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围观隔壁宗门师徒虐恋

  • 阅读设置
    第46章
      对此,谢怀雪回以沉默,真心地想给黎烬安专门编纂一本关于成语运用的书。
      谢夫子的家眷,不能文盲到这个程度吧?
      觉得到时间了,该忙活累了,黎烬安就会奖励自己枕在谢怀雪的腿上,任由阳光从窗户透过洒在脸上,拿起谢怀雪的手搭在太阳穴上,然后开始催促,你揉一揉,肩膀也要捏一捏,干了一天的活,肩膀好酸。
      谢怀雪缄默片刻,问道:你不是用脚踹的木头吗?怎么会肩膀酸?
      如果说黎烬安的改变是显著的,那么谢怀雪的改变就是潜移默化的,就像是现在,都会笑话黎烬安了。
      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黎烬安顺着杆往上爬,用脸轻轻蹭了蹭谢怀雪的腿,那行,你受累再帮我捶捶腿。
      谢怀雪摇头轻笑一声,开始帮黎烬安揉太阳穴。
      揉着揉着,黎烬安就开始昏昏欲睡,她总觉得谢怀雪身上下了专门对付她的蒙汗药,否则的话,为什么谢怀雪一碰她,她的眼皮子就开始打架。
      温凉的指尖从太阳穴处往下滑动,顺势捏了捏黎烬安的耳垂。
      黎烬安困顿的眼睛立马就睁开了,难耐地耸了耸肩膀,反手擒住谢怀雪作乱的手,没敢用力,只是把人固定住。
      耳朵不能碰!
      别看她经常脸红揉耳垂什么的很是寻常,可不意味着别人也能触碰她的禁区。
      刚刚谢怀雪捏的那一下,黎烬安猝不及防下,差点呻//吟出声。
      差一点点,就要颜面尽失了!
      第40章 你想到办法了吗
      本来马上就要睡着了,被谢怀雪轻轻捏了一下耳朵,黎烬安一个激灵,就差嗖得一下蹦到房梁上了。
      这下好了,根本就不困了。
      黎烬安狐疑地看着谢怀雪,她很难不怀疑这是不是故意的。
      谢怀雪淡定地回望,睫毛眨了眨,似是在困惑黎烬安为何有那么大的反应。
      黎烬安揉着自己受苦受难的耳朵,紧紧盯着谢怀雪的表情,电光火石间有所明悟,谢怀雪要是没故意干坏事,绝对不会是这个表情,这分明就是心虚并在掩饰!
      你就是故意的!黎烬安咬牙切齿,越说越顺畅,你知道我的耳朵不能碰,还故意去捏,你怎么那么坏!
      谢怀雪还是不说话,微微偏过头。
      这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
      黎烬安气极反笑,不知道该不该夸一声谢怀雪不会对她说谎。
      但诚实过了头,就显得谢怀雪很狡诈了。
      黎烬安松开对谢怀雪的钳制,没等人说话,就利索地单手把谢怀雪压在身下,一手举起并压住谢怀雪的一只手,另一只手牢牢地扣住她的腰肢,居高临下地看着谢怀雪的墨发散落,铺满整个枕头。
      平日里一板一眼的领口松垮下来,泄出白皙的皮肤,墨发垂落在上面,黑白碰撞,冲撞出最纯粹的美感。
      可惜最该欣赏此处美景的人正在因为占据上风而洋洋得意,直视身下人的眼眸,你看,我现在也是故意的。
      话里话外就透着一个意思,她这才是真正的故意,不过谢怀雪又能拿她怎么办呢?
      谢怀雪愕然抬眸,抿唇看着上方黎烬安的脸,几次启唇想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反倒因为两人贴近,空气稀薄,不好呼吸,把冷淡脸颊闷出红晕。
      你起来。
      黎烬安就不起来,得瑟地抬了抬下巴,你先服软,向我说几句好话,好好地求求我,我就起来。
      谢怀雪眼中闪过羞赧,侧过头不去看上方得意过了头的家伙,不想求她,只用素白细腻的脖颈和红了一圈的耳朵对着黎烬安。
      黎烬安盯着谢怀雪的耳朵使劲瞧,还坏心眼地往上吹了口气,心想她们不愧是天生一对,耳朵都挺敏感的,动不动就嫣红一片。
      瞧着瞧着,黎烬安的眼神漫无目的地移动,不期然地落在了谢怀雪的唇上、眉梢处、微微敞开的领口、一侧冷白的锁骨她后知后觉地终于反应过来她们此刻到底是什么样的姿势。
      所以谢怀雪耳朵那么红不是因为敏感,而是因为害羞?
