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惊!直男龙傲天竟偷藏反派小裙子

  • 阅读设置
    第82章
      然而他只是替榻上那位浪荡无状的太子理好衣裳,却并未躲开这一剑。
      噗嗤。
      长剑从他后背刺入,穿透前胸。
      陆元驹低头盯着滴血的剑尖,心底打着离间的算盘。
      可笑他堂堂塞北男儿,却也要学这天朝皇宫里争宠的下作手段。
      果不其然,这位唯我独尊的太子殿下立马对薛飞白怒目而视,“薛飞白,你敢擅闯孤的寝殿?你眼里还有没有孤这个太子!”
      “殿下,臣是为您分忧,”薛飞白还在认真解释,“塞北战俘记恨天朝,怎会乖乖匍匐在殿下脚下?定是不怀好意接近,欲乘虚而入,借殿下的手毁我天朝从而复仇!”
      “既然你这么怕这些余孽复仇,当初为何又要留他们一命,还任由残部逃走?”谢融冷笑。
      薛飞白沉默几息,叹了口气,俯身凑近,低声劝道:“殿下,待您登基后,薛府绝不会如今日般留有隐患。”
      “但在您登基之前,薛家想要确保您的太子之位不动摇,就必须留下残部,让朝堂上下都需要薛家。”
      “所以殿下,恳请您体谅臣为您做的一切。”薛飞白最后道。
      涉及到皇位,谢融总是很容易被哄好。
      但一码归一码,谢融依然抓住某处不放,阴沉沉问他:“你说他记恨孤,不会乖乖匍匐在孤的脚下,难道表哥就永远不会记恨孤,哪怕孤想要表哥也乖乖匍匐在孤脚下?”
      薛飞白一怔。
      他这位太子表弟眉眼间的媚态未褪,眸中冷酷已足够冻伤人心。
      薛飞白撩起衣摆跪下,“臣……”
      一旁的陆元驹已昏迷倒在谢融脚边,薛飞白余光瞥见男人的脸,总觉得有些眼熟,再眯起眼一瞧,心头更是一惊。
      “殿下,此人绝不可留!”
      薛飞白说着便要起身再去拔剑,被谢融踩住肩头。
      “你今日非要和孤过不去?”谢融冷冷望着他。
      “殿下可知此人是谁?”
      谢融挑起眉,哼唧一声:“还能是谁?他名阿丑,是孤的奴,孤的小狗。”
      薛飞白面色凝重,还要再说什么。
      “母后总是与孤说,孤的亲人只有母后与薛家,本来今日表哥陪孤用膳,孤是很高兴的,”谢融板着小脸,语气冷冰冰的,“但表哥未免太不把孤放在眼里了。”
      薛飞白苦笑:“臣知错。”
      薛家与殿下的情谊,怎可因一个奴隶而有损。
      解决一个奴隶的方式有很多种,大可慢慢来。
      薛飞白退下了。
      谢融不紧不慢道:“去请太医。”
      高公公应声去了,心里头忍不住咂摸,这阿丑好手段!
      居然能让他们殿下和薛将军吵起来。
      ……
      待陆元驹醒来时,已是第二日上午。
      “陆哥醒了!”
      塞北勇士围在他榻边,伸长脑袋瞅着他眼皮下转动的眼珠。
      陆元驹睁开眼,因胸口的疼痛皱起眉,目光扫过众人脖子上的刺青,顿了顿,“你们的脖子,怎么回事?”
      “咳,咱们是兄弟,兄弟自然要同甘同苦,怎能让你一个人被那小太子受辱?咱们干脆去找了太子,让他给我们一人刺了一个!”
      “你瞧,老二是二奴,老三是三奴,我最小,我是七奴,嘿嘿。”
      陆元驹闭上眼,伤口似乎更疼了。
      一群蠢货,有他受辱还不够?非要掺和一脚,说不定还如了那小太子的意!
      陆元驹气得咬牙切齿。
      “唉,不会又晕过去了吧?”
      “不会,陆哥定是太感动了,都是兄弟,客气什么?”
      陆元驹深吸一口气。
      又听一人开口。
      “陆哥,为何你每次去太子寝殿侍奉,待得都比我们久?不是天亮前便要回来么?我瞧你每次都是辰时以后才回来的。”
      “你羡慕了?”陆元驹淡淡道。
      “怎么可能!”那人立马道,“我这不是关心你么?怕那太子刻意为难你。”
      “他刻意折辱我的时候,还少么?”陆元驹坐起身,低头查看伤势,眸色漆黑不见底,“下次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我不需要你们同甘共苦,有些事,只需要我一个人承担便够了。”
      那小太子折辱的法子刁钻,还爱挑剔发脾气,若换了旁人,谁能受得住这些见不得人的事?这群没脑子的毛头小子么?
