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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日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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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
      所以先滑跪道歉!
      决定开这本文前,是三次元工作变动后刚稳定下来的那段时间,当时是想把他们当成繁忙工作之余的精神寄托的。
      如果你知道我每天加班到晚上七八九点回到家还要敲键盘到一两点,会不会也觉得我很命苦?
      这是开文之后我朋友每次找我聊天,我经常回她的一句话(笑
      但是其实我心底里并没觉得有多苦,他们现在确实是我释放三次元压力的一种方式,是我的一个精神寄托。
      虽然烂烂的数据一直在教我做人(点烟,但我还是很爱很爱他们。
      所以追更的宝宝们可以放心,虽然卡文或者调整心态的时候可能会写得慢些,但我真的不会弃坑的(握拳!
      第28章 那叫乱、伦,哥哥。
      人在气极的时候, 总会说出一些掩藏很深的心里话。
      池旎本能地以为池逍口中的他是指岑妄。
      以为他还是打心底里认为,她不知检点,可以任人玩弄。
      她自嘲地笑了笑, 原本紧绷的身体瘫了下来,不再有任何反抗, 行尸走肉般问他:“你想怎么碰我?”
      “需要我脱衣服吗?”
      池逍的话音落,整个人也是愣了一下,听到池旎的话后,他开始有些慌神儿。
      他把池旎放下来,扶着她的肩膀, 迫切地解释:“妮妮,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听我……”
      “裴砚时那个穷酸样儿都能上她, 我为什么不能?”
      池旎红着眼眶打断了他, 一字一句地去复述当初岑妄说过的话。
      她盯着他问:“那你解释一下, 是这个意思吗?”
      他都能碰你,我为什么不能?
      和岑妄如出一辙的反问。
      不是这个意思, 又是什么意思?
      似乎听出了池旎当前愤怒的点并不是因为他的越界, 而是还在为他之前说过的话耿耿于怀。
      池逍咬着牙点了点头, 又扯起唇角嗤笑了声:“池旎,你他妈摸着自己良心问问, 这些年我什么时候对你说过一句重话?”
      “非要因为从别人那里听来的一些话, 和我赌气是吗?”
      “别人那里听来的?”池旎敏锐地抓住他话里的关键词,反问道, “你的意思是,是岑妄污蔑你吗?”
      空穴来风,必有其因。
      岑妄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地说, 池逍不认她这个妹妹,池逍认为她不知检点的性子只会给池家丢人?
      池逍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压着火深吸了口气,下巴点了点车门的方向:“上车,我们好好聊聊。”
      他每次都是这样,总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觉得她是小孩子,觉得哄两句就能好,好像从来没有想过向她道歉。
      池旎没能如他的愿,也没再去反驳些什么。
      她笑了
      笑:“我没生气,也没赌气,毕竟你说的都是事实。”
      像是知道这次拗不过她,池逍语气放缓,不知道是在为自己辩解,还是真的在和她讲道理。
      他一副长辈的姿态:“池旎,换做你是我,看着自己的妹妹跟着别的男人卿卿我我,你不生气?”
      “就因为我酒后的一句气话,就因为裴砚时,不认我这个哥哥了是不是?”
      池旎没回应他的问题。
      她弯起眼角接着说:“我确实不知羞耻,昨晚,我和裴砚时不仅亲了还睡了。”
      “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困吗?”
      没等着他回答,池旎后退两步与他拉开距离。
      她笑意盈盈地看向他,唇瓣一张一合,坐实了他安给她的罪名:“因为——”
      “我爽了一夜。”
      闻言,池逍面上的怒火仿佛再也压不住。
      “操。”他拳头一瞬间攥紧,后槽牙似乎都要咬碎,像是带着全部怨气,恶狠狠地吐出三个字,“裴砚时。”
      片刻后,池逍呼吸放缓,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他再次去扶她的肩膀,抖着手确认:“妮妮,他真的……?”
      池旎侧身躲开他的触碰,又把话题绕了回来:“裴砚时能碰我,岑妄也能碰我,但是你不能。”
      “我可以和他们亲亲我我,和你……”她停顿了一下,弯起眼角笑得人畜无害,“那叫乱、伦,哥哥。”
      话说完,池旎没再去等池逍的反应。
      她挺直脊背,与他擦肩而过,往四合院的包厢方向走。
      胡同里的穿堂风掠过,吹得人眼睛又酸又涩。
      池旎忽地想起之前网上很火的也很矫情的一句话。
      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银针。
      违心的话说出口的那一刻,五脏六腑确实像在银针中滚了一圈儿。
      酸楚、刺痛,继而是后悔与失落。
      池旎指尖嵌入掌心,努力维持着唇角的弧度。
      进了包厢门,便迎面撞上裴津渡。
      桌上的餐食已经被撤走,裴津渡也是一副正欲离开的模样。
      见到来人,他眉尖微挑,而后问:“妮妮妹妹?是落什么东西了?”