      黎烬安心间一颤,倒吸一口凉气,眼睛止不住地乱瞟,看到谢怀雪的唇瓣,惊了一下,赶紧移开目光,看到谢怀雪的耳尖,又惊了一下
      她是想非礼勿视来着,但是眼睛根本不受她控制,总是会落到意想不到的地方,然后把她吓了一跳,又忍不住去看。
      她咽了咽口水,攥着谢怀雪胳膊的手松了松,切实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骑虎难下。
      这该怎么办?
      她真的没有要调戏谢怀雪的意思啊!
      可是谢怀雪这个样子,也太出尘绝艳了,和平时美得完全不同。
      黎烬安说不好现在的谢怀雪和平时的谢怀雪有什么区别,只知道她的眼睛、心神完全不受控,牢牢地粘在谢怀雪身上,心脏像是在蜿蜒曲折的山间不停地奔跑,上下颠簸,起起伏伏,又像是心上添了一把火,热切地鼓动着她,心跳声都和谢怀雪的心跳重合了。
      她又是一愣,在极度紧张之下,脑子一抽,趴下去听谢怀雪的心跳声。
      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就对上谢怀雪冷淡,但含羞带怒的眸子。
      黎烬安回过神来,人已经麻木了,想狡辩都不知道从何狡辩。
      怎么会有人和她一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抽风呢?
      你心跳好快,我也是。黎烬安眨眨眼,小声商量说道,要不咱俩扯平了?你也不用求我,怎么样?
      谢怀雪:还不快起来!
      哦哦哦。黎烬安笨拙地翻身而起,自觉地窜到床尾,小心翼翼且眼巴巴地看着谢怀雪。
      谢怀雪面无表情地整理凌乱的衣领袖口。
      如果她的耳朵没有那么红的话,这个冷脸说不定还有说服力。
      黎烬安看了又看,面上老实得不行,认错态度非常积极,心上却浮现些许的惋惜。
      惋惜那样的谢怀雪一瞬即逝。
      她不贪心,要是多看两眼,再多看两眼,再再多看就好了。
      虽说谢怀雪的冷脸对黎烬安不怎么管用,但在成婚之前的日子里她都没有再作妖抽风,随叫随到,甚至没有再霸占谢怀雪的房间。
      谢怀雪让她往东绝不往西,让她撵狗绝不撵鸡,竭力向谢怀雪证明那只是意外,一般来说,她还是很乖巧可靠的。
      时间很快来到成婚那日。
      头一天晚上,黎烬安激动得一宿没睡,后半夜索性拉开窗户,趴在窗棂上探头探脑地去看谢怀雪已经灭灯的屋子,这样的话,她才能安定下来,要不然她真怕心脏跳得太快,以至于爆体而亡。
      丑时夜半,她就亢奋地起床穿衣服,把婚服捋了又捋,确保一丝褶皱都没有才放下心来,然后就在月亮下对着谢怀雪的屋子发呆,直到小院的门被敲响。
      是被她花钱雇来操办婚礼的喜婆厨子等人。
      开门把人请进来,黎烬安让她们按商量好的流程办事即可。
      紧接着谢怀雪房间里的灯亮起,黎烬安坐在小院的石凳子上,她觉得自己的神魂已经出窍,脑子恍恍惚惚,像是飘在半空中看着忙成一圈的小院,而身体却没有耽误事,让干就什么就干什么,敷粉抿口脂、迎宾客、跨火盆、射箭、拜堂
      因着她们两人都没了长辈,所以有些环节能省则省,像是三跪、九叩首完全被抹去,只留下六升拜,不是嫌麻烦,而是黎烬安倨傲地觉得天地还配不上她和谢怀雪的叩首跪拜。
      有的只是黎烬安和谢怀雪的对拜。
      赞礼者唱道:升,拜,升,拜,升,拜
      因为无所谓嫁娶,所以两人都没有戴盖头,黎烬安的视线便从谢怀雪的发丝盯到脚边,嘴角恍尔一笑,诚挚地一拜、二拜、再拜,谢怀雪回以目光,随着黎烬安视线移动而移动。
      这一刻她们都怀着最诚挚的真心。
      整个婚礼流程特别地简洁,很快就礼毕退班,送入洞房,这又显得两人多么迫不及待似的。
      谢怀雪教导的一群萝卜头们亦步亦趋地跟在两人身后,非要指导她俩怎么洞房,到什么环节该做什么了,说得明明白白的,甚至因为人太多,还有萝卜头挂在窗户上大声说话。
      夫子,你别低头,胳膊应该环住黎大侠的胳膊。
      黎大侠,你别笑话夫子,酒杯里的酒快洒了。
      你俩别害羞!不要一对视就低头!
      听得出来,她们很好为人师,非常乐意给谢夫子当夫子。
      举着交杯酒,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的一对新婚妻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