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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直男龙傲天竟偷藏反派小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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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3章
      “德妃,你平日里就是这么教唆五皇子冒犯太子的?”
      德妃哭哭啼啼的动作一顿,看向皇帝,“陛下……陛下你要为臣妾做主啊!”
      “皇后你看看他这个样子,有一点储君该有的样子?今日他敢戕害兄长,明日怕是便要弑父了!”皇帝怒气未消,“朕都是为了他好,若不给他一点教训,日后还不知要猖狂成什么模样!”
      “陛下想如何?”皇后冷下脸。
      “依朕看,不如先收回他的太子金印,让他在东宫闭门思过三月,三月后,若他能——”
      “陛下莫不是今日在德妃处吃多了酒,脑子犯糊涂了,”皇后打断他,“五皇子出言不逊,太子教训他时不过是下手中了些,闭什么门思什么过?”
      “皇后你……”皇帝沉下脸。
      皇后仪态端庄,走到谢融身侧,安抚般拍了拍谢融的肩,腰间坠着一枚刻有薛字的平安符,“既然德妃妹妹也来了,便替你的五皇子朝吾儿请个罪,道个歉,此事便算揭过了。”
      “陛下……”德妃哭着道。
      “罢了,你便听皇后的。”皇帝甩袖离开。
      德妃含恨道了歉,扶着昏迷的五皇子离开了。
      皇后挥退众人,这才叹了口气。
      “母后也觉得我错了?”谢融眼中戾气未消,“他们都想抢我的位子。”
      “太子的位子,母后和舅舅便是豁出这条命,也会替你守住,”皇后垂眸看着他寡淡的气色,心里再有苛责也舍不得说出口,只是摸了摸他的头,柔声道,“早些歇息,身子最要紧。”
      皇后离开了。
      谢融还坐在太师椅上,陆元驹如往常般端来一盆热水,跪在地上替他洗脚,忽而听他痴痴笑了起来。
      “其实刚才孤唤你来,本来是想拿你出气的。”
      陆元驹捏住他脚趾的手一顿。
      “若是你被打断了腿,还怎么潜伏在孤身边为塞北报仇呢?”谢融随口说笑。
      陆元驹脊背发寒,在这一瞬间,后知后觉一件事。
      谢融打断五皇子的腿,杀鸡儆猴儆的那只猴不是朝臣不是其余皇子。
      而是一直冷眼旁观一切的他。
      在谢融冷漠玩味的审视下,陆元驹低头,无比顺从地亲吻他雪白的脚背,“奴不敢。”
      第115章 病弱暴戾的太子13
      往年去太祖祭祀,因谢融抱病在榻,都是国师做了个谢融的小纸人捧在掌心,替谢融去的。
      今年谢融刚因此事找了五皇子麻烦,没有人再敢抢这件差事,朝中各怀心思的人也不敢吱声。
      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这位太子殿下脾气来了,会不会也直接去他们府里捉人来折磨。
      护国大将军闻见此事,反而哈哈大笑,跑去东宫给谢融送了件小玩意。
      谢融本是在书房里琢磨祭祀的事,此刻瞅着怀里玉刻的小老虎,抿起唇不太高兴,“舅舅,孤又不是小孩子了,谁还玩这种小东西?”
      护国大将军上来便揉他的脑袋,笑声如雷鸣震耳,“昨日的事老臣都听说了,殿下不愧是薛家的孩子,这胆识这气魄和老臣年轻时一模一样!他们不怀好意,咱们薛家偏不受这口气!殿下就像这小老虎一样,天生便是王者。”
      “和殿下比,飞白就太温吞了。”
      谢融探出指尖摸玉老虎的脑袋,冷哼:“表哥上次用剑伤了孤的奴隶,可一点儿也不温吞。”
      “老臣已经揍了这小子一顿,殿下大可消气,”护国大将军慈祥地看着他。
      谢融留舅舅用了午膳,便又要去书房琢磨去太庙的事了。
      在太庙,需先祭天再祭祖,斋戒五日,日夜念经祈福。
      莫说斋戒五日,便是一日谢融都受不了。
      他本就因病食欲不振,一桌子的素菜,一口都吃不下。
      “殿下,您身子要紧,多少吃点吧。”高公公忧心忡忡地劝他。
      谢融砸了碗筷,“孤要吃肉。”
      陆元驹蹲在谢融脚边,狼吞虎咽扒饭的动作一顿。
      “连这些烂菜叶子都能吃这么欢,”谢融心情不好,瞧谁不顺眼便要朝谁撒火,他踢掉陆元驹手里的碗,凶巴巴道,“西风才不会像你这样,不准吃了!”
