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39章 需要我停下来吗?
指尖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 又触到他微凉的唇瓣。
伴随着他一本正经的声音,池旎脑中却“嗡”的一声,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听着就很正经的科普读物, 会有这些内容?
她试图转移话题:“你哪里找来的书?”
裴砚时松开她的手,顿了顿, 眼神平静无波:“校图书馆。”
他言行举止不带一丝暧昧,仿佛真的只是在和她分享,他学到的理论知识。
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他在社科区的书架前认真检索书籍的模样。
然后坐在阅览区,像在准备什么学术论文一样,正襟危坐地去研究里面的内容。
池旎没忍不住笑出声来。
好似在疑惑, 他眉尖微挑, 看向她, 缓缓开口:“在笑什么?”
“裴砚时, 书上是怎么说的?”池旎止住笑, 学着他刚才的动作, 指尖点了点他的手背,又划过他的唇, “就只告诉你, 可以用这里, 或者这里吗?”
裴砚时睫毛抖了一下,眸色稍稍暗了几分。
他轻轻吻了下她的指尖, 而后弯唇, 不紧不慢地去回答她的问题。
“书上说,女性在亲密关系中的体验不仅仅是最后一步。”他声音不高, 在寂静的客厅里却显得格外清晰,“前戏和边缘性行为才是愉悦的关键。”
池旎闻言睁大了眼睛,刚刚降温的脸颊又滚烫了起来。
她从来没有想过, 他会用这种做学术报告的语气,说出“前戏”和“边缘性行为”这样的词。
“是吗?”池旎弯起眼角,手指沿着他的唇瓣缓缓下移,掠过线条分明的下颌,最终停在喉结处。
她指尖绕着他凸起的喉结若即若离地打转:“那是不是要,验证一下?”
好像是屏住了呼吸,裴砚时捉住她作乱的手腕,注视着她,原本平静的眼眸似有波涛涌动,面上却还保持着几分克制。
他问:“确定要我实践么?”
被这么一问,池旎又开始犯怂。
她猛地抽回手,临阵脱逃似的转身:“我要先去洗澡。”
浴室的门被匆匆关上。
裴砚时站在原地,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池旎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心头的纷乱。
她闭上眼,就能想起他刚才一本正经说着那些话的样子。
知道结果的过程,其实也挺让人期待的。
池旎暗自做足心里建设,才穿着睡衣出了门。
客厅里的水晶吊灯不知道何时被关掉了,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而暧昧。
裴砚时还站在原地,似乎一动未动。
听到声响,他抬眸看了过来,目光沉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几分:“洗好了?”
池旎低低“嗯”了一声,莫名开始想逃。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想绕过他回卧室。
手腕再次被他轻轻握住,这次力道更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他稍稍用力,便将人带到了沙发边:“刚才的问题,还没有回答。”
池旎重心不稳,轻呼一声,跌坐在柔软的沙发上。
裴砚时随之俯身,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笼罩在他的身形之下。
沐浴露的淡香萦绕在鼻尖。
不知道是他身上的,还是她身上的。
池旎抬眼,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你……”
她强装镇定,声音却微微颤抖:“你要干嘛?”
“实践。”裴砚时吐出两个字,目光落在她因紧张而微微咬着的唇上,眼神像深不见底的潭水,表面平静,内里却暗流汹涌,“不是要验证一下么?”
池旎的心跳如擂鼓,在他的注视下,皮肤也仿佛掠过无数的电流。
她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不是说我想,你才会……”
裴砚时伸出手,指尖极其轻柔地拂开她额前微乱的发丝,将那缕不听话的头发别到耳后:“征询对方的意见是礼貌,但有的时候……”
他的眼睛里漾起极浅的笑意,补充:“适当的引导,更能帮助对方了解自己的需求。”
他用最正经的行为和举止,轻而易举地掌控着局面。
他的眼神,他的语气,他营造的整个氛围,却像一张精心编织的网,让她根本无法逃脱。
池旎也终于明白过来,他根本就是早有预谋。
他早就做好了在不越雷池的情况下服务好她的准备。
就像最有耐心的猎人,用“学习”和“尊重”作为伪装,一步步引诱她走入他设下的陷阱,直至她心甘情愿地沉沦。
身处劣势,池旎下意识呛声:“裴砚时,你这叫引导?”
