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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背刺,皇位又落我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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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章
      她们没有虚费光阴,没有痴痴等待,她们在努力,她们在争取,她们的未来握在自己手中。
      ……
      然而世间那么大,总不缺利益受损者或者失意人。
      在静室打坐的八皇子听闻这一消息后,轻轻叹了口气:“父皇终于下旨了。”
      他的贴身太监安慰道:“陛下心中还是有您的,您别伤心。”
      八皇子苦笑,他父皇心中若是有他,就不会毫不顾念赐死他的生母,也不会不打一声招呼就把同胞弟弟的孩子记在他名下。
      他本想早日出发去终南山躲清净,却被拦下了。
      八皇子不聪明,但也不笨,他还一心向道有着局外人的清醒。
      承安帝没说原因,他却知道父皇留下他们是为了参加二十一皇弟的受封太子大典。
      太子乃半君,大典当中,他们作为臣子进谒是要对太子跪拜的。
      天幕中晏缪帝的太子大典之前他们就被赶去就藩,原本父皇应当也是这么打算的,天幕过后便改了主意,不知父皇受了天幕启发还是父皇对二十一皇弟真的很满意。
      应当是真的很满意吧?八皇子怔怔地想,除了已经故去多年的安闵太子,他还没见过父皇摸过哪个儿子的头。
      而且,大赦天下、减免赋税、开恩科,当年父皇登基和册立大皇兄为太子也不过就是如此了。
      如果父皇对二十一弟谈不上满意,哪怕因天幕捏着鼻子立了太子,最多意思意思大赦天下,毕竟减免赋税损失钱、开恩科要花钱,都不是很划算。
      (多出好几个金矿的承安帝:他不差那点钱。)
      殷辛这边看着从天幕上抄下来的世界矿产地图(局部)有些懵,他饭票爹让他选座金矿当零花钱,他是不是听错了?
      在殷辛的印象中,饭票爹是个对儿子大方对臣子也不吝于奖赏的君王,在朝政中又想有作为,花钱如流水,因此日常缺钱。
      所以饭票爹收缴二皇兄的金矿后对他网开一面,看到矿产地图上的金矿位置才会激动不已。
      天幕中的饭票爹能让左右二相和六部尚书留下二皇兄送给他们的一千斤金子,除了大方外估计都是因为好面子,便把那些金子当做了对他们的赏赐。
      但现在让他挑金矿?饭票爹大方过头了吧?
      承安帝催促道:“月崽,快选一个,金矿储量还未探明,无论多寡,你选到哪个便是哪个。”等储量探明,他可就舍不得让儿子随便挑了,重光很优秀,也到底不是承正。
      殷辛可不知道他饭票爹又在想早夭的安闵太子,就算知道了也没什么可膈应的,他最爱的亲爸还在元时空活着呢。
      他巴不得安闵太子活得稳稳当当,不然现在哪来那么多事儿?在度假世界里加班,还有哪个穿越(或者说快穿)者比他倒霉?
      殷辛随便选了一个,金矿大小全凭运气。
      在天幕透露之前,他是真的不知道琼州有金矿,应该是那地方好东西太多,金矿实在不起眼。
      像隔壁岛,地小物寡,能让人看得上眼的就那“点”金子了(哪个皇帝看了隔壁岛的金子储量都得眼馋)。
      前世他为了完成系统的任务,几乎是以一己之力提高了当时的生产技术,但那是畸形的,他没有涉
      猎过的领域并未得到多大的提升。
      他登基后几乎一直在为自己补漏洞,花了几十年才培养出第一代、第二代真正意义上的科学家,但还是不够全面,直到他驾崩,矿产勘探方面的技术仅提高到元时空十九世纪。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他不缺金子,作为一个华夏人,在当太子的时候他就怂恿前世的皇帝爹对隔壁岛下手了。
      他在位的时候,直接参照元时空将琼州向世界级港口、旅游大州、高新技术产业孵化园发展。等矿产勘探技术发达起来,说不定金矿上面已经盖满了高楼大厦,挖矿所得还还不上要付的拆迁款呢。
      对此,殷辛也没办法,谁让他的系统是基建系统,动不动就让修路搞工程盖房子呢?