      既然如此,不如只让他去。
      “记住了?”
      昔日在塞北,陆元驹靠着打赢了所有部落勇士的野蛮劲儿,成了年轻一辈勇士里的领头人物。
      就连首领都预备着将首领之位交给他,故而这些勇士其实不太敢反抗他的话。
      哪怕如今陆元驹不过和他们一样,成了天朝国太子用来暖床的奴隶,对于男人的话,他们也没有太多异议。
      未久高公公来唤陆元驹去崇明殿,陆元驹一走,众人便散了。
      第114章 病弱暴戾的太子12
      老二在屋外劈柴,一边劈,一边瞟陆元驹离开的背影,嘀咕道:“其实我觉得,那小太子也没传说中的坏。”
      “暖个床的事,陆哥也太大惊小怪了。我头一次去崇明殿和那畜生抢球时,小太子见我抢不过,还朝我笑鼓励我呢。
      再说了,出兵塞北的命令是那个狗皇帝发出来的,就因那狗皇帝借着小太子病重的由头,咱们就要全记恨在一个年纪比我们还小的病弱小鬼身上么?”
      老三也在劈柴,毕竟那位太子体弱,东宫里用的最多的便是热水。
      听了他的话,没吭声。
      ……
      陆元驹走到寝殿外,隔着殿门都听见里头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响,还伴随着谩骂的声音。
      这个时辰,不用猜便能知晓太子殿下为何生气。
      无非是早朝时又发生了什么事。
      显然摔东西不足以发泄火气,所以要把他唤过来。
      陆元驹踏入大殿,那骂声愈发清晰。
      “谢演那个贱种,居然也妄想去太庙祭祀!”
      陆元驹又听了几句,约莫清楚了。
      原是五皇子在朝堂上以太子身子病弱为由,提出自己可替太子包揽去太庙祭祖的事。
      “孤忍够了,”谢融眼尾发红,余光瞥见走进来的男人,“阿丑,你是孤的奴,会为孤分忧的对吧?”
      陆元驹想了很多种分忧的法子。
      比如直接当做泄火的工具,被谢融抽一顿,又比如让他想个法子陷害报复五皇子。
      但他未曾想到,谢融已胆大妄为到,让他直接去德妃宫里把五皇子抓过来。
      “你说你是最厉害的塞北勇士,证明给孤看,”谢融坐在太师椅上,抬脚慢条斯理踩碎地上滚落的珍珠,苍白指骨把玩着一枚玉扳指,“要么把他抓过来,孤今日就让他尝尝得罪孤的滋味,要么你替他,剩一口气从这儿爬出去。”
      陆元驹没傻到替一个天朝国的皇室受罪。
      他自然选第一种。
      宫里守卫森严,但在陆元驹眼中,不过一群酒囊饭袋。
      他在德妃又惊又怒的声音里,把五皇子绑了,跨过满地倒下的侍卫,拖着人回到了东宫。
      谢融显然很愉悦,摸了摸他的头,说:“做的不错,赏你的。”
      陆元驹接住,低头一瞧,是个被吃剩的橘子。
      他迟疑地咬了一口,酸涩苦味瞬间让舌根失去知觉。不由皱眉。
      抬眸去看,那位太子殿下正在用鞭子,教训在早朝上妄图取代他的五皇子。
      “谢融,你敢这样对我,就不怕父皇生气?!”五皇子怒道。
      “孤什么都不怕,”谢融对折长鞭,抽打五皇子的脸,眼神阴冷夹着笑,“孤只知道,孤的眼里容不得沙子。”
      “你不是说孤身子弱,受不得太庙祭祖的辛苦么?那孤便断了你的腿,让你爬去太庙祭祖,让你辛苦辛苦,反正孤受不住,你受得住。”
      谢融转身,坐回太师椅上,支着下巴道:“打断他的腿。”
      几个太监不敢违逆他的话,手执长棍上前。
      寝殿里只有五皇子的惨叫声。
      然而才过半刻钟,惨叫停止,五皇子便昏了过去。
      “殿下……”
      谢融冷声道:“孤都不怕,你们怕什么?继续。”
      今日在朝堂上,群臣敬他太子的身份,但谈起政事,却又无视他。
      他从不受窝囊气,不杀鸡儆猴给这群人看看,真以为他谢融是个逆来顺受的好脾气。
      一个时辰后,五皇子的腿已血肉模糊。
      杂乱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随即是殿门被人撞开的声响。
      谢融眼皮都不抬,“父皇怎么来了?”
      “逆子!”皇帝怒火中烧,“你怎敢如此狠毒,连自个的兄长都不放过?”
      “陛下!”皇后不满道,“今日在朝堂上的事臣妾可都听见了,是五皇子僭越在先,皇儿本就身子弱,若因此患了心病,该找谁说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