“这不叫引导。”裴砚时极轻地笑了一声,牙齿轻轻磨了磨她的耳垂,神色与刚才判若两人,“妮妮,真正的引导,还没开始。”
热气喷洒在她的耳畔,伴随着耳朵上的触感带来一阵战|栗。
池旎的手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衣服。
裴砚时从她的耳垂一下一下亲到了唇角,而后加深了这个吻。
温热的手掌也不再如往日一般规矩。
如同烈火燎原。
兴致被挑起,他却笑着问:“需要我停下来吗?”
明明语气是温柔的,池旎却觉得恶劣至极。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认命般的轻颤,又夹杂着莫名的期待:“总要检验下你的学习成果。”
池旎还想说什么,所有的话语却在他蹲下身去的瞬间,化作了一声短促的吸气,卡在喉咙里。
好似有一道细微却尖锐的闪电,猝不及防地劈开了她所有的思绪,让她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他并不急躁,甚至可以说是缓慢而富有节奏的。
时而像是羽毛最尖端似有若无地扫过,时而又带着更明确的压力和温度,像是在仔细地描摹。
从最初的紧绷,到微微的颤抖,再到不受控制地迎合。
在被浪潮初次淹没的瞬间,她迷蒙中看到,他唇角亮晶晶地抬头问:“现在,还觉得无趣么?”
……
池旎第二天是被硌醒的。
不过这次不是床硬的原因。
可能是察觉到怀里的动静,裴砚时睁开了眼。
他将胳膊收紧了些,没辙似的提醒道:“妮妮,别乱动。”
原本想要挣脱,结果反而被他禁锢地更紧。
被闷在他的胸膛,池旎只能被迫仰头。
眼前的人似乎并没怎么睡,眼下的乌青明显。
他压着呼吸,看向她的眼底和昨晚一样,并不清明。
昨晚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
平日里冷静自持的人,伏在她身下,无数次抬起那双含情的眼眸,去观察他的实践结果。
他的实践生涩中带着一种惊人的领悟力,让她一次又一次在愉悦中沉沦。
昨晚与平日里的一本正经截然不同,他声音泛着哑,情话也说得撩人。
他喊她宝宝,让她别忍着,说她的声音很好听,回来和她接吻时,又哄她说很甜。
……
池旎不知不觉地涨红了脸,她低下头,心虚地躲开了他的视线:“那个……裴砚时,我还要去上课。”
似乎察觉到了她异常,裴砚时鼻腔溢出淡淡的轻笑,垂眼看她:“妮妮,不敢看我么?”
池旎最经不得挑衅,闻言又将缩在他怀里的头仰起来:“谁不敢看了?”
裴砚时没应声,凑过去亲了亲她红得滴血的耳垂。
他额头与她相抵,又在她唇角吻了一下,眼底的笑意明显:“看来,我的学习能力还不错。”
池旎:“?”
听不懂。
知道他在调侃什么,她装作没听到似的转移话题:“你放开我,我等下要迟到了。”
像是已经看过了时间,裴砚时再次闭上了眼睛,胳膊完全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才六点多,还早。”
被他紧紧地抱着,他的皮肤也烫得吓人。
池旎早就没了睡意,也做不到若无其事地接着睡。
她僵着身体由他抱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忍不住用手掌推了推他的胸膛,小声地说:“热。”
话音刚落,手机上定的七点的闹钟铃声响起。
池旎也得以机会挣脱出他的怀抱。
她本意是想关闹钟,但刺耳的铃声被划掉,屏幕上跳出来的是几十条未读消息和十几条未接来电。
昨晚自习时,她把手机调了静音,后面一直没再想起来调回来。
池旎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胆战心惊地去翻阅那些消息提醒。
先是昨晚十一点多钟,她的室友们发来的。
【妮妮,你人在哪儿?今晚还回来吗?】
【妮妮,你是找辅导员请假了吗?】
【刚刚班长说没见你请假,你今晚不回来了吗?】