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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直男龙傲天竟偷藏反派小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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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
      所以谢融干脆日日把他带在身边,什么活都让阿丑去做,东宫里贴身伺候的宫人们反而闲了下来,看向阿丑的目光都有些古怪。
      陆元驹只当感受不到。
      想要搅动天朝国的内政,就只能借这小太子的手探知一二。
      为此哪怕受尽屈辱,失去清白,给这小太子当暖床的奴隶也在所不惜。
      接下来的日子,陆元驹算是见识到了这位太子有多骄纵跋扈。
      一会骂他沏的茶太热,一会骂他沏的茶太凉;
      用膳时有个宫人不慎打开了寝殿的门,便被拖出去打了二十板子。
      夜里太医来把脉时,针灸时弄疼了他,又被他随手抓起太子金印砸破了头。
      再不解气,剩下的气统统都会撒在陆元驹身上。
      好在谢融身子不好,骂几句甩几下鞭子便虚弱地开始喘气,被宫人扶着靠在榻边,眼睑红如泣血,指着他的指尖还在发抖。
      “殿下,明日还得早朝,早些歇息才好,”掌事姑姑温声道。
      如今谢融既能下地,他身为储君,又年满十八,自然也该进入朝堂为国分忧了。
      第112章 病弱暴戾的太子10
      谢融第一回上早朝,东宫上下皆严阵以待,头日夜里便将太子殿下的朝服熨得服服帖帖。
      次日谢融乖乖喝了一碗苦药,坐着轿子去了金銮殿。
      金銮殿前,原本互相寒暄的大臣们不约而同噤了声,目光落在那顶停下的轿子前。
      没有人会不认得太子的轿辇。
      薛飞白拨开众人,上前挑开轿帘,俯身去瞧里头的人。
      “太子表弟,可还记得臣?”薛飞白朝他笑,“小时候臣还抱过殿下呢。”
      薛飞白比谢融大了九岁,不仅脾性出了名的好相处,在京中样貌身世也是最上等的世家公子,偏偏至今还未娶妻,一门心思全在军营里。
      昨日皇后姑母早早传了话到薛府,说太子殿下要去早朝了,今日薛飞白便是特意从军营赶回来,陪殿下上早朝的。
      毕竟朝里那群老东西,可没一个是好相处的。他这位表弟身子柔弱,若是被人欺负了去,皇后姑母和他那位暴脾气的父亲怕是又要闹到御前去了。
      谢融从轿子里下来,声音温软唤他,瞧着乖巧极了,“表哥。”
      算起来,薛飞白和这位太子表弟也是多年未见了,尤其是这三年太子病重,数次险些薨逝,东宫大门紧闭,谢绝一切探望。
      如今再见,还是这副风一吹便倒的模样,薛飞白不由心疼,牵起他的手往里头走,“这儿风大,咱们先进去。”
      大臣们自动朝两边让出一条路。
      约莫过了一刻钟,天子驾到,早朝便开始了。
      谢融站在最前头,可他后头便是那几个比他还先入朝堂的皇子,心头便有些不高兴,眉眼阴沉沉的。
      再加上朝上的事他一件都不了解,听也听不懂,人都认不齐,更别说总有人用眼珠子往他这儿瞟,就像在笑话他一样!
      谢融不由想起当年,他七岁时刚去国子监上课,也是一堆人围着他,还有人嬉笑着来捏他的脸,定是瞧他身子虚弱,便合起伙来欺负他,根本不把他太子的身份放在眼里。
      现在这群人长大了,入了朝堂,居然还敢在背后笑话他!
      谢融快气死了。
      在父皇驾崩以前,他再也不想去上朝了。
      父皇为何不能早点驾崩,把皇位让给他?等他当了皇帝,看谁还敢拿眼珠子往他身上瞟。
      下朝后,皇帝留他在御书房说话。
      “今日感觉如何?”
      一旁的大皇子笑着安抚他:“七弟头一次上朝,难免有些生疏。”
      谢融冷冷望着他:“孤是太子,七弟也是你能叫的?”
      皇帝轻咳一声,佯装生气拍了拍御案,“太子,给朕适可而止,他毕竟是你的皇兄。”
      “皇兄又如何?”谢融笑了笑,指尖把玩掌心的手炉,“当年二皇叔不也是父皇的皇兄,父皇不也杀了他么?”
      “孤又没杀他,比父皇强多了,他怎么也该来谢个恩吧?”
      “逆子猖狂!”皇帝勃然大怒,“你给朕滚回东宫好好待着!”
      谢融神色懒怠,走出御书房时,薛飞白还在外头等他。
      见他出来,便迎上前,“外头风大,早些回去。”
      谢融冷着脸越走越快。
      薛飞白试探道:“陛下训斥殿下了?”
