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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零协议结婚后科研大佬不肯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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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0章 自知之明
      第190章 自知之明
      秦砚的那句“道歉”像冰冷的铁锤,狠狠砸在她摇摇欲坠的自尊上。
      我…我…”
      刘翠花喉咙发紧,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她不敢看秦砚,更不敢看周围那些骤然变得复杂的眼神。
      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广场中央,羞耻感如同冰冷的蛇缠绕着心脏。
      祁厂长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愠怒和失望:“小刘,你这太不像话了!”
      他严厉地盯着刘翠花,“秦砚去年就结婚了。”
      “你怎么能这么糊涂,乱说话?”
      “这传出去,对秦砚和他爱人的名声是多大的损害?你想过没有?”
      放在普通人身上或者怀疑,秦砚会跟刘翠花发生过什么。
      毕竟一个女孩子怎么无缘无故的说一个男人是自己的对象。
      但是秦砚和宋月兰站在这里。
      谁也不会怀疑。
      他们两个人站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明。
      放着宋月兰这样的妻子,怎么能看上刘翠花这样的人。
      云泥之别。
      刘翠花那些隐秘的、带着甜蜜憧憬的幻想。
      那些在同事间有意无意流露出的“特殊关系”暗示。
      此刻被祁厂长毫不留情地戳破。
      如同阳光下破裂的肥皂泡,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只留下满地难堪的狼藉。
      “对…对不起…”
      刘翠花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对着秦砚说的,巨大的失落和难堪几乎让她窒息。
      “你应该向月兰道歉。”
      秦砚的声音没有丝毫松动,冰冷而坚定,纠正着她的方向。
      他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宋月兰,形成一种无声的保护姿态。
      刘翠花身体猛地一颤,极其艰难地转向了宋月兰。
      她的眼神躲闪、飘忽,最终落在宋月兰干净整洁的衣角上,却不敢抬眼看她的脸。
      那是一种混杂着不甘、怨恨和极度自卑的眼神。
      “对…对不起…”刘翠花再次艰难地挤出这三个字。
      宋月兰看着眼前这个不久前还让她觉得朴实可怜的人,心中五味杂陈。
      最初的同情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疏离和洞悉。
      刘翠花低头瞬心里升起怨毒。
      那怨毒并非指向让她当众尊严扫地的秦砚。
      也不是指向主持公道的祁厂长。
      而是精准地、毫无道理地射向了宋月兰。
      人心有时就是如此蛮不讲理。
      你只是静静地站在自己的位置上。
      没有侵占谁的空间,没有抢夺谁的珍宝。
      仅仅因为你“存在”本身,就已然映照出他人的不堪与妄想,成了他人眼中不可饶恕的罪过。
      这份无端的嫉恨,如同荒野的荆棘,不知缘由地疯长。
      刘翠花此刻对宋月兰的恨,便是如此。
      纯粹,盲目,且充满了毁灭性的不甘。
      ......
      刘翠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挪回广播站办公室的。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是被无数道目光烧灼着后背。
      她几乎是扑到自己的座位上,猛地将脸埋进交叠的臂弯里面。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种异样的沉默。
      她能感觉到几道视线在她佝偻的背上扫来扫去,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鄙夷。
      张莉、姜晚晚和其他几个同事飞快地交换了几个眼神。
      那眼神里充满了心照不宣的嘲讽和一丝大快人心。
      今天刘翠花可真丢脸
      先是上午那场灾难性的广播事故,让领导震怒,厂里蒙羞。
      紧接着,她那引以为傲、四处宣扬的“对象”谎言,被人家当众戳穿。
      这简直是丢人丢出了新高度,成了整个厂区的笑柄。
      短暂的沉默被张莉一声刻意拔高的长叹打破:“哎呀呀,人家小宋大夫可真是神仙下凡啊。”
      她夸张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这药一喝下去,我这翻江倒海的劲儿立刻就消停了不少,神医就是神医。”
      旁边立刻有人无缝衔接。
      “何止是医术好?那模样,啧啧,比画报上的电影明星还标致。那气质,往那一站就跟咱们不一样。”
      “可不是嘛。”
      又一人加入进来,语气带着夸张的感慨,“你们说,那样的天仙儿似的人儿,才配得上那位叫秦砚同志那样的人物吧?”
      “站一块儿,那叫一个郎才女貌,璧人一对。”
      “就是呀。”
      众人七嘴八舌地附和着,形成一种无形的声浪,将角落里那个缩成一团的身影团团围住。
      每一句对宋月兰的赞美,都像一把淬了盐的尖刀,反复剜在刘翠花的心上。
      “哎,”
      一个声音带着刻意的疑惑响起。
      “咱也不知道,有些人啊,是咋想的?哪来那么大一张脸皮?”
      这话如同一个明确的信号,瞬间点燃了更直接的嘲讽。
      “就是。帮了人家爷爷是恩情不假,可恩情就能让你胡编乱造,说自己是人家对象了?脸皮也太厚了吧。”
      有人嗤笑道。
      “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德行,配不配得上那样的人物?”
      更恶毒的话语毫不掩饰地甩了出来,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地钻进刘翠花的耳朵里。
      刘翠花死死地咬着下唇,口腔里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
      她把头埋得更深,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没有存在感的点。
      她不敢抬头,不敢反驳,甚至连动一下都不敢,只能像受刑一样,被动地承受着这铺天盖地的、指桑骂槐的羞辱。
      每一句“有些人”,每一个“脸皮厚”,每一个“配不上”,都精准地戳在她最痛的伤口上。
      祁厂长刚才说念她初犯,这次不追究处罚,但这“宽宏大量”在此刻反而成了另一种折磨。
      这意味着她连一丝转移众人注意力的“处罚”都没有。
      能赤裸裸地暴露在同事们的唾沫星子和鄙夷目光下。
      姜晚晚总结性讽刺的声音响起,像一记冰冷的耳光,为这场集体嘲讽画上了句点。
      “所以说啊,人贵有自知之明。”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办公室的嘈杂,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判意味。
      “不是自己的东西,就别瞎惦记,更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肖想那些够不着的东西。到头来,丢人现眼,自取其辱。”
      “自取其辱”四个字,如同最后一根稻草,重重砸在刘翠花紧绷的神经上。
      她猛地一颤,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办公室里其他人的附和声、窃笑声,嗡嗡地响成一片,仿佛无数只毒蜂在她耳边盘旋。
      她趴在桌上,仿佛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羞耻和怨毒,在死寂的心底疯狂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