表开始倒计时,齿轮咬合声像某种嗜血昆虫在振翅。
      ***
      金豹赌场很特别,竟然距离九龙警暑只隔一条街,这还真是光明正大啊。
      扈二那辆老式奔驰穿过九龙最繁华的街区时,阮苏叶忽然敲了敲车窗:“停。”
      轮胎摩擦声刺破喧嚣。
      车停在警署对面,蓝白相间的建筑在烈日下像块发霉的方糖。透过铁栅栏能看到几个警察正懒洋洋地喝茶,墙上“廉洁奉公”的牌匾落满灰尘。
      “大小姐?”扈二的金丝眼镜闪过疑惑的光。
      “你们俩。”
      阮苏叶指尖点了点韦敏静和艾力:“去警署喝杯茶。”
      艾力的蓝眼睛瞪得溜圆,韦敏静的指甲掐进掌心。但阮苏叶已经转着红枣核望向窗外,阳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细小的阴影。
      扈二嗤笑出声:“条子?他们收黑钱比收罚单还勤快——”
      话音戛然而止,一颗红枣核擦着他耳廓嵌进真皮座椅,冒出缕缕青烟。
      警署门口的值班警察看到两个生面孔走近,刚想拦人,韦敏静突然亮出证件,某国际航运公司的员工证。
      艾力顺势塞过去几张钞票,警察的眉毛立刻舒展开来。
      扈二从后视镜看着这一幕,不屑地撇嘴。他转动方向盘拐进小巷时,却没注意到阮苏叶嘴角扬起了一抹弧度。
      而巴图尔跟陈沫沫则是视死如归的复杂。
      第72章
      金豹地下拳场的霓虹灯藏在汽修厂招牌后面,红蓝交替的光像某种野兽的瞳孔。
      扈二领着三人穿过堆满轮胎的仓库,血腥味越来越浓,混着机油味形成令人作呕的浊流。
      “例行检查。”又有八个纹身大汉拦住去路,一只手持金属探测器,一只手拿枪。
      扈二的金丝眼镜闪过冷光:“这位是叶大小姐。”
      “管你什么姐!”保镖头子唾沫星子喷在探测器上,“这是秃鹫哥、熊哥的规矩。”
      他们还未靠近阮苏叶,探测器疯狂鸣叫,保镖头子露出狞笑,八人正要同时开枪——
      “咔嚓!”
      巴图尔捏碎了第三个人的喉骨时,陈沫沫的蝴蝶刀正插进第四个人的眼眶。
      而在阮苏叶的面前已经倒了六具尸体,每具的太阳穴上都嵌着枚红枣核。
      巴图尔陈沫沫非常熟练地把他们身上武器,枪、军|刺、匕首等,全都转移到自己身上。
      扈二的喉结剧烈滚动,西服后背洇出深色汗渍。他强撑着推了推眼镜,声音却像被砂纸磨过:“叶大小姐,这一边请……”
      地下拳场虽然在地下,缺比想象中更为宽敞,三层挑高的空间里悬着六个铁笼。
      一楼挤满赌徒,二楼环形看台上坐着衣着光鲜的头目们。最中央的笼子里,一个满身是血的青年正被西伯利亚狼撕咬小腿。
      “下注了下注了!”兔女郎托着香槟穿梭,“狼人三分钟ko赔率1.8——”
      突然电路爆出火花,兽笼闸门弹开!人群尖叫着推搡,巨狼扑向最近的赌桌。
      啧啧,这些人还真不把人当人啊,客人只是消耗品。
      阮苏叶脚尖挑起地上一枚筹码,破空声过后,巨狼哀嚎着倒地,只见它的眉心一块嵌着带血的塑料圆片,倒下时甚至还是奔跑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