      谢融心头气闷,一路上都坐在轿子里不说话,直到回了寝殿,便倏然发作。
      他砸了满地的古玩摆设,毫无血色的指尖撑在桌案边沿微微颤抖,眼眶泛红,漂亮的眉目略有些扭曲。
      “孤才是太子,这些人竟敢不把孤放在眼里!”
      “为何只有孤的身子不好,为何他们不得病?”
      “父皇既然立了孤当太子,为何还要让那群贱种去上朝?存心想抢孤的位子不成?!”
      东宫里的宫人都跪在地上不敢动弹,只有薛飞白蹲下身,去捡他的太子金印。
      谢融眼珠微转,忽而急切地抓住薛飞白的手,“表哥,他们都夸你文武双全,打仗比舅舅还要厉害,你帮孤除掉他们好不好?”
      薛飞白无奈叹了口气,还没说话,谢融已甩开他的手,狠声道:
      “你为何不帮孤?你也是和他们一伙的!”
      “你根本不知父皇今日在御书房里如何训斥孤的!他想要废了孤的太子之位,好成全贵妃母子!”
      薛飞白闻言一沉:“真的?”
      谢融装模作样挤出一滴眼泪,脑袋用力地点了点,像颗委屈巴巴的猫猫头。
      薛飞白心一软,算是明白皇后姑母和父亲为何将这位表弟当眼珠子疼,伸出手替他擦去眼泪,“殿下放心,您的太子之位,绝无任何人能动摇,谁敢对储君动心思,便是和薛家过不去。”
      说罢,见这位小祖宗的脸色终于被哄得好看的,薛飞白侧目不动声色扫了眼高公公。
      高公公心领神会,忙指挥宫人去捡地上的碎片。
      薛飞白留在东宫用了午膳。
      用膳时,一个脖子上套着铁链的男人走了进来,蹲到谢融脚边。
      薛飞白给谢融夹菜的手一顿,半眯起眼,“塞北人?”
      谢融夹了块肉,喂给男人,这般熟练的动作,显然这样有一段时日了,“表哥好眼力。”
      “臣在战场上杀过那么多塞北人,就连塞北首领都是由臣亲自斩首,自然一眼便能认出来,”薛飞白扫过男人脖子上的刺青,“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塞北的男人大多野蛮,表弟给他刺了字,他装得乖觉,心里头怕是恨死了你我。”
      “哦,”谢融低头去问陆元驹,“阿丑,你觉得呢?”
      “奴不知道,”陆元驹敛下眸底杀意。
      这位薛少将军并未认出他来,一旦认出,怕绝不会让谢融再留他。
      “你看,他只是孤养的一条狗,根本听不懂你说的话,”谢融得意地回望薛飞白,就像在炫耀,自己将这塞北的野蛮人驯得服服帖帖了。
      薛飞白深吸一口气,“殿下年幼时,臣曾给东宫献了一头獒犬,它比这些塞北战俘要忠心,殿下不喜欢?”
      “它一点都不听话,”谢融撇嘴,“好了表哥,孤乏了,要午睡了。”
      薛飞白只好离开。
      可他走到一半,发觉自个儿把佩剑落在了东宫,又只好回去取。
      薛飞白手按在崇明殿的门上,正要推开,却听见一声断断续续的呜咽。
      “你方才好乖,”是谢融的声音,小口小口喘着气,尾音带着奇异的愉悦,“没在旁人面前丢孤的脸。”
      第113章 病弱暴戾的太子11
      薛飞白推开一条门缝,拧眉朝里头望。
      崇明殿华丽的明黄床榻上,一条纤细雪白的腿搭在男人小麦色的手臂上。
      薛飞白看不清对方的脸,但却看清了对方颈侧的刺青。
      表弟当初刚学会写字,皇后姑母便高兴地将其裱了起来送来薛府,那副字迹如今还挂在父亲书房里。
      薛飞白每次去都能瞧见那幅字,和这刺青上的字相比虽稚嫩些,却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他的表弟,在人前骄横凶恶的太子殿下,私下里被一个塞北战俘骗得迷迷糊糊对人撒娇,都快被弄哭了还以为自己是在欺辱一个奴隶。
      简直岂有此理。
      薛飞白忍无可忍,猛然推开门闯进去。
      高公公想要上前阻拦,可薛飞白只是模样瞧着清俊温和,却是个自幼混迹军营的粗人,随手一甩便将他甩飞在地。
      “哎哟!薛将军,没殿下的命令不能进去呐!”高公公被几个宫人扶着,颤巍巍自地上爬起。
      “今日我不替殿下解决你这个祸害,我便辱了薛家忠烈的名声!”薛飞白抬脚踢起桌案边落下的剑,拔剑出鞘直逼那奴隶的后心。
      陆元驹浑身肌肉在一瞬间绷紧,撩起眼皮时漆黑瞳仁在烛光映照下给人一种竖起来的错觉,宛如一头正在进食却被打搅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