      “我找我爸。”池旎没去看他,应了一声,便试图上楼。
      步子刚迈开,就被裴津渡抬手拦下:“他们在聊私事,现在不便打扰。”
      池明哲工作或应酬的时候最烦人打扰,这一点池旎也知道。
      可是她现在不想再见到池逍。
      “你有空吗?”池旎转过身来,向他求助,“或者能安排人能送我去趟纪家吗?”
      裴津渡还是一贯的绅士风度。
      他没问池逍在哪儿,也没问为什么,只是笑道:“我的荣幸。”
      纪家离这里很近。
      十几分钟的车程,池旎便被送到了目的地。
      和裴津渡道了谢,池旎畅通无阻地进了纪家大门,继而又轻车熟路摸进纪昭昭卧室。
      纪昭昭正在衣帽间收拾行李,听到动静,身体后仰漏出半个头,向卧室望。
      见到去而复返的池旎,她有些惊讶:“妮妮,你怎么回来了?”
      池旎盘腿坐在床边的地毯上,没解释回来的原因,径直把目的讲明:“想在你家借住几天。”
      纪昭昭起身,从衣帽间出来,继续刨根问底:“发生什么事了?池叔叔凶你了?”
      池旎装作若无其事地模样,弯起唇角朝她笑:“没有。”
      纪昭昭撇了撇嘴,不留余地地将她拆穿:“池妮妮,别装了,你现在笑得比哭还难看。”
      池旎垂下头去,咬了咬嘴唇,终究没去解释她在因为什么难过。
      “不就是一夜没回家嘛,池叔叔也真是的……”
      纪昭昭一副很懂她的模样,按照自己的猜想,小嘴叭叭地为她仗义执言。
      噼里啪啦地吐槽了一堆,纪昭昭不知想起了什么,又转移了话题:“对了妮妮,刚想要问你呢。”
      她从桌子上摸了张邀请函,递给池旎:“巴黎高定周,你还去不去?”
      经纪昭昭这么一提醒,池旎也终于想起来了这件快被遗忘的日程。
      她最终没在纪家借住,而是又和纪昭昭一起,出了趟国。
      最后一场秀,是cl的秋冬高定系列。
      秀场上池旎她们碰到了不少圈子里的熟人,也再次见到了裴津渡。
      设计师谢幕后,裴津渡主动过来打了招呼。
      他像是已经了解过她的喜好一样,开门见山道:“妮妮妹妹,后天cl的首席设计师在我们学校有场演讲,有兴趣一起去听吗?”
      他送出的礼物和发出的邀约总是很难让人拒绝。
      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池旎和纪昭昭一起,最后选择跟着他去了他的学校。
      裴津渡作为东道主,处事细心又周到。
      纪昭昭对他的好感直线飙升,又扼腕叹息,还自创了个词叫“相逢恨早”。
      她说现在还没玩够,要是再晚个几年遇到,绝对是个很好的联姻对象。
      池旎还在裴津渡的学校遇到了岑舒。
      也发现了,裴津渡和岑舒的关系,好像并不是岑舒当初所说的一面之缘。
      池旎当时和纪昭昭挽着手从厕所回来,不小心听到了一些裴津渡和岑舒的对话。
      岑舒背对着她们,看不清楚表情。
      她问:“她是你想要的未来吗?”
      裴津渡只是笑:“家世相当又兴趣相投,我愿意听从家里的安排。”
      池旎忽地想起那天跟着池明哲去见裴津渡时,池明哲对他的介绍——
      “你津渡哥学的艺术设计,学校也是国外的顶尖艺术名校,还没毕业已经是小有名气的策展人。”
      “你们兴趣爱好上应该聊得来,有时间了多相处相处。”
      池明哲看人的眼光向来不差。
      如果最后真像纪昭昭说的那样,她们都逃不脱被联姻的命运。
      裴津渡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可这不是她想要的未来。
      池旎拖着纪昭昭原路折返,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再次回国,已经又是一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