      陆元驹盯着被踢翻的碗,腹中叫唤了两声。
      此碗还是谢融为了羞辱他特意赏他的,上头刻了歪歪扭扭的两个大字——‘狗碗’。
      他每日要干那么多粗活,到了夜里,这小太子还要缠着他让他暖榻。
      在塞北,他一人便能吃下四五个羊腿子,这一碗饭本就吃不饱,此刻更是没得吃了。
      陆元驹见太子殿下脸上阴云密布,似要发作,不是这太庙要遭殃,便是他和这群宫人要遭罪。
      但最后,谢融又板着脸,让高公公重新给他盛好饭,慢吞吞夹起一块芦笋塞进嘴里。
      陆元驹拽了拽他的太子蟒袍衣摆。
      “做什么?”谢融不耐。
      陆元驹敲响手里的空碗。
      谢融扭过头来,夺过他手里的碗。
      “孤的狗只能吃肉,不准你吃。”
      陆元驹眯起眼,磨着犬齿:
      “狗都不吃,殿下还能吃得下?”
      谢融当然不想吃。
      可他来太庙之前答应了母后,回宫之前都要乖乖照顾自己。
      他用银筷插起一个青团,咬了一口,斜睨陆元驹,便起了坏心思。
      “喏,吃吧。”谢融戳着吃剩的青团,递到陆元驹嘴边。
      待男人低头去咬,他便往后挪了挪,就像逗狗一样。
      陆元驹数次咬空,抬头只见谢融懒洋洋靠在太师椅上,笑得肩膀发颤眼尾发红。
      “殿下,”国师从外头踏进来,声音冷漠没有起伏,“该去奉先殿祭拜了。”
      谢融敛了笑,见了乌邈这个装神弄鬼爱装清高的老男人便没好脸色,脸色彻底冷下来。
      自幼便有人和他说,是国师卜算出他的贵命,才让最年幼的他刚出生便成了太子。
      分明贵命是他的,结果都成了这个国师的功劳,真是该死。
      甚至就连母后也格外信任这个家!
      “国师,孤有话问你。”
      “殿下请问,”乌邈一身白衣,立在恢弘的皇室祖庙里,犹如世外高人般格格不入。
      谢融问:“是太子大,还是国师大?”
      乌邈答:“殿下是储君,臣永远是臣。”
      “哦,”谢融转了转眼珠,笑着拽住陆元驹的衣襟,把人扯踢到跟前,“那孤的狗和你比,谁更低贱呢?”
      乌邈默然,白布后的眼睛对上陆元驹的目光。
      被迫匍匐在谢融脚下的一头野狼,看似低头,实则时时刻刻弓起脊背,竖着兽瞳,好似只要谢融放松警惕没能抓紧手里的绳索,便会被野狼吃得连渣都不剩。
      这样的眼神,塞北世代传承,其背后是吞并中原的野心。
      只不过中原先行一步罢了。
      “殿下脚下,皆是尘土,何来高低贵贱之分。”乌邈道。
      谢融大笑出声。
      只是他身子骨弱,笑几声便气息不匀,声音很快弱了下来。
      “你在父皇面前,便是靠着这张嘴混成国师的吧?眼见父皇老了,就来讨好孤,”谢融半眯起眼,“真是厉害。”
      乌邈唇瓣微动,没说话,没解释。
      “过来。”谢融朝乌邈招手。
      乌邈走近,撩起衣摆跪下。
      “吃吧,赏你的。”谢融从桌上夹起一个青团,丢到乌邈面前的地板上,滚了一层灰,“吃完了,孤也好和国师去做正事。”
      乌邈捡起青团,像是真的看不见青团上的灰,平静地张唇,一口一口咽下。
      谢融等他吃完,斜睨陆元驹,“知道狗该怎么吃孤赏的饭了么?”
      陆元驹轻哂,也跪过来,见谢融又要从碗碟里头去拿青团再来一遍,他眼疾手快抓住谢融的手,就着谢融银筷上被咬过的青团,张大血盆大口,一口吞下。
      被谢融气急败坏甩了一耳光,也不碍着嘴里的青团的确味道不错。
      他舔过犬齿,瞥了那窝囊废国师一眼。
      窝囊废国师保持冷漠起身,“殿下,该动身了。”
      “知道了,”谢融从高公公手里接过帕子,擦净了手,不紧不慢起身。
      ……
      奉先殿内列着谢氏皇室历代天子的牌位,长明灯围在两侧,因风微微晃动。
      几位老臣正跪在蒲团前,眼含热泪,给祖宗牌位上香。
      不知道还以为这是他们的祖宗的。
      谢融走近,一眼扫见供台上摆放的五个橘子。
      一堆连鬼都称不上的牌位,也配吃橘子?
      谢融漫不经心走到供台前,拿起一个橘子,在老臣惊愕的目光下剥了橘子,把一片橘肉塞进嘴中。
      第116章 病弱暴戾的太子14
      好酸。
      难怪被太庙那群和尚用来供奉,敢情是仗着皇室列祖列宗开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