      承安帝给殷辛金矿也不是白给的,他想暂时用一用殷辛的商队。
      殷辛便让在殿外守着的何四喜进来回答,第一次圣前奏对的何四喜眼泪都快飞出来了。
      承安帝看了看殷辛,给他一个“要不要换个贴身太监”的眼神,殷辛摇头拒绝。
      何四喜奏对得磕磕巴巴,也算条理分明,承安帝勉强听完后,让他暂且退下了。
      “你个惫懒的,如今藏都不藏了么?就用个太监来敷衍朕。”承安帝好笑又好气,他这个儿子能耐真不小,也是真的懒,册封太子之前还装模作样的演一演,册封太子之后没几天就原形毕露了。
      “非儿臣懒惰,儿臣只是出了个主意,商队是由何四喜一手经办的。”殷辛意思意思反驳了一下,他都成太子了,还有什么可装的,再装也难逃社畜命运,摆烂吧。
      “你若不惫懒,哪还有晏缪帝那孽障什么事?让大臣们知道,说不得有几个怨恨你的。”
      “那便怨吧,分不清天幕和现实的愚钝之人无需儿臣在意。”殷辛漫不经心。
      承安帝:好像感觉似乎有一丢丢被内涵了,毕竟他可是干脆利落杀了俩儿子和四寇的人呐。
      老十已经行巫蛊,赐死乃罪有应得;晏缪帝尽管还什么都没做,但已经惹了众怒,再说一个儿子而已,没就没了,还指望他心疼后悔不成?亲儿子尚且如此,四寇就更不用多说。
      承安帝把脑海中莫名出现的想法撇到一边,定是他误会了。他想借用商队,重光二话不说直接奉上,既孝顺又仁善,怎会如此映射君父呢?
      “吾儿之道,煌煌者正也!”承安帝赞道,这才是他想要的太子啊!
      殷辛没有忽略承安帝那几秒钟的停顿,眸中充满笑意。
      别说他饭票爹借用商队了,直接把商队送给饭票爹都行。
      当太子他很有经验,躲懒他也很有经验,总而言之,只要讨得皇帝爹兼顶头上司的欢心,干什么都会容易一些,哪怕爹是工作狂也不例外。
      果然,心情颇好的承安帝给殷辛派了一个任务,让他去国子监看看未来的国之栋梁们,顺便和天幕里提到的一代名相詹九擎和法医鼻祖唐铭章见见面。
      殷辛心满意足地告退,他就爱这种轻快活计。
      去国子监的路上,殷辛突然觉得不对,他好像被天幕和饭票爹pua了。
      人的底限果然是能一降再降的,原本他什么都不用干只去上书房摸鱼都觉得烦,现在让他干点轻松活计都觉得快乐,唉!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又到了天幕出现的时候,众人再次来到了太和门前。
      天幕中的女子于辰时正准时出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大家好呀!我是《戏说华夏历史》主讲人[胡小戏],好久不见~本期视频的主题是《元启盛世》,请跟我一起走进那个绚烂多彩的时代吧。】
      第33章 改元元启
      【新庆二年冬, 晏成祖于京城即位,虽未举行登基大典,却已有皇帝之名、已行皇帝之权。
      非是月崽贪弄权事, 实在是边境军队的粮食拖不起。
      北方各州之粮,皇帝调得,割据藩王却调不得。】
      “做得不错,理应如此。”承安帝道。
      殷辛笑笑不说话,饭票爹夸奖的是天幕中的晏成祖,而不是现实中的他。
      晏成祖做一件事, 饭票爹都要夸一夸的话, 他谢恩都要谢不过来了。
      【待边疆军队收到第一批粮食后, 月崽才松了一口气,开始梳理其他事情。
      首先月崽得先定个年号, 眼看新庆二年就要过去了,新年新气象,是时候改元了。
      受朝野动荡比较小的钦天监拟了好几个年号, 皆是类似于永乐、正德、康熙、弘治、嘉庆等吉祥如意的字样。】
      “嗯, 钦天监拟的年号不错,”承安帝疑惑, “不过不是说‘元启盛世’吗?”
      承安帝自己起名水平一般, 当时他称帝的时候还没钦天监之类的机构,这年号是他磨了阿姊半夜才得来的……后来他给爱子起名为承正……唉, 说起来都是泪。
      殷辛不知道饭票爹又想到什么了, 心情突然down下去了, 但不妨碍他嘴角抽了抽。
      要命啊,他能用钦天监拟的年号就怪了。
      是,那些字眼都很好。
      但是吧, 和元时空某些皇帝的年号重了。
      还嘉庆,怎么不嘉靖呢?
      殷辛觉得嘉靖随心所欲的那股劲儿还挺吸引人的,总比乾隆平庸的儿子强,当皇帝,平庸就是原罪。
      哦,饭票爹叫殷靖边,得避讳,他想“靖”也“靖”不起来。
      也行吧,反正嘉靖帝那个老登被骂得挺惨的,用不着学他。
      【但我们月崽是个很有主意的人,大笔一挥,定下了“元启”二字。
      元者,起始也;启者,开创也。
      我们月崽也是很促狭一人,缪帝年号不是“新庆”吗?月崽偏要一扫旧尘埃,可见他对缪